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的,大頭女屍胎不見了。”
“肯定是跑裏面躲起來了。”
“這玩意受了這麽重的傷居然還能跑,命真特麽的硬。”
“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佛爺,起靈,你們看那邊,這裏面應該就是萬奴王的椁室了吧?”
六人順着階梯追下來,大頭女屍胎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玩意的生命力,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受了這麽重的傷居然還這麽能跑。
在另一邊的樓梯盡頭有一個樓台,外面是幾道長廊,這是一個兩層大型墓室的入口,兩層墓室之間隻有幾道架空的長廊,在長廊上可以看到下一層的景象。
這玩意叫連天廊,是大型墓室中用來吊入棺椁的設備。
看樣子,那隻大頭女屍胎,應該是跑到裏面的墓室中去了。
“走,去上面樓台上看看。”
“乃乃的,真是墓室。”
“不出意外,這裏應該就是萬奴王的椁室了吧?”
六人登上樓台,隻見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墓室。
墓室很大,不下五六百平米。
“乃乃的,這間墓室這麽大,絕對是萬奴王的椁室。”
“怎麽沒見棺椁?”
“對啊,如果這裏就是萬奴王的椁室,哪棺椁呢?”
“而且這墓室也沒有墓門,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這裏真的是萬奴王的椁室嗎?”
“走,下去看看。”
是不是萬奴王的椁室,下去看看就知道。
六人如同猿猴一樣,順着樓台很快就下到了下面的巨大圓形墓室當中。
爲墓室當中,并沒有看見棺椁。
這種情況,隻能有兩種原因,要麽沒有棺椁,要麽棺椁被藏起來了。
“乃乃的,不會吧,真沒有棺椁?”
“還有那隻大頭女屍胎呢,沒跑進來?”
“難不成,這裏并非萬奴王的椁室,萬奴王的椁室在别的地方?”
“真是奇了怪了。”
一行人在墓室中轉了一圈,墓室中确實沒有棺椁,也沒有其他多餘的陪葬品。
不僅如此,那隻受了重傷的大頭女屍胎,也并沒有跑到裏面來。
“四弟,現在怎麽辦?”
“是啊明爺,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乃乃的,整這麽大一個墓室在這個地方,不可能什麽都沒有啊,不合常理。”
“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佛爺,起靈,我看咱們還是退出去吧,先找到那隻大頭女屍胎把它弄死,免得這家夥又在暗處算計咱們。”
“不,這間墓室并非沒有棺椁,而是被藏起來了。”
這間看上去空空如也的墓室,其實是有棺椁的,隻不過棺椁藏的非常隐蔽,陳玉樓,鹧鸪哨,張啓山,張日山他們沒有發現而已。
“棺椁被藏起來了?”
“明爺,整間墓室咱們都仔細檢查過了,并不存在其他的暗室,如果有棺椁的話,能藏在什麽地方呢?”
“啞巴張兄弟,露一手?”明鯉扭頭笑看着啞巴張。
除了他之外,啞巴張是另一個看透這間墓室秘密的人。
棺椁,就藏在墓室中間的地下。
隻不過隐藏的很好,那怕是經驗老道的盜墓賊,也很難發現。
“明爺,我有預感,這棺椁一旦打開,咱們會有大麻煩。”
啞巴張盯着墓室中間位置,說了他這一路走來說過的最多的話。
棺椁,确實藏在墓室中間的地下,在這地下有一口棺井,棺椁就在棺井裏面。
他有種非常強烈的感覺,開棺不會有好事,會遇上大麻煩。
“放心吧啞巴張兄弟,你隻管把棺椁出來,有我在你不用擔心其他。”
“行,我聽明爺的。”
啞巴張想了想,點了點頭,朝墓室中間位置走去。
确實,以明鯉的實力,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他們才是最大的麻煩。
确定好位置之後,啞巴張修長的手指宛如利刃一樣插入地面青磚的縫隙中,一塊青石闆硬生生的被他用手指撬了起來。
發丘雙指探洞,專破墓中細小精巧機關。
“乃乃的,棺椁真在下面。”
“兄弟們,别光看着,幫忙啊。”
“下面有棺椁,我看見了!”
“棺井中不止一具棺椁。”
衆人合力之下,墓室中間的青石闆被掀開,一口巨大的棺井露了出來。
棺井呈倒金字塔形狀,爲棺井底部,居然放置了九具巨大的棺椁,八具巨大的黑色棺椁圍繞着一具半透明的巨型玉石棺椁。
手電光照在玉石棺椁上,流光溢彩,反射着詭異的光芒。
“乃乃的,九具棺椁,怎麽會有這麽多棺椁在棺井裏面?”
“那具半透明玉石棺椁裏面,躺着的是不是就是萬奴王?”
“肯定是,另外八具黑色棺椁中,很可能就是給萬奴王陪葬的親屬或者近臣。”
“瑪德,棺椁裏面躺的究竟是不是萬奴王,咱們下去把棺椁開了不就什麽都清楚了嗎。”
“有道理,四弟,咱們下去?”
“那就下去吧。”明鯉點了點頭,忽然餘光瞄到了上面的樓台上好像有什麽東西,扭頭一眼,不正是那隻大頭女屍胎嗎。
此刻這隻大頭女屍胎正蹲在上方的樓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乃乃的,大頭女屍胎!”陳玉樓天生五官敏銳過人,同樣發現了蹲在樓台上面的大頭女屍胎。
“哈……!”
“瑪德,還想跑!”鹧鸪哨從後腰掏出兩把盒子炮,對着逃跑的大頭女屍胎射了過去。
大頭女屍胎嘴裏發出凄厲慘叫,腳下一個踉跄,從上方的樓台掉落進到了下面的墓室中。
“還想跑。”
明鯉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将大頭女屍胎按住,并沒有直接将它了解。
這大頭女屍胎不簡單,留這說不定還有用,先留它一命,等完事了在送它去見閻王爺不遲。
“乃乃的,受了這麽重的傷,居然活蹦亂跳一點事都沒有,不可思議。”
“這東西愈合能力居然這麽強,之前命中的傷口,居然在開始愈合結痂了。”
這大頭女屍胎的生命力,簡直超乎想象,之前被鹧鸪哨符咒子彈命中的傷口,居然已經有了愈合的趨勢。
這大頭女屍胎,宛如擁有不死之身一樣,一般的手段,還真很難将它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