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筠挑眉,啞然失笑,卻還一本正經的回着壯哥,“家裏洗衣機沒壞。”
輕咳聲,尋筠坐直了些身子,聲音也故作嚴肅的,她從傅蘊言手心裏抽回手,“我就是想讓傅蘊言去跪搓衣闆,壯哥啊,你沒覺得傅蘊言這個人有毛病嗎?我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了。”
“這……”壯哥坐在副駕駛上,聽到這話可是吓壞了,扭頭看着後座的兩個人。
傅蘊言隻是低着頭沒說話,尋筠一個人在那裝着玩。
壯哥看兩個人這種氛圍,當了真,有些急,就連以往的稱呼的尋總尋總都改成了尋筠。
“尋筠啊,你看,雖然我就是蘊言的一個保镖,但我也跟了他這麽多年,其實在我眼裏啊,我真就把蘊言當成是一家人了。
蘊言這孩子!他可真是個好孩子啊!”
急得壯哥坐在副駕駛都伸手扯着傅蘊言衣服拽了拽,用力的拍了拍,就仿佛越用力他說話讓人聽起來越有信服力一樣。
“蘊言這孩子真是好孩子啊!你看看他這麽多年在娛樂圈那都是幹幹淨淨的啊,娛樂圈這種地方,蘊言這樣的孩子很少的,很不容易的。
蘊言這麽多年爲你守身如玉的,那是心肝肝裏面隻有你一個人的。
他就是太老實了,有些嘴笨,不會說話不懂眼色,要是做什麽你不高興了,你跟壯哥說。
别說跪搓衣闆,那什麽你們小年輕的不都說跪榴蓮嘛,那也得照跪不是,你看他哪不舒服你就說,要跪什麽你也跟我說,我去買買回來盯着他跪。”
尋筠憋笑憋的渾身都有些顫抖。
吓的壯哥還以爲給尋筠說哭了,戳中了女孩子心裏什麽傷心事,這可給他吓壞了,直瞪傅蘊言,“你看看你,你還不快哄哄,做錯事了就認!”
看着傅蘊言無動于衷的模樣,壯哥更氣了,“你這孩子!自家媳婦都哭成這樣了,不知道哄哄嗎?!”
無奈歎氣,傅蘊言擡手把自家笑到要岔氣的媳婦摟到懷裏,擡起她小臉給壯哥看,“壯哥,她笑的抖,不是哭的,這小祖宗要是哭我能這麽淡定的坐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于繃不住的,尋筠趴在傅蘊言腿上笑的不能自已,眼淚都要下來了。
壯哥啞然,配合的幹笑兩聲,“哈……哈哈……這樣啊……那這……”
小心翼翼看了眼傅蘊言,“搓衣闆還買嗎?”
“買回來備着?你粉絲想看你跪着的照片。”
尋筠一骨碌爬起來,眼角笑的還噙着濕漉的生理鹽水。
“我跪着能給别人看?”
“爲什麽不能。”
腦袋被扣住,傅蘊言傾身湊過去,在她耳畔壓低着聲音,“跪在床上也能看?”
話落,也不知是有意無意的,傅蘊言溫熱的唇刮過尋筠的耳珠,惹得尋筠身子微微一僵。
昨晚的場景有些在腦海裏浮現,鑒于壯哥在旁邊,又不能太張揚,不動聲色的,尋筠搭在他腿上的手肘微微用力,狡黠的笑容襲上。
傅蘊言斂着眸,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