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爺,對這地方的風水格局,你怎麽看?”鹧鸪哨說這地方的風水格局有問題,張啓山卻是不太相信。
帝王陵寝,必然是天下少有的寶穴,沒有人敢在帝陵的選址上做手腳,即便這座雲頂天宮是汪臧海主持建造的,相信他也沒這個膽子。
汪臧海即便膽子大到撐破了天,陵墓建造的時候萬奴王可還活着。
要知道萬奴王可不是一般人。
在萬奴王活着的時候在他的陵寝上做手腳,汪臧海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在風水秘術這方面,張啓山知道自己造詣太淺,看問題可能沒有鹧鸪哨看的那麽深那麽透徹。
不過要說雲頂天宮的風水格局有問題,那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吧。
在他們這群人中,明鯉各方面的造詣比天高,比地闊,所以張啓山隻好向明鯉求證,這地方的風水格局,到底是不是有問題。
“啞巴張兄弟,你怎麽看?”明鯉笑看着啞巴張。
在風水秘術這方面,他第一,啞巴張第二,加上啞巴張乃是張家的當代起靈,他就不信啞巴張沒看出來,不知道一些張家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
啞巴張面無表情的說道“玄武拒屍。”
“什麽!”
此話一出,陳玉樓,鹧鸪哨,張啓山,張日山都驚住了。
特别是鹧鸪哨,他隻是感覺這地方的風水格局不太對勁,卻沒想到居然是玄武拒屍。
“起靈,是不是搞錯了,玄武拒屍,怎麽可能?”
啞巴張還是那張死魚臉,也沒回答張啓山的質疑。
“明爺,真是玄武拒屍?”
“剛剛啞巴張兄弟不是說了嗎。”明鯉點了點頭,知曉三頭龍格局是汪臧海造的假象之後,他就已經知道了這地方的風水格局,此乃玄武拒屍之地。
“怎麽可能,怎麽會,不應該啊。”
“萬奴王怎麽會将陵寝修建在玄武拒屍之地,難不成汪臧海真和萬奴王有仇,以什麽方法騙過了萬奴王,把萬奴王的陵墓建在了這個地方。”
葬經上說,地有四勢,氣從八方,左爲青龍,右爲白虎,前爲朱雀,後爲玄武,玄武垂頭,朱雀翔舞,青龍蜿蜒,白虎順俯,形勢反此,發當破死。
所以,虎蹲謂之銜屍,龍踞謂之嫉主,玄武不垂者拒屍,朱雀不舞者騰空而去。
如果真是玄武拒屍的話,葬在這個地方,後代死絕,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奇怪。
萬奴王怎麽可能将自己的陵寝修建在玄武拒屍之地。
難不成真是汪臧海從中作梗,欺騙了萬奴王的感情。
汪臧海和萬奴王之間,真的有這麽大的深仇大恨嗎?
萬奴王是搶了汪臧海的婆娘還是怎麽的了,汪臧海居然給萬奴王選了這麽一處陵墓?
如果不是汪臧海所爲,那萬奴王把自己葬在這個地方,他又圖個什麽呢,圖個後代死光光,一起陪着他下地府喝孟婆湯?
“要說汪臧海和萬奴王之間有沒有仇,可能有吧,不過将陵墓選在這裏,絕對不是汪臧海能做得了主的。”
汪臧海和萬奴王有仇嗎?
當然有。
當年萬奴王将汪臧海抓來爲他修建陵墓,從而也讓汪臧海知道萬奴王人獸共生以此長生的秘密。
西沙海底墓那具身懷鬼胎的十二手女屍,很可能就和萬奴王有關,是萬奴王的親近之人。
汪臧海這家夥爲了研究長生之術,将十二手女屍盜發,用于研究長生秘術。
不過汪臧海和萬奴王之間雖然有仇,但汪臧海絕對不敢在給萬奴王建造陵墓的時候亂來。
這地方,是萬奴王自己選的,抓汪臧海來,不過是讓他幫忙設計一座像樣的陵寝而已。
玄武拒屍之地,對人來講,确實不是好的格局。
但萬奴王可不算人,人獸共生不人不妖的怪物。
對人來講這地方不是個好地方,對萬奴王這種不人不妖的怪物來講,正好相反。
“啞巴張兄弟,關于萬奴王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不知道,想不起你來了。”
啞巴張搖了搖頭,身爲張家的當代起靈,他确實知道不少張家其他人沒資格知道的秘辛,可現在他的記憶丢失越來越嚴重,根本就想不起來多少。
他隻知道,西王母和萬奴王都不能稱之爲人,而是爲了追求長生不惜把自己變成人獸共生體的瘋子。
至于其他的,他是真想不起來,希望這次之行能讓他的記憶恢複,不敢奢求太多,多少找回來一點也行啊,像現在這樣活着太難受了,長此下去,他怕以後連自己是誰都會忘記。
所以這一次,他才會同意張啓山的要求,打開青銅門去裏面看看,說不定在青銅門裏面,能找到相關的線索。
“哎,可憐的娃。”
明鯉也不确定,啞巴張是真記不起來了,還是不想說。
很可能是真想不起來了吧。
他記得,啞巴張之所以失憶,好像是和他身爲長生者有關還是什麽的,好像啞巴張是張家麒麟血脈最純的人,是張家最完美的長生者,有得必有失,至于啞巴張最後有沒有成功将記憶找回來,他确實記不起來了。
一行六人走上橋,在橋的末端豎立着兩塊十多米高的并排石碑,石碑由巨大的赑屃駝着。
這兩塊高大的石碑,是皇陵的界碑,是人間與幽冥的分界線,過了界碑之後,通往的就是幽冥。
橋的末端已經坍塌,橋和對面的皇陵界碑之間,橫卧着一道五六米寬的深淵,下面就是一片漆黑深不見底的護城河。
五六米寬的距離,對于六人來說,根本就不是事。
明鯉提氣縱身,率先越過了這條黑暗深淵,來到了皇陵界碑處。
鹧鸪哨緊随其後,接着是啞巴張,張日山,張啓山,陳玉樓殿後。
鹧鸪哨,啞巴張,張日山三人全都順利通過了漆黑深淵,當張啓山縱身一躍的時候,卻出事了。
“佛爺,等一下!”陳玉樓看到下方漆黑深淵中有東西。
然而這時候,張啓山已經跳了出去,就在張啓山跳出去的一瞬間,一道巨大黑影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從黑暗深淵沖上來,淩空倒挂将張啓山抓住,滑入了下面的深淵當中。
“砰砰砰……。”鹧鸪哨掏出盒子炮對着抓住張啓山的巨大黑影就是幾槍。
黑影發出一陣慘叫聲,下落的速度更快了,張啓山最終從黑子爪中脫困,随後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