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總把頭,明爺,怎麽了?”
“鯉魚,師兄,陳大哥,發生什麽事了?”
“鹧鸪哨,老大,鯉魚,什麽情況?”
老洋人,花靈,紅姑娘發現陳玉樓,鹧鸪哨,明鯉三人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勁。
特别是陳玉樓和鹧鸪哨,額頭上起了一層白毛汗。
是不是石門後面,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存在?
明鯉說道“沒事,咱們先吃飽喝足休息兩個小時,養精蓄銳。”
這一番折騰下來,大家都有些精疲力盡,所以明鯉決定先休息兩個小時,養足精神再說。
至于石門後面白色隧道裏的恐怖東西,三人一緻決定先不告訴花靈,紅姑娘,老洋人她們。
因爲告訴她們,也沒什麽用。
“四弟,現在怎麽辦?”陳玉樓和鹧鸪哨目光看向明鯉。
白色隧道裏那東西,太特麽恐怖了。
也不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麽。
是人是鬼。
又或者是其他恐怖的東西。
“我估計穿過這條白色隧道,就能抵達咱們這次的目的地,接下來遇到的詭異事情恐怕會越來越多,要小心了。”
“乃乃的,龍潭虎穴都闖過來了,還怕這東西。”
“不管裏面有什麽,都不能阻止我們去惡羅海城。”
作爲魔國的都城,惡羅海城本來就無比的詭異。
遇到任何的詭異事情,都有可能。
不管白色隧道裏有什麽大恐怖存在,他們都沒打算掉頭往回撤。
如果裏面那東西真不給面子,那就隻能拼命了。
況且,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爲了解除陳玉樓,鹧鸪哨,花靈,紅姑娘,老洋人身上的紅斑詛咒,惡羅海城,他們必須去!
………
吃飽喝足之後,衆人輪番休息,先睡個午覺回血。
陳玉樓,鹧鸪哨兩人卻怎麽都睡不着。
兩人圍坐在火堆旁邊,目光死死盯着石門。
白色隧道裏的恐怖腳步聲,給兩人心中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二哥,三哥,别想太多。”
明鯉提着鳴鴻刀走到陳玉樓和鹧鸪哨身邊。
他知道兩人擔心什麽。
不就是白色隧道裏恐怖的腳步聲嗎。
連正主都沒見到。
與其平白擔心,還不如好好睡一覺把精神養足了,進去之後好和這玩意拼命。
現在他們距離真正的惡羅海城越來越近。
必須保證充沛的精力和體力,以應對接下來随時都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
“二哥,三哥,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别把神經崩的太緊,容易崩斷。”
“好了二哥,三哥,去好好睡一覺,我來守着。”
陳玉樓說道“三弟,我覺得四弟說的對,想這麽多幹嘛,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雖然不知道裏面究竟有個什麽東西,咱們就走一步看一步,給它來個見招拆招,後發制人。”
“睡覺去。”鹧鸪哨起身拍了拍手,轉身鑽進帳篷。
明鯉說的對,想這麽多幹嘛。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誰特麽要是阻擋他完成個紮格拉瑪族上千年的夙願,他就和誰拼命。
………
休息了兩個小時之後,衆人的精神狀态好多了。
收拾好東西。
一行人朝石門走去。
來到石門面前,明鯉,陳玉樓,鹧鸪哨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一把将石門推開。
“我先進。”
“四弟,等會。”鹧鸪哨将明鯉拉住“這石門後面,好像也有東西。”
“有嗎?”
明鯉扭頭一看,石門背面還真有東西。
和正面一樣,也有閉眼浮雕,還有一些其他的古怪眼球圖案。
和正面閉眼浮雕不同的是,這副閉眼浮雕的背景中多出來一個模糊的黑色人影。
陳玉樓說道“乃乃的,這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了。”
“四弟,你看出什麽了?”
