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生氣這個腮幫子都氣的鼓鼓的,哪像現在這樣垂頭喪氣的。”
非常了解自家的女兒,尋則嚴捏了捏尋筠的臉頰,“聽爸爸的話,男生也是要哄的,小言這麽好一孩子,也不可能真跟你鬧别扭生氣的,他要是真生氣怎麽可能還給我打電話關心我身體?你說是不是。
他不給你打電話,你就多給他打電話,哄一哄。
你們現在年輕人不是會玩套路嗎?去套路着哄一哄,怎麽還要我這個中年人教。”
尋筠無言。
她知道傅蘊言不是真的跟她生氣到那種要分開的地步。
但她真的還是希望傅蘊言能同意她說的那些,畢竟傅蘊言的目标太大了,尋則正如果對他下手的話,一些捕風捉影的新聞一放就能夠讓一些人以訛傳訛的無限放大了。
這也是她昨晚給傅蘊言多次編輯消息卻發不出去的原因。
她知道,要是這些内容發出去了,估計傅蘊言更生氣了。
但如果順着傅蘊言的意思,很有可能,他努力了近十年在娛樂圈穩固的位置,就因爲她,一夕崩塌。
網絡噴子們可不會管誰是無辜誰不無辜,他們隻是敲着鍵盤就自己認爲自己是一切的主導者,殊不知敲下去的鍵盤都是砸在别人身上的利器。
一直到晚上,還是沒能聯系上傅蘊言。
已經整整一天沒聯系上了。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難受的要命,心裏一直酸酸的。
看向靠在一旁的搓衣闆。
尋筠蹭的起身,刻意換了身單薄的衣服,跪在搓衣闆上,委屈又可憐的表情噙着淚給傅蘊言發了張照片過去。
--阿言,我自己懲罰自己,你跟我說句話行不行?
緊接着,尋筠就發着視頻通話過去。
爲了讓他心疼能回來,尋筠膝蓋可謂是實實的跪在了搓衣闆上,她本身就瘦,容易咯的骨頭疼,更别提跪在搓衣闆上。
細皮嫩肉的,沒一會兒膝蓋就明顯的紅了。
實打實的跪了近二十分鍾,尋筠腿都麻了,撐着床邊才勉強站的起來,坐在床上,尋筠疼的臉色都有些白。
膝蓋已經有些地方被搓衣闆磨的破皮了。
看着悄無聲息的手機,眼圈不争氣的紅了。
“筠筠啊,小言回來了,爸爸朋友找爸爸有事,爸爸就先回去了,晚上就住那邊房子不回來了,你記得熱些菜給小言吃。”
敲門聲突然響起,尋筠看向緊閉的房門,心一緊,下意識的要藏起手上點燃的煙。
立即碾滅在煙灰缸裏,可腿腳不便加上整個房間裏都是煙味。
房門猝不及防的被打開。
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傅蘊言眉頭蹙起,看着尋筠一副做賊模樣的把煙灰缸藏在了身後,眉頭蹙的更緊,臉色沉的厲害。
視線下移落在她紅腫破皮的膝蓋上,狠狠舔了舔後槽牙,“手上東西丢了,出來!”
被當面抓包,尋筠懊悔不已,把煙灰缸放在櫃子上,扶着牆一步一步的挪到外面。
面前是男人颀長的背,尋筠咬唇小聲,擡手輕輕攥着他衣袖輕輕晃着,“對不起嘛,我……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