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魚怎麽還不回來?”
“師妹,别擔心,四弟實力通天,不會有事的。”
“花靈,鯉魚的實力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就别擔心了。”
距離明鯉下水探路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鍾。
花靈目光死死盯住災難之門下面的水面,感覺度秒如年。
“回來了回來了,四弟回來了。”
水面泛起一陣波光,明鯉從河水中冒頭。
“兄弟姐妹們等急了吧。”
“四弟,情況怎麽樣?”
“下面确實有一條七八米寬的通道,大概二十多米長。”
陳玉樓說道“那還等什麽呢,咱們快過去吧。”
“四弟,咱們走吧。”鹧鸪哨先一步跳入河中。
“三哥,淡定一點。”明鯉拍了拍鹧鸪哨肩膀,示意鹧鸪哨别那麽着急。
随後明鯉帶頭,一行人朝着災難之門對面遊過去。
堵在通道内的魚群已經被明鯉趕走,一行人一路暢通無阻通過這道二十多米長的通道。
一出水面。
衆人發現這裏的環境和外面截然不同,完全是兩個世界。
身後的災難之門嵌入懸崖絕壁之中,頭頂的天空被大片濃厚的雲霧鎖住,幾千米的雪山在雲霧中若隐若現。
四周山環水抱,樹木非常的茂盛,一條蜿蜒的道路從密林中伸入湖中,山林茂密,看不清這條山路具體通往什麽地方。
“走。”
一行人朝岸上遊去。
上了岸之後。
先從包裏拿出一套幹的衣服換上。
所有人的背包都做了防水處理,背包裏面的東西還做了二次防護,一點都沒濕。
“咯咯咯……!”怒晴使勁将身上的水珠抖掉。
“我去,雞爺你這家夥。”
“嘤嘤嘤……!”
“咯咯咯……!”
“等會,水裏有東西。”明鯉扭頭看上身後的深湖中。
湖水嘩啦啦響起,陣陣魚群越出水面。
緊接着,一隻五六米長的長的像蜥蜴一樣的東西浮出水面,追逐着魚群。
就在這時,一條十幾米長的巨型白胡子魚出現,将這隻追逐魚群的蜥蜴一樣的動物撞飛出去。
“我去,好大的魚。”
“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斑紋蛟。”之前大量的魚群聚集在災難之門下面的通道中,原來是爲了躲避這天敵斑紋蛟。
這東西喜色懼寒,這湖水溫熱,簡直就是斑紋蛟的天堂。
而且這東西皮糙肉厚,連槍都穿不透。
這東西,甚至比鳄魚還兇。
巨型白胡子老魚将斑紋蛟撞飛之後,欺身上前,一口将斑紋蛟咬住。
斑紋蛟體型雖然比白胡子老魚小,但也不是吃素的。
從白胡子老魚口中掙脫之後,斑紋蛟身軀扭動,一口咬住白胡子老魚的魚脊。
白胡子老魚雖然沒有魚鱗,但身上覆蓋着一層厚厚的波紋狀肉鱗,防禦力同樣非同一般。
斑紋蛟皮糙肉厚牙尖齒利。
白胡子老魚活的時間長作戰經驗豐富,而且身形巨大肉鱗堅固,就算被咬上幾口也沒什麽事。
雙方戰在一起,打的難分難解,整個湖裏都炸開了鍋。
“我去,加油加油,咬它!”
“老魚好樣的,讓這家夥體會一下什麽叫做一力降十會。”
“好樣的,幹的漂亮!”
“幹它!”
一行人也不着急走了,蹲在湖邊看了起來。
好一場龍争虎鬥。
這場魚龍大戰,當真精彩至極。
“我去,這斑紋蛟不行啊。”
“姜還是老的辣,這斑紋蛟還是太嫩了。”
“白胡子老魚畢竟比斑紋蛟活的長,吃的鹽比斑紋蛟吃的魚都多,這隻斑紋蛟幹不赢白胡子老魚也屬正常。”
“我屮,打了小的老的來了!”
白胡子老魚漸漸占據了上風,魚頭将斑紋蛟頂在湖中心的一塊冒出來的大石頭上撞擊。
斑紋蛟被撞的口吐鮮血,眼看就要嗝屁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情況急轉直下,一條更大的斑紋蛟從水中冒了出來。
白胡子老魚一時不察,被這條更大的斑紋蛟一口咬住腮幫子,拖入了湖水深處。
“我去,乃乃的,看樣子這條白胡子老魚完了。”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這白胡子老魚不行啊。”
“我去,這斑紋蛟不講武德,居然玩偷襲。”
“快看!”
正當衆人以爲白胡子老魚即将嗝屁的時候,卻見戰場形勢又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成千上萬的白胡子魚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朝湖水深處遊去,似乎是想去救被斑紋蛟拖入湖水深處的白胡子老魚。
“那邊視線更好,我去那邊看看。”明鯉提着鳴鴻刀上了湖邊矗立的一座綠色岩石上。
“二哥,三哥,你們快來!”上了湖心綠岩之後明鯉才發現情況不對勁。
這綠岩後面的情景比湖中的魚龍大戰更加讓人震撼。
岩石後面是一塊比深湖水平面更低的凹地,一座好似巨大蜂巢一般的風蝕岩古城突兀的陷在這片凹地裏。
在蜂巢般的城頂,有一個巨石修成的眼球标記。
陳玉樓驚詫“乃乃的,四弟,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惡羅海城?”
“惡羅海城,一定是惡羅海城。”鹧鸪哨激動,這一定就是傳說中的惡羅海城。
“三哥,别激動。”明鯉一把将激動的差點掉下去的鹧鸪哨拉住。
“鯉魚,情況好像不太對勁。”花靈遠沒有師兄鹧鸪哨那麽激動,這所謂惡羅海城給她的感覺,非常不對勁。
因爲這座所謂的惡羅海城不僅燈火通明,卻又死氣沉沉。
“确實不對勁。”明鯉眯眼打量着這座蜂巢狀的古城。
暮色籠罩下的所謂惡羅海城,城内亮起無數星星點點的燈火。
但城内卻一片死寂,感覺不到半天生機,實在太詭異了,這特麽的就是一座鬼城!
正當衆商量怎麽進入這座鬼城的時候,湖裏的魚龍大戰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白胡子老魚和斑紋蛟的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
在無數白胡子魚的幫助下,白胡子老魚最終取得了勝利。
斑紋蛟被從湖中趕了出來,灰溜溜的竄進了湖邊的森林裏。
白胡子老魚雖然取得了最終的勝利,但是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身上沒有一塊肉是完好的,腮幫子都被扯掉了一塊。
魚子魚孫圍繞爲白胡子老魚身邊,用嘴堵住白胡子老魚身上的傷口。
成千上萬的白胡子魚聚集在湖面,黑壓壓一大片。
片刻之後,魚群圍繞着白胡子老魚緩緩沉入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