“嘿嘿嘿……。”
“嘿嘿……。”
“我屮,什麽聲音?”明鯉,陳玉樓,鹧鸪哨三人蹭一下站起身來,彼此對視一眼。
剛把一隊巡視的陰兵解決掉,現在突然又是一陣女人笑聲突然傳來。
這女人笑聲又奸又冷,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聲音是從後邊傳來的。”
“走,看看去。”
“咱們都去了,花瑪拐他們怎麽辦?”
“要不這樣,二哥你留下來,我和三個去後面看看。”
“行。”
“有事你就大聲叫。”
陳玉樓和怒晴留在正殿,明鯉和鹧鸪哨直奔後殿而去。
之前衆人粗略的将宮殿四周簡略的檢查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沒想到,一到半夜,什麽牛鬼蛇神都跳出來了。
先是一隊巡邏陰兵,現在又是一陣不懷好意的女人笑的聲音。
明爺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在背地裏裝神弄鬼。
“嘿嘿……。”
“嘿嘿嘿……。”
明鯉和鹧鸪哨兩人來到正殿後面的一處宮殿。
這處宮殿位于整個仙宮東南角,看上去并不起眼。
聲音,就是從這處宮殿傳出來的。
之前一行人隻是簡略的将仙宮簡略的逛了一遍,其中又許多宮殿他們都沒看過。
這座位于仙宮東南角的宮殿恰巧就是他們沒有走到的宮殿之一,裏面有什麽,明鯉和鹧鸪哨都不知道。
隻覺得越接近這處宮殿,女人的笑聲越是陰冷,冷若冰霜,仿佛要把人的靈魂都給凍住一般。
這裏面,有大恐怖!
明鯉和鹧鸪哨對視一眼,兩人慢慢接近宮殿大門。
“哐當!”狠狠一腳将宮殿大門踹開之後,明鯉提着鳴鴻刀就沖了進去。
鹧鸪哨緊随其後,将他那用死人骨頭磨粉制成的磷光燈弄亮,提着盒子炮沖進殿内。
然而,整座宮殿寂靜無聲,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四弟,難倒是我們幻聽了?”
“不可能。”
明鯉搖搖頭,怎麽可能幻聽,一個人幻聽還說的過去,總不能他們三人都幻聽了吧。
瞧了一眼宮殿内的陳設,這處宮殿居然是用來祭祀死人的鬼宮。
“四弟,看樣子對方來者不善啊。”鹧鸪哨也發現了這間宮殿不簡單。
既然不是幻聽,那說明他們剛剛聽到的笑聲是真的。
鬼笑!
倒鬥界有一句被業内人士奉爲金科玉律的言語。
發丘印,摸金符,護身不護鬼吹燈。
窨子棺,青銅棺,八字不硬莫進前。
豎葬坑,匣子墳,搬山卸嶺繞道走。
赤衣兇,笑面屍,鬼笑不如聽鬼哭。
這說的是比粽子還要兇狠的幾種東西,可怕的很。
最後一句說的是倒鬥摸金遇到穿大紅喪服的死屍,或者是死人面帶笑容,都是大兇之兆,八字不硬很難重見天日。
下墓倒鬥,甯願遇到鬼哭也不願意遇到鬼笑。
因爲鬼笑,往往意味着遇上了曆鬼,隻有曆鬼才會發笑。
“瑪德。”明鯉低聲罵了一句。
他當然知道對方來者不善,這雖然是座天上仙宮,但同樣是獻王陵墓的一部分,乃是陵墓的地面建築。
仙宮中有鬼,那就沒什麽好奇怪的了。
不過從他們将此處宮殿大門踹開沖進來那一刻,笑聲消失了,萬籁俱寂。
不過有一點明鯉非常确定,那就是這玩意,一定在這間宮殿的某個角落,戲谑的看着他們。
這玩意,在和他們玩心理戰術呢。
“嘿嘿……。”
“去尼瑪的。”
鬼笑聲再次從宮殿深處傳來,明鯉提着鳴鴻刀直奔漆黑的宮殿深處。
這東西想和他們玩心理戰,讓他們在心理層次率先奔潰,隻能說這家夥想多了。
既然這家夥不出來,那他就主動出擊去找它好了。
站着等死,從來不是明爺的風格。
“四弟,别沖動。”鹧鸪哨連忙提槍跟上明鯉。
“看樣子,這東西挺喜歡捉迷藏啊。”
宮殿深處碑牆林立,聲音就是從這個方向傳出來的。
隻不過此刻,那笑聲又消失了,宮殿内重新變的一片寂靜。
如果不是那陰冷的笑聲猶在耳邊,明鯉還真以爲是自己幻聽了。
明鯉問鹧鸪哨“三哥,這麽多年你爲了尋找雮塵珠下過不少古墓,對付曆鬼這樣的東西應該頗有經驗吧。
遇到曆鬼這東西,咱們該如何應對?”
“兩個字,弄它丫的。”
下了這麽多年古墓,其實鹧鸪哨遇到曆鬼的次數還真不多。
真當這玩意這麽容易遇上啊,随便下個墓都能遇上曆鬼。
根據他以前遇上曆鬼的經驗,那就是盡量躲遠點。
如果實在躲無可躲,那就隻能弄它,至于最後的結果到底是誰弄誰,那就隻能看誰更具造化了。
很顯然他這個搬山魁首的運氣一直不錯,除了雮塵珠一次又一次放他鴿子以外,這麽多年來依舊活的好好的。
“那就,弄它丫的!”明鯉頭也不回一刀朝身後劈了過去。
陰冷的奸笑在耳旁響起,稍縱即逝,明鯉扭頭看去,卻什麽都沒有。
真特麽邪門了。
剛才他明明聽見這笑聲就是從身後的牆角中傳來的。
明鯉提刀朝牆角走過去,仔細檢查一番,地磚都是死的,牆角也不存在密室暗道之類的插閣,真特麽的見鬼了。
“嘿嘿……。”
“嘿嘿嘿……。”
笑聲再次響起,一而再再而三,搞的明鯉和鹧鸪哨都快神經衰弱了。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這笑聲,特麽的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傳出來的?
這種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真的太特麽讨厭了。
甯願同青鱗巨蟒,葫蘆洞裏的大蟲子大戰三百回合,也不願意面對這種隻會在暗中裝神弄鬼的玩意。
明鯉翻身上了宮殿内一塊最高的石碑。
沒想到他剛上了石碑,還沒來得及借助石碑的高度觀察宮殿内的情況,就感覺頭頂一片紅光晃動。
擡頭一看,一個長袍廣袖的紅衣女子晃晃悠悠悄無聲息懸在宮殿的穹頂之上。
女子頭朝上腳朝下,腦袋好像懸在房梁上一樣。
“四弟,快下來。”鹧鸪哨也發現了突然出現在宮殿穹頂之上的紅衣女鬼,連忙招呼明鯉從石碑上下來。
明鯉穩住身形,并沒有着急從石碑上跳下去。
擡頭再次朝房頂看去之後卻吓了他一跳,隻見了大紅廣袖長袍裏面什麽都沒有,僅剩一件大紅衣服懸挂在房梁之上飄來飄去。
裏面的女屍,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