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九龍托棺勢态的白石棺椁的椁蓋被掀飛,一具十二手男屍從棺椁裏面站了起來。
“乃乃的,這就是萬奴王本尊,果然不是人。”
“出來了出來了。”
“不是,萬奴王沖着青銅門去了。”
萬奴王本尊現身之後,衆人才發現和傳說中的一樣,萬奴王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人獸共生的怪物。
本來以爲萬奴王從棺椁中爬出來又會是一場大戰。
然而,讓明鯉,陳玉樓,鹧鸪哨,張啓山幾人沒想到的是,從棺椁中跳出來之後,萬奴王居然看都沒有看他們一樣,快步跳下了石台之後,朝着青銅門走去,仿佛把他們這四個大活人當成了空氣。
“乃乃的,難不成這家夥想進青銅門?”
“相傳萬奴王就是從青銅門後面爬出來的,每隔十年會進一次青銅門,難不成十年之期已到,所以萬奴王才會從棺椁裏爬出來?”
“明爺,陳兄,鹧鸪哨兄弟,我怎麽覺得這萬奴王這麽古怪,就跟一具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一樣?”
“确實是一具行屍走肉。”
此刻的萬奴王,可不就是一具行屍走肉嗎,根本就沒有半點意識,而是憑着本能從棺椁裏面爬出來走向青銅門。
“是不是行屍走肉,試試就知道了。”鹧鸪哨說着,從後腰掏出了盒子炮,對着萬奴王放了兩槍。
子彈打來萬奴王身上,皮開肉綻。
然而,萬奴王卻仿佛沒有半點感覺一樣,依舊朝着青銅門前進,腳步甚至都沒有半點停頓。
“乃乃的,什麽情況?”
“不管什麽情況,先把它弄死再說,我有預感,拖的時間越長,對咱們越不利。”
明鯉提着鳴鴻刀從石台上跳下來,直奔萬奴王而去。
鳴鴻刀出鞘。
一刀,直接将萬奴王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随後一把火将其燒了個幹幹淨淨。
這萬奴王,太弱了,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和之前在滇南獻王墓遇到的獻王,地仙村的封師古這些相比起來,萬奴王的實力簡直弱的出乎衆人預料。
萬奴王就這麽輕易的被弄死了,比殺一隻雞還輕松,簡直不敢相信。
但事實就是這樣,傳說中的萬奴王,就是被這麽輕而易舉的一刀結果了。
“乃乃的,這真是萬奴王嗎,就這麽輕易的就讓咱們給弄死了?”
直到萬奴王都燒成灰了,陳玉樓,鹧鸪哨,張啓山都不敢相信,萬奴王真的就這麽死了。
“二哥,三哥,佛爺,咱們走吧。”
“明爺,陳兄,鹧鸪哨兄弟,你們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張啓山折回了石台上面,跳進萬奴王的棺椁裏翻找起來,也不知道在找些什麽東西。
張家先祖和西王母,萬奴王之間的關系匪淺,估計張啓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萬奴王的棺椁裏找到一些和他們老張家先祖相關的東西。
“二哥,你什麽去?”
“野獸蛻凡化妖之後不是會孕育出内丹嗎,也不知道這九條火山蚰蜒有沒有孕育出内丹。”
動物修建成妖物之後,體内都會結成内丹。
當年在瓶山墓遇到的那條六翅蜈蚣,在獻王墓遇到的那條青鱗巨蟒,都結了内丹,怒晴也正是吞服了六翅蜈蚣内丹和青鱗巨蟒内丹才蛻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成了頂級的妖物。
一直以來,陳玉樓都比較羨慕明鯉手底下有這麽多的頂級妖物。
不過他也知道,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讓妖物對他俯首貼耳認他爲主。
既然這樣,那就自己培養一隻出來好了。
把這九條巨型火山蚰蜒的内丹挖出來帶回去,吞了這九條巨型火山蚰蜒的内丹,哪怕是一隻普普通通的小雞仔,也能被培養成鳳凰。
陳玉樓提着小神鋒,在一堆巨型火山蚰蜒的屍體中忙的不亦樂乎。
很快,九條巨型火山蚰蜒的内丹便被陳玉樓挖了出來。
“三弟,四弟,你們看,這巨型火山蚰蜒的内丹,還真不小。”
“二哥,我先幫你把這些内丹收起來吧。”
“這九枚内丹,咱們兄弟三人每人三枚。”
“二哥,你自己留着吧。”
“二哥,我也用不着,你不是一直想要一隻頂級妖物做寵物嗎,我對寵物不感興趣,你都帶回去吧,又了這九枚巨型火山蚰蜒的内丹,培養出來的寵物一定不會比四弟手下的雞爺差。”
“那好吧。”
四弟明鯉手下這麽的頂級妖物,确實用不着這些巨型火山蚰蜒的内丹。
三弟鹧鸪哨對養寵物又沒什麽興趣。
既然這樣,那這九枚火山蚰蜒内丹,他就自己留着了。
當初在昆侖山遇到的那頭白狼王至今讓他念念不忘啊,等回去之後,搞上一條白狼,把這九枚巨型火山蚰蜒的内丹都喂給它吃。
有了這九枚巨型火山蚰蜒的内丹,他還不信了,培養不出來一隻忠心于他的頂級妖物。
明鯉揮手将九枚巨型火山蚰蜒内丹收進了系統空間中,等回去之後在還給陳玉樓。
系統空間靜止,東西放進去什麽樣拿出來還是什麽樣子,能最大程度的保存火山蚰蜒内丹的活性。
“佛爺那邊好像完事了。”
“也不知道佛爺在萬奴王的棺椁裏翻到了什麽東西,看佛爺的表情,應該是有所收獲。”
“難不成,佛爺真找到了他們老張家先祖和西王母,萬奴王之間關系的證明?”
折返回石台之後,張啓山将萬奴王的棺椁翻了個底朝天。
在萬奴王的棺椁中,他找到了一卷絲織品畫卷,以及一些,其他的東西。
“佛爺,什麽情況?”
“明爺,陳兄,鹧鸪哨兄弟,你們自己看吧。”
“這畫卷上面,是你們張家先祖和西王母,萬奴王?”
明鯉接過張啓山遞過來的畫卷,打開看了起來。
畫卷上畫的是三個人,兩男一女,其中兩個男的分别是萬奴王和張家先祖,女的則是西王母。
此時,西王母還沒有變成人首蛇身的怪物,萬奴王也還沒有變成與蚰蜒共生的十二手怪物。
三人坐而論道,難不成是在讨論長生之術?
後來因爲道不同不相爲謀,導緻了三個關系不錯的好朋友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