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什麽?我們的人把澤潤大橋拿下了?”魏尚聽到電話裏,白轲的話,頓時驚訝的說道。
“是的,半個連的士兵,加上三輛坦克,就拿回來了。”白轲點了點頭說道。
“你派支援了嗎?”魏尚問道。
“早就派過去了!我足足派了一個營!現在京州橋頭這邊,已經被我們穩穩的拿下!他們想要再過來,隻能遊過來了!”白轲笑着說道。
“幹的漂亮!我要向大人請功!”魏尚揮舞了一下拳頭,大笑着。
“行了,老魏,我不跟你扯了,我得去看着點那群兔崽子!不過你之前答應我的酒,可别忘了!”白轲聽到魏尚的話,立馬笑着說道。
“少不了你的!”魏尚也是笑着回答道。
挂斷通訊後,魏尚還是處于一種興奮的狀态,他這段時間,說實話,壓力也很大。
雖然說,之前他也替夏建仁指揮過隊伍,但是那其實很多時候都是防禦戰,而且還都是夏建仁安排好了,他隻需要盯着就行。
而這一次,不光夏建仁沒有來得及部署,并且人還直接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再加上這次是攻方,所以讓魏尚的壓力特别地大。
不過好在,目前看起來一切都很順利,他們重新奪回了澤潤大橋,那麽京州城内的戰鬥,他們就再一次占據了主動。
在随後的幾天内,京州這邊就開始逐漸變得平靜了,北面的僞漢似乎已經放棄了京州,隻是把世業島實實在在的控制到了自己的手中。
魏尚不是沒有想過反攻奪取世業島,争取把所有的僞漢軍隊趕回到北岸。
但是他這邊才開始在澤瑞大橋集結,北面就開始對橋頭實行炮擊。并且,北漢又特意調來了一個新的整編師團,入駐到了世業島。
但是讓魏尚摸不着頭腦的是,世業島也沒有發動進攻,反而在島内修建防禦工事。這一系列的動作,都表明北漢并不想進攻。
就在魏尚猶豫不決,是繼續讓人攻擊世業島還是先清繳京州城内的敵軍時,最高統帥部直接給他下達了命令,讓他暫緩攻擊,以清繳京州城内敵軍爲主。
魏尚看到這份命令之後,他就不再糾結,直接讓白轲,蘇正各領一個大隊,開始清繳城内的敵軍。
其實這道命令,是夏之琛幾人商議過後,覺得既然夏建仁準備去北境試試看,那麽自己就得留個餌,勾着完顔濤。
并且,就目前而言,漢唐内部,其實還沒有徹底完成戰争準備。雖然兵力已經達到了500餘萬,但是一些重武器,卻還比較缺少。
所以,漢唐也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将産能激活。
幾個老家夥在商議過後,直接用電報的方式,發送給了夏建仁。夏建仁在看過之後,也表示同意。
在夏建仁想來,自己現在需要漢江防線這邊來吸引完顔濤的注意力,讓他覺得漢江這邊是處于一種對峙的平穩時期,他才會對拓跋弘動手。
隻要他動手了,那麽整個北方才有可能動亂起來,而且可以想象得到,爲了那個時候完顔濤能夠順利接過皇位,他一定會讓人對漢江發起一輪新的攻勢,以免讓自己這邊趁機反攻。
所以,無論是爲了安定完顔濤還是爲了方便自己的真實意圖,夏建仁也覺得目前沒有必要去收複世業島。
甚至,在必要時刻,連京州也可以再次讓出去。
所以,在思考再三後,夏建仁也給統帥部回電,表明自己同意他們的安排。
完成一切之後,夏建仁才走出了房間,來到了一片操場上。
這個操場是位于閩省的一處靠海山坳裏,周圍人迹罕至。遠處還能看到一大片海面。
這個操場裏面設計了各種各樣的障礙物,還有靶場,甚至連坦克裝甲車都有。
夏建仁站在操場上,看着圍繞着操場跑步的隊員們,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一批隊員,人數不多,大概也就隻有30來号人,這就是這30多号人,卻是從整個衛隊5萬多人當中選出來的。
除了領頭的賈林和王宏,其他人也都是素質極好的士兵。
“再快一點!你們沒吃飯呐!”夏建仁看着衆人跑步的身影,立馬大聲地吼道。
“是!”衆人聽到夏建仁的話,立馬高聲回答,然後整體提了提速。
“大人。”這時,作爲夏建仁副官的李彥,走了過來。
“怎麽了?”夏建仁問道。
“大人,國信鑫的代表來了。”李彥說道。
“他來幹什麽?”夏建仁聽到李彥的話,立馬回問道。
“他說,公司把樣槍做出來了,現在想請大人過過目。”李彥說道。
“樣槍出來了?”夏建仁聽到李彥的話,立馬來了興趣,然後對着李彥說道“你把他帶到靶場,我一會過去。”
“是!”李彥回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随後,當夏建仁來到靶場的時候,國信鑫的代表和一名工程師,已經在靶場等待着夏建仁了。
看到夏建仁來的第一時間,銷售代表就立馬迎了上去。
“夏将軍,久仰久仰啊!鄙人是國信鑫的銷售代表,我叫張承,這位是我們國信鑫的工程師,叫黃威。”張承對着夏建仁熱情地說道。
“張先生客氣了。”夏建仁對着張承兩人點了點頭,才繼續說道“我們還是先看看樣槍吧。”
“好,夏将軍這邊請。”張承對着夏建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就帶着夏建仁來到了一張桌子旁邊。
“夏将軍,請允許我簡單地做一下介紹。”張承對着夏建仁緩緩地說道“首先,我代表我們國信鑫對夏将軍的信任,表示感謝。”
“我國信鑫從去年11月份,接到設計方案之後,我們就派出了得力的工程師,對夏将軍的要求,做了反複的設計,和大量的實驗。”
“由于國内外,對于自動裝填的步槍研究,都基本是零,所以我們很難從他國的武器上,吸取經驗。這無異于給我們的研發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但是,我們的工程師,還是經過了4個月的艱苦奮鬥,總算是完成了兩款不同的樣槍。”張承有一些自豪的說道。
“兩款不同的槍?”夏建仁聽到張承的話,頓時有一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