“你們看,這是一條天然的結晶礦石形成的隧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邪神大天黑擊雷山,是通向惡羅海城祭壇的唯一通道,任何進入裏面的人都必須閉眼通過,一旦睜開眼睛,将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這些都是明鯉根據浮雕推測出來的内容。
人的眼睛會釋放出洞中的邪神。
至于這邪神是個什麽玩意,石門上的浮雕中并沒有相關的記載。
“也就是說,這隧道中,可能有和咱們在九層妖樓裏碰到的水晶自在山一樣邪門的東西,一旦睜開眼睛,就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這麽說的話,在抵達惡羅海城祭壇之前,咱們都不能睜開眼睛?”
這大天黑擊雷山讓衆人想起了妖樓中的狼神水晶自在山。
打碎水晶自在山,會發生恐怖的事情,結果發生了雪崩。
難倒在這白色隧道中睜開眼睛,也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閉上眼睛等于失去了視力,變成了瞎子,在這樣的情況下穿過隧道,非常危險。
陳玉樓目光看向怒晴,白狐,大甲,小甲幾個家夥“對了,不知道這條規矩對雞爺它們有沒有用?”
“雞爺,麻煩你上前探探路,回去之後給你加雞腿。”
“咯咯咯……。”
怒晴邁步進入白色隧道,在白色隧道内狂奔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快看,雞爺沒事!”
“看樣子,這條恐怖的白色隧道,針對的是人,對動物無效。”
“雞爺,來!”
明鯉朝怒晴招手,然後将繩子綁到怒晴腿上。
他們成了瞎子,但是可以讓怒晴它們在前面帶路啊。
反正這條白色隧道的規則,又不針對怒晴它們。
然後用繩子将所有人綁上,免得途中出什麽意外。
爲了防止有人中途好奇睜開眼睛,所有人将眼睛蒙上,雙手搭在前面的人的肩膀上。
“雞爺,駕!”
“咯咯咯……!”
怒晴,白狐,大甲,小甲在前面帶頭,一行人進入白色隧道。
明鯉豎起耳朵仔細聽。
果然,将眼睛閉起來之後,沒有再聽到之前那種恐怖的腳步聲。
“雞爺,慢點。”
“咯咯咯……。”
失去視力變成瞎子,加上身處空間帶來的那種壓迫感,那種心理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爲了減輕心裏的壓力,一行人一邊往前走,一邊說話聊天。
往前大概走了一百多米的樣子,隧道中潮濕腐臭的氣息越發濃烈,四周冷氣逼人。
“我屮。”
明鯉低聲罵了一句,越往裏,那種壓迫感又來了。
有種被人盯着的感覺,仿佛上下左右都有人一樣。
“雞爺,什麽情況?”
“咯咯咯……。”
“我屮,真特麽邪門了。”
怒晴說沒看到什麽,難不成是他産生錯覺了。
“鯉魚,我怎麽感覺周圍有東西盯着咱們。”
“我也有這種感覺。”
“明爺,我也有這種感覺。”
“四弟,不對勁。”
“乃乃的,越往裏,那種壓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一個人感覺不對勁,可能是錯覺,要是所有人都感覺不對勁,那就是真特麽有問題。
就在這時,四周出現了一些異常響動。
淅淅索索。
有點像一大群蛇爬動的聲音。
“咯咯咯……!”就在這時,怒晴激動的叫了起來。
“瑪德,雞爺說周圍全是蛇!”
“什麽!”
“瑪德,不管了,愛特麽怎麽的怎麽的吧,老子受夠了。”明鯉一把将眼睛上的布條撤下。
隻見周圍密密麻麻的全是頭上長了肉瘤的黑蛇。
淨見阿含!
“咯咯咯……!”
明鯉将怒晴腿上的繩子解開“雞爺,去吧,好好飽餐一頓。”
“咯咯咯……!”看到這些淨見阿含,怒晴仿佛看到了絕世美味一樣,撲騰着翅膀就沖了上去。
“嘶嘶嘶……!”
“滾!”
青龍血脈,龍威發動。
朝衆人撲過來的淨見阿含仿佛見到了天敵一樣,遊動的身軀爲之一頓,淅淅索索的遊進了白色隧道四周的洞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