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檸:“爲什麽不可以呢?這又不是什麽絕症,隻是因爲真菌和細菌的感染造成的病,将這些感染控制住了,自然也就控制住了病情。隻是,我爲什麽要冒着生命危險、冒着被傳染的危險來救這樣一群和我素昧平生的人呢?就爲了你們那一句輕飄飄的感謝嗎?”
聽了夏清檸的話,馮大力的心一下子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的。
喜的是,終于有人可以在他的面前說可以救他們了。
難得是,他們村子一直都是貧困村,每年到了年底的時候各大隊聚集,他們大隊上交的糧食永遠是最少的,那自然分下來的也是最少的。這糧食不夠吃,作物産量也提不高,大家夥都沒有什麽盼頭。也就這兩年,才開始有了些好轉的迹象。沒想到又出了這個事情。
“那,我們村子的情況你也看得見,不知道你想要些什麽,隻要我能滿足的,我一定盡量滿足你。”
馮大力這話是這麽說,但是他也心知肚明,就算夏清檸對他提了什麽要求,他估計也滿足不了。
但見眼前人帶一個黑色的口罩,脖子上還圍着一個大花圍巾,這一身衣服的料子比他們過年的時候穿的都要好,看她這樣子家裏條件就不差。如果按照她所說的她是個醫生,現在醫生的地位那有多高,那就更不差什麽了。
夏清檸:“行了,看你這樣子我也不難爲你什麽了。你們村子的祠堂在哪裏?”
祠堂?
她怎麽提到了祠堂?
雖說不明白夏清檸是想要做些什麽,但是馮大力還是給夏清檸指了指方向。
“明天早上你把所有的人全部都聚集到祠堂那兒去。記住,我說的是所有人,順便給我每家每戶的一份花名冊,告訴他們,我會對着花名冊一個一個的點名字的。隻要差一個人不在哪兒,所有的人我都不會管了。清楚了嗎?”
這樣是爲了防止有些人因爲害怕被隔離,所以用各種方式和手段來阻止檢查。
她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已經被感染的病人和沒有被感染的人徹底給分開,這樣才不會造成新的一輪的大面積的感染。
“這是第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你去買一些布料回來,隻能你一個人去。記住,要那種厚實的的,價錢高一些都沒有關系,能有多少就買多少。然後你找人去山上多砍些竹子回來,明天按照人數用你買的步和竹子來紮帳篷。”
爲什麽要他一個人去呢,因爲他沒有被感染上麻風病,這也是害怕其他人一起的話會把賣貨的人也感染上了。
夏清檸掏了掏褲兜,空的。
左邊的,也是空的。
那她臨走時揣在兜裏的錢肯定是在山上掉了,算了算了。
“諾,給,這是錢,拿去把布料給買回來。可别忘了到時候是要還的。”
見馮大力愣着,夏清檸一把将錢塞進了他的手裏。
“哦,對了,這是口罩。你記得出門的時候都帶上。還有,把藥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