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的,陰兵借道!”
“怎麽這麽多陰兵,什麽情況,青銅門忽然打開,是爲了迎接這些陰兵回家?”
“難不成這青銅門後面,真的是地府鬼界不成?”
“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佛爺,不好了,起靈不見了。”
“什麽!”
青銅門忽然打開,裂谷中藍色霧氣升騰籠罩,無數黝黑的陰兵忽然出現在裂谷中,朝着青銅門裏面走去。
一行人躲在青銅門旁邊的一塊大石頭後面,目送着陰兵走進青銅門内。
就在這時,張日山突然發現啞巴張不見了。
“乃乃的,快看,啞巴張兄弟!”
“瑪德,什麽情況?”
“起靈什麽時候混到這群陰兵當中去了?”
“不好,起靈馬上就要跟着這些陰兵進青銅門了,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佛爺,快想想辦法啊。”
“走,咱們也混進去。”
啞巴張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居然混進了這群陰兵當中。
一行人目光看向明鯉,等着他拿主意。
明鯉當機立斷,決定也混到這些陰兵當中去,跟着這些陰兵一起進到青銅門裏面。
這青銅門,本來就打算要進的,既然如此,那就跟着這些陰兵一起進去好了。
“二哥,三哥,佛爺,日山兄弟,戴上。”明鯉将鎮邪筆和黃紙取出來,畫了幾張符咒。
“明爺,這是什麽?”
“隐匿生人氣息的符咒,把符咒戴在身上,這些陰兵就發現不了我們。”
“呼……,突然感覺心跳好快。”
“青銅門後面的世界,傳說中的虛無鬼界,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佛爺,咱們真的要進去嗎,萬一進去了出不來怎麽辦?”
“日山兄弟,你是不是怕了?”
“我孤家寡人一個,有什麽好怕的,關鍵是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佛爺你們,别忘了,家裏還有人等着你們回去過年呢。”
“這……,明爺,陳兄,鹧鸪哨兄弟,日山說的不無道理。”
聽到張日山的話之後,張啓山有些遲疑了,确實,尹新月還在家裏等他。
之所以有這次長白山之行,他确實是爲了搞清楚張家先祖和西王母,萬奴王之間的關系,以及從萬奴王的棺椁中,拿到張家先祖秘密記載中的東西。
此行的目的,已經圓滿。
青銅門内的世界,必然兇險無比,一旦進入之後,很可能再也出不來了。
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經圓滿完成,那麽是否還有這個必要進青銅門内冒險?
“佛爺,日山兄弟,咱們就此别過。”
“佛爺,日山兄弟,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等下次有空,我們去潭州找你喝酒。”
“佛爺,日山兄弟,咱們潭州再見。”
明鯉,陳玉樓,鹧鸪哨三人都看出來了,張啓山和張日山兩人,打了退堂鼓。
人各有志,既然張啓山和張日山不打算進入青銅門内,那就在此分道揚镳好了。
“二哥,三哥,咱們走。”明鯉将隐匿氣息的符咒戴在身上,從大石頭後面竄出來,跟在了陰兵隊列的後面。
“佛爺,日山兄弟,出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佛爺,日山兄弟,我們進去了啊。”
陳玉樓和鹧鸪哨對張啓山和張日山點了點頭,跟着竄了出去。
就這樣,明鯉,陳玉樓,鹧鸪哨三人跟在陰兵隊列的後面,進了青銅門。
等陰兵隊列全部進入青銅門之後,巨大的青銅門轟然關閉,裂谷内的青色霧氣也随之消失。
張啓山和張日山從大石頭後面出來,看着緊閉的青銅門,神色頗爲茫然。
“佛爺,咱們現在怎麽辦?”
“日山,你說咱們這麽做,是不是太不講道義了?”
“佛爺你就别自責了,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起靈他們什麽實力咱們都非常清楚,即便青銅門後面是真正的地獄,相信以他們的實力也能安然無恙的出來,咱們跟着進入,一旦遇到危險,隻能拖了他們的後腿。
再說,如果青銅門裏面的危險連明爺他們都搞不定,咱們跟着進去也無濟于事。
别忘了,嫂子還在家裏等着你回去過年呢,如果你出了事,你讓嫂子怎麽辦?”
“日山,你說的對。”
張啓山點了點頭,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長白山之行,是他邀請明鯉,陳玉樓,鹧鸪哨他們來的,現在他卻中途退出了,說的不好聽一點,他就是一逃兵。
而且,他們張家的當代起靈啞巴張也緊到青銅門裏面去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啞巴張很不正常,他們身爲張家人,卻眼睜睜的看着不管不顧,于情于理,按照家族規矩,都應該行三刀六洞之刑。
可是,現在青銅門已經關閉了,即便是他們現在改變主意想進去,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哎……,明爺,掌門人,副掌門人,起靈,别怪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希望你們都能從青銅門内平安回來,到時候我親自擺酒給你們賠禮道歉。”
“佛爺,咱們走吧。”
“走吧,先回張家,然後回潭州。”張啓山捏了捏口袋中的玉石盒子。
這玉石盒子裏面,裝着一枚他們張家先祖秘密中提到的東西。
一枚西王母留下來的關于長生的丹藥。
之前他口口聲聲說什麽對所謂長生不感興趣,沒想到他最終還是堕落了。
“噫,佛爺,那隻大頭女屍胎不見了。”
“肯定是剛才趁亂跑了。”
“瑪德,算它跑得快,不然非得弄死它不可。”
那隻大頭女屍胎,并沒有跟着明鯉,陳玉樓,鹧鸪哨他們進入青銅門。
此行結束,放它歸山,明爺說到做到。
所以在打算跟着陰兵混進青銅門的時候,明鯉就把大頭女屍胎給放了。
張日山差點兩次死在大頭女屍胎手中,恨不得将大頭女屍胎當場弄死。
沒想到,這大頭女屍胎跑的這麽快,一轉眼居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瑪德,算這家夥跑得快,不然的話,他非得将這隻大頭女屍胎送去見閻王爺不可。
“别管這什麽大頭女屍胎了,咱們走。”張啓山瞧了一眼巨大的青銅門,帶着張日山朝山體外面走去。
張家每一代起靈都會在青銅門駐守,這地方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來,但并不陌生。
很快,張啓山和張日山兩人便出了裂谷,來到了山外面,一處峽谷中。
張啓山和張日山并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某處陰暗角落裏,大頭女屍胎正默默注視着他們,臉上露出詭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