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怒晴所說的山洞。
站在洞口往裏瞧了一眼,還挺寬敞,有人工修鑿的痕迹。
山洞很深,站在外面很難一眼看清楚洞内的情況。
“我先進去看看。”
安全起見,明鯉讓其他人在外面等着,提着鳴鴻刀走進山洞探查情況。
往裏走了一段之後,裏面空間更大了。
山洞裏有一古老石台,角落裏對方着一些白花花的牛頭,石台上擺着一尊一尺多高的黑色小木人。
如此陳設,這山洞應該是一個用來祭祀的地方。
有可能是輪回宗曾經在這裏祭祀。
“都進來吧。”
見山洞内沒什麽不正常的地方,明鯉讓陳玉樓,鹧鸪哨等人都進來。
一大早從龍頂冰川頂部開挖進入九層妖樓,在妖樓裏又經曆了這麽多事情。
一番折騰下來,早已心神疲憊。
況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這處山洞是個宿營的好地方。
今天晚上,就在這山洞裏過夜。
在山洞裏安頓下來之後,開始埋鍋造飯。
突然花靈那邊傳出一陣尖叫聲,吓的明鯉差點将鍋踢翻。
“有蛇!”
“哪有蛇?”
明鯉提着鳴鴻刀沖了過去,根本沒發現什麽蛇,而是一條綠色的藤蔓。
之前花靈被蛇吓到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時将綠色的藤蔓看成了蛇。
“我去,三弟,四弟你們快看,這藤蔓好生古怪。”
“這又是什麽鬼東西?”
這株古怪的藤蔓居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瞬間完成了從開花到結果的全部過程。
翠綠的藤蔓頂端,挂着一顆桂圓一般的果實。
這枝從石壁孔洞裏長出來的藤蔓,好生古怪。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山洞裏,居然還能活的這麽滋潤,還能在瞬間完成開花結果的全部過程。
明鯉伸手這顆果子摘下來,将外殼剝開,裏面頓時流出來一股暗紅色的液體,臭不可聞。
“這特麽,是人肉?”
“還真是人肉。”
“這枚果實中,怎麽會長出來一塊人肉?”
在這枚果實中間居然又一小塊碎肉。
衆人驚奇,這果實中怎麽會有人肉長在裏面。
就在這枚果實被明鯉摘下不久,剛剛還青翠欲滴的藤蔓瞬間枯萎,化作塵埃。
“這應該是生人之果然的血餌。”明鯉随手将果子丢到地上。
“四弟,什麽是生人之果?”
“風水秘術有雲,在風水奇特之地,會發生一些奇異的事情。
這龍頂冰川玉峰挾持,雪山環繞,乃是昆侖山中形勢殊絕之地。
昆侖山本是天下龍脈之起源,神螺溝又是祖龍的龍頂,生氣充沛冠絕群倫。
這種地方的天然洞穴裏,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奇異變化,就像這不斷長出血餌的生人之果。”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位于龍頂冰川的底層。
這地方十有八九是魔國滅亡之後由輪回宗修建的用來祭祀妖樓中邪神的。
明鯉朝藤蔓長出來的孔洞瞧了一眼,發現裏面有一處空間。
這株藤蔓,好像是紮根在一具屍體上一樣。
密宗風水和中原青烏之術有很大的不同。
之前看到神像的時候沒想那麽多,以至于忽略了其中的一些細節。
“洞穴後面有一處空間,大家都仔細找找,說不定有通道可以進到裏面去。”
“三弟,四弟,你們快來。”
“找到了?”
“三弟,搭把手。”
陳玉樓和鹧鸪哨兩人合力将靠牆的石台推開,一個低矮通道從石台後面的石壁上露了出來。
“走吧,進去看看去。”明鯉提着鳴鴻刀率先進入通道。
陳玉樓,鹧鸪哨兩人緊随其後。
花靈,紅姑娘,老洋人三人以及怒晴,白狐,大甲,小甲則在外面的洞穴等着。
通道并沒有多長。
穿過通道之後,出現一個更大的穹頂洞穴,出口處是一個懸空的半天然平台。
之前那枝探出外面洞穴的血餌,按照兩個洞穴之間的位置推算,應該就在這平台下面。
明鯉趴在平台上朝下看去,隻見平台下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血餌紅花,藤蔓像爬山虎一樣布滿了整個石壁。
明鯉透過血餌紅花,發現下面有一具巨大的屍體。
這這些血餌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都是從這具屍體中長出來的。
無數鮮血般豔麗花朵布滿了洞底,不少已經長出了血餌果實,看起來像個花團錦簇的花圃一樣。
“三弟,四弟,裏面好像有一具紅木棺材。”
花叢邊緣,有一塊重達千斤的方形巨石。
透過血餌紅花,能看到巨石上面刻有一些神秘符号。
一具紅木棺材,被巨石壓在這面,棺材前面的擋闆上還破了一個洞,棺材裏面有什麽,卻是看不清楚。
此情此景,甚是古怪。
三人商量一番之後,打算下去看個究竟。
“等會!”
明鯉示意陳玉樓和鹧鸪哨先别動,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出來了。
隻聽下面的石頭縫中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響,一隻長了綠毛如同小狗一樣的東西從石頭縫裏慢悠悠的爬了出來。
這東西沒有眼睛,可能是常年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導緻視覺已經完全退化。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疑惑,都不明白這是個什麽玩意。
隻見這隻綠色小狗一樣的東西從石頭縫中爬出來之後,不斷的吞食着血餌的果實。
果實被吃掉之後,失去果實的藤蔓紛紛化作灰飛。
漸漸的,一具高大的男性屍體從血餌紅花叢中露了出來。
沒過多久,綠毛小狗将所有血餌果實吃完,準備返回石頭縫中。
“讓明爺看看你這家夥是個什麽東西。”
明鯉提着鳴鴻刀跳下石台,一把将準備返回石頭縫的綠毛小狗抓住。
這東西遍體的綠色硬毛,全身都是肉褶,蛇頭一般的臉上長着一張大嘴,渾身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
被明鯉捉住之後,這東西瞬間發狂。
奈何後頸皮肉被揪住,不管這東西如何掙紮,都無法從明鯉手中掙脫。
“乃乃的,這究竟是個什麽玩意?”
陳玉樓和鹧鸪哨相繼從石台上跳了下來,細細打量着被明鯉捉住的綠毛小狗。
饒是他們見多識廣,也認不出這東西究竟是個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