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蘊承的肌膚本就遺傳的傅媽媽冷白皮,再加上常年待在屋内治病,不能充分的吸收外界的空氣、曬到明媚的陽光。
白的讓人感覺不真實,甚至有些感覺白的透光,手上的筋脈都顯露的格外明顯,但此刻,因爲劇烈的咳嗽,眼周已經有些紅暈,眼尾泛出了生理鹽水,發際的青筋有些隆起,胸膛劇烈起伏着。
粗喘了幾秒,傅蘊承被沅葳枳扶着坐在長椅上,看着自己這般模樣,傅蘊承自嘲的扯了扯唇,“我是不是好沒用啊,跑幾步路就這樣了。”
沅葳枳搖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才不是!你隻是缺乏鍛煉而已!才不會沒用!每天鍛煉一點點,一定會好的。”
她主動抱緊傅蘊承胳膊靠在他懷裏,耳廓貼着他心髒,聽着感受着撲通撲通的跳動,聲音如溪水般輕緩柔和,“一定會好的,我會陪着你的。”
……
屋内,尋筠好不容易被哄好才坐在床邊由着傅蘊言給他穿衣服,要面子的哼了聲,“要不是叔叔阿姨還在,我才不要跟你說話。”
“嗯,我的寶,你說的都對。”
小小的哼了聲,尋筠别開頭嘴邊卻咧開花。
同樣的稱呼,好像從他嘴裏喊出來就哪裏不一樣了。
傅蘊言蹲在她面前給她套上一層厚厚的棉襪,尋筠看了看自己被裹得圓圓滾滾的模樣,有些自我嫌棄的撇嘴,質問的提出,“你确定這身衣服能行嗎?”
“沒辦法,你衣服髒了,隻能先把貼身的洗幹淨用吹風機吹幹給你穿,那些厚的一時半會的幹不了。”
“可我突然換衣服,叔叔阿姨不會覺得很奇怪嗎?而且還是你的衣服。”
“沒事啊,我對朋友一向挺好。”
尋筠擡腳在他腰間動了動,“你還入戲挺深啊?誰是你朋友了?我和你,不!熟!”
單腿跪在床邊的傅蘊言,把尋筠的另一雙襪子穿好,有些好笑的眉梢輕挑,“哪裏不熟了?怎麽變臉這麽快啊,還要我抱你去書房看看嗎?書房我還沒來得及收拾,挺亂的。”
尋筠,“!!!”
吃癟,書房的一幕幕出現在眼前,尋筠沒臉去想。
簡直要命,她怎麽能在這種時候纏着傅蘊言做這種事???
“好了,下樓吧,我正好給你做了龍蝦,這麽長時間沒吃飯也餓了吧。”
傅蘊言牽着尋筠下樓,到樓梯轉角口,尋筠就扯出了手,手裏溫熱一散,尋筠把手揣在兜裏,縮着腦袋搖頭晃腦的對着傅蘊言無聲提醒,“朋!友!”
無奈,傅蘊言揉了揉她的腦袋,順手摸了摸她的耳垂,才走在前面。
聽到樓梯的動靜,沙發上的許秦睿隻感覺脊背發涼,毛骨悚然,完蛋啊!完蛋了!!!
他這輩子就要癱在傅家了!!!
得知前因後果的傅媽媽已經笑的像朵花似的了,合着倆人八年前就在一起過啊。
早戀好!早戀多好啊!
這要是八年多一直沒分開的話,估計她都能抱上孫子了。
“筠筠醒了呀!”
一看到尋筠,傅媽媽眼神直接掠過傅蘊言,那語氣可謂是一個山路十八彎般的絲滑婉轉喊着尋筠,别提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