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信你!”
齊源之和江娟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如果我們不相信你的話也不會找到你來看病了。”
夏清檸暗自思索了一番齊源之現在的身體狀況,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要比他第一次來看病的時候要好得多,但是這不意味着他已經具備了手術的條件。至少在夏清檸看來,隻要能夠維持病情不繼續惡化下去,再調養一段時間,手術的成功率和術後的恢複程度更高。
夏清檸:“這樣吧,如果你們真的相信我的話,就一切都按照我所說的做。”
征求了兩個人都同意之後,夏清檸針對齊源之的病情,詳細的做了一套方案。
千萬不要覺得他的手術要比之前的上開顱手術來的簡單,如果隻是單純的甲狀腺腫瘤,将其完整地切除,不存在轉移,這台手術都算是完成。
但他的情況比較更加棘手,正常的甲狀腺一般都是在第四、五頸椎到胸廓入口,可是齊源之的右側甲狀腺已經墜入到了胸腔之中。剛剛夏清檸又給他檢查了一遍,發現這個腫瘤距離主動脈的位置大約就隻有三個公分的樣子,稍有不慎就會碰到大血管,引發休克緻死。就算是避開了大血管,還有各種主動脈、肺動脈的分支血管以及神經等等,難度可想而知。
但不管怎麽樣,既然她已經答應了齊源之要接手,更何況還有魏子言的情面在,她就一定要完完全全的将齊源之從手術台上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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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這麽急急忙忙的讓人把我叫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怎麽,沒事我還使喚不動你了不成?”
男人臉色微變,本來還端着茶杯在慢慢品茶呢,忽的一聲就将杯子砸到了桌子上,連桌角的筆洗都因爲太過激動落的了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魏子言見他這樣,估摸着這又是在哪裏受了氣,回來拿他來開刀來了,可這段時間也沒出什麽大事情呀,也不知道是什麽又捅了他的肺管子了。
魏子言:“您看看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您可是我爹呀,爲爹效勞,那我簡直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魏紅國皺了皺眉頭,見魏子言笑嘻嘻的,不免的訓斥道,“别在我這兒給我耍貧嘴,我今天喊你回來是有正事要跟你說,你給我好好聽着。”
父子倆個人長相相似,都随了魏老爺子,看見了魏紅國,就好像看見了二十年以後的魏子言。
魏子言一秒鍾收攏了笑意,又恢複成了那個謙謙有禮的魏家長公子,高不可攀,見他如此,魏紅國臉上這才好看了些。
“聽說你這段時間和三房的那個私生子走的很近?”
魏紅國此言一出,魏子言這心裏也有了底,看來是有人按捺不住了,害怕他們大房和三房聯合在了一起,影響了某些人的利益才是。
魏子言:“沒錯。”
魏紅國:“你承認了?你可知道我們和三房一直都是——”
魏紅國沒說完的半截話魏子言是一清二楚,隻是他也明白,這件事情一定要給魏紅國解釋清楚,要不然,幾個人日後總有見面的時候,到時候弄的彼此尴尬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