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了前幾天的教訓,夏清檸特意花時間做了50個号碼牌,來她這裏看病的人首先領取号碼牌進行排隊,等叫到号了之後,再依據手中的号碼牌進行看病。
夏清檸從裏屋端了一杯水出來潤了潤嗓子,說了一早上的話,這嗓子眼早就要冒煙了一樣,她現在算是知道爲什麽老師最容易得咽喉炎了,實在是用量過度。
“五号——五号人在嗎?五号!”
“來了來了。我是五号!”
坐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看他這走路的姿勢,氣勢昂揚的也不像是有什麽毛病。
“叫什麽名字?”
“杜明金。”
“你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夏清檸的話剛問完,隻見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房間,确定沒有第三個人在的之後,方才取下了他頭上的假頭套。
是的,沒錯,夏清檸害怕自己眼花了是睜大了一雙眼睛,她如果沒有看錯的話,眼前的人已經是接近于謝頂的狀态了。
記得當初在醫院的時候有人戲說過這樣一句話,你如果認不清楚這個醫生已經到了哪個級别,那麽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看看他頭上的頭發。一般情況如果你的主治醫生因爲極其稀缺的發量而引人注目,那麽恭喜你,也許給你看病的就是一個具有豐富經驗的老醫生。
“夏醫生,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挂上了你的号,大家夥都說你醫術高明,你說我這個發量還有的救嗎?”
夏清檸望着眼前人期盼的小眼神,不自覺地朝後感受了一波自己的發量,暗自的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不是那個秃頭少女。
“你父母的發量也是和你一樣嗎?”
“不是啊,好像我們家就是我一個人這樣。夏醫生,你說我這還能治嗎?我連媳婦兒都還沒娶呢,現在又得了這個病,哪家姑娘願意嫁給我呀。”
這,雖然夏清檸不想說,但的确是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如果她是女孩子的話,不會選擇嫁給一個秃頭的男人,萬一遺傳給了下一代,那簡直是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行,那你先别急着傷心,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本以爲就是一個脫發問題,但剛搭上脈,夏清檸原本帶笑的面容忽的變得嚴肅了起來。
“夏醫生,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還能治好嗎?”
杜明金見的夏清檸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心裏打起了小鼓,難不成,他真的有什麽大的毛病不成。
大概過了五分鍾的樣子,夏清檸才放開了他的手腕。
“沒什麽大問題啊,我等會兒給你開點藥,你拿回去用它來泡水洗頭,先觀察個十天半個月,在這期間,要仔細觀察,你每天大概要掉多少根頭發,等到了日子之後再回來告訴我。”
夏清檸的這一番才算是安撫住了杜明金。
他不知道的是,剛剛夏清檸借着叩診的時候,将他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在聽心髒搏動的時候,聽到了雜音,怕他是心髒有什麽問題,後面第二遍的時候才發現是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