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縷玉衣中,躺着的根本就不是魯殇王本人,而是魯殇王的軍師,鐵面生。
鐵面生和玉床上躺着的女屍一樣,是魯殇王留下的兩個給他入殓的親信。
隻不過将魯殇王入殓之後,鐵面生并沒有服毒自盡。
這家夥把躺進金縷玉衣中束手無策的魯殇王拉出來弄死,然後自己躺了進去。
這份冥公殇王地書乃是出自鐵面生之手,上面關于魯殇王的記載,并不可信。
冥公殇王地書上記載,魯殇王于一處不知年代的古墓中斬巨蛇而得鬼玺。
從此之後,魯殇王憑借鬼玺從地府借來陰兵,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其實,魯殇王這家夥,早就發現了周穆王的墓,并将其盜發。
鬼玺,并不是斬殺巨蛇所得,而是在周穆王的墓中所得。
西王母鬼玺一共兩枚,其中一枚給了周穆王。
魯殇王的鬼玺,就是盜發周穆王的墓得到的。
什麽自巨蛇腹中所得,全是扯淡。
可惜啊。
魯殇王這家夥算計來算計去,最終還是爲他人做了嫁衣,被自己的軍師鐵面生擺了一道,長生夢碎。
“兩枚鬼玺,齊活了。”明鯉打量着手中的鬼玺。
這枚鬼玺,和之前在西王母墓中得到的那枚鬼玺一模一樣。
西王母鬼玺本是一對。
後來西王母将其中一枚給了周穆王,周穆王死後,鬼玺落入魯殇王手中,最後給鐵面生陪葬。
現在,兩枚西王母鬼玺又重新團聚了。
随手将鬼玺放進系統空間中。
算上那枚沒用了的獻王鬼玺,他現在已經有三枚鬼玺在手。
傳說鬼玺擁有神秘莫測的奇異能力,能從地府借來陰兵。
不過明鯉沒打算動用鬼玺。
俗話說得好,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從地府借陰兵,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西王母,周穆王,魯殇王這些人身死,未必和鬼玺沒有關系。
要不然,光借不用還的話,憑借詭異的陰兵,西王母,周穆王,魯殇王這些人,早就一統地球,去外太空開疆拓土去了。
怎麽會,到頭來,變成了一堆冢中枯骨。
“魯殇王這家夥,還真夠悲催的,要是這家夥知道自己最後讓自己最信任的軍師擺了一道,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活過來。”
“長生了長生,從古自今,多少人都被長生迷了眼睛。”
“吱吱吱……。”
“什麽聲音?”
“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屍蟞,好多屍蟞!”
“不好,咱們被屍蟞包圍了。”
屍蟞!
無數屍蟞從溶洞四周的洞穴中爬出來。
密密麻麻,令人頭皮發麻。
“二哥,四弟,你們看。”鹧鸪哨目光看到一隻火紅色屍蟞從鐵面生的腦袋中爬了出來,爬到了上邊玉床上的青眼狐屍魯殇王的臉上。
這隻屍蟞個頭不大,也就一節拇指大小,和其他體型巨大的屍蟞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但不同的是,這隻屍蟞渾身紅火,異常惹眼。
這家夥,就像身處紅花從中的騷公子一樣,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乃乃的,這是屍蟞王啊,這些屍蟞,都是它召喚過來的。”
陳玉樓一眼就識破了這隻火紅色的騷屍蟞的身份。
這是一隻屍蟞王。
這座古墓中的所有屍蟞,都是它的手下。
這些屍蟞,全都是這隻屍蟞王召喚過來的。
“吱……!”
随着火紅色屍蟞一陣長嘶,所有屍蟞頓時停了下來。
此情此景,徹底坐實了這家夥屍蟞王的身份。
“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這麽多屍蟞,咱們被包圍了。”
“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九頭蛇柏樹冠直通上面的裂縫,通過九頭蛇柏可以出去,你們先走,我們掩護。”
“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屍蟞太多了,咱們撤吧。”
“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别猶豫了。”
李老三,陳皮,吳老五,黑背老六當然知道明鯉的厲害。
讓三千年女鬼下跪認主,喝退屍蟞群,喝退九頭蛇柏。
但這次屍蟞實在太多了,數以十萬計的恐怖屍蟞群,還是有屍蟞王指揮的隊伍。
俗話說,蟻多咬死象。
這麽多的屍蟞,他們擔心明鯉這次,不一定能鎮的住。
“四弟,要不,咱們撤吧?”陳玉樓和鹧鸪哨目光看向明鯉。
屍蟞實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幾乎都快将整個溶洞填滿了。
“二哥,三哥,不用擔心。”明鯉提着鳴鴻刀朝踩在魯殇王臉上耀武揚威的火紅屍蟞王走過去。
然後,伸出兩個手指頭,一把将火紅屍蟞王捏在手中。
“吱吱吱……。”
“讓你多小弟有多遠滾多遠,現在,立刻,馬上,消失。”
“吱吱吱……。”
“喲,還是個硬漢,爺就喜歡泡制硬漢。”明鯉笑道,手指頭漸漸用力。
區區一隻小小屍蟞王,居然還敢在他面前充什麽硬漢。
“吱吱吱……!”
“何必呢,現在立刻讓它們滾,不然爺一把捏爆你。”
“吱吱吱……。”火紅屍蟞王朝是屍蟞群叫了幾聲。
緊接着,屍蟞群如潮水般退去。
轉眼之間,充斥整個溶洞的屍蟞群,消失的無影無蹤。
“識時務者,爲俊傑。”
“吱吱吱……。”
“想跟我混?”
“吱吱吱……!”
“你小子眼光倒是不錯,給你取個名字吧,你這麽紅,就叫小紅好了。”
“吱吱吱……!”
“反對無效,就這麽定了。”明鯉随手将屍蟞王小紅丢了出去。
古墓中,基本都有屍蟞存在。
有屍蟞群,就有屍蟞王。
但小紅這隻屍蟞王不同,這可是一隻千年屍蟞王。
當初鐵面生将魯殇王從金縷玉衣中拉出來弄死的時候,小紅趁機鑽進了金縷玉衣中。
金縷玉衣能夠讓人起死回生,長生不老。
經過金縷玉衣的改造蛻變,現在的小紅,已經不是普通的屍蟞王了。
蛻凡化妖,它現在就是屍蟞中的王中王,所有屍蟞的王,站在屍蟞種族最頂端的存在。
“吱吱吱……!”屍蟞王小紅化作一條抛物線,咚一下砸在地上。
這家夥也是個二皮臉,被明鯉粗暴的丢出去之後不僅沒生氣,反倒是屁颠屁颠的爬到了明鯉肩膀上蹲了下來,變着花樣的說明鯉的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