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昌榮這是越想越生氣,語氣也逐漸的變得尖銳起來。
魏子謙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中間,默默的承擔着他的怒火,不是因爲别的,隻是因爲這一身的确是流着他魏家的血與肉。
至于旁邊的江夫人,看向魏子謙的眼神也是寒氣中透露着凜栗。
再怎麽樣,今天都是她的好日子。本來還想着可以風風光光的過一個生日,沒想到竟然被這小子給毀了幹淨。要不是她還顧及着這一點臉面,也不想毀了她在魏昌榮心目中的形象,早就親自動手教訓魏子謙了。
魏昌榮又罵了一通,不光是魏子謙,連魏紅禮都沒有躲過去。
正所謂養不教父之過,你兒子沒教好,那你這個當爹的就有過錯,既然如此,那你就是該罵。
平白無故的又挨了一頓訓,魏紅禮這顆心呀,簡直是恨不得把魏子謙狠狠的揍一頓。
他這個坑爹的貨,好不容易這兩天的他哄的老爺子忘記了他前段時間的過錯,正打算着從他手裏借點東西出來,現在倒好又給他這些亂子出來,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讓老爺子下不來台,這不是典型的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兩天了嗎?
可誰知道魏紅禮一開始罵魏子謙,看着這幅場面,魏老爺子隻覺得心裏的火一下子蹿得更高了。
“你别以爲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有辦法,如果她對你真的影響這麽大的話,甚至能夠讓你幹出什麽不忠不孝的事情,那這樣的女人,我看也就不用再留在你身邊了。”
魏昌榮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潛意思,魏子謙不傻,自然能夠聽出來,他這是在拿她的的生命安全的來威脅他。
但他魏子謙,又豈是他這三言兩語就能夠吓到的。
一旁的魏子傑也開口說道,“我說三弟呀,今天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咱們魏家的臉都被你給丢盡了,你還不好好的向祖父賠禮道歉,和外面那個女人早些斷了,聯系才是正事。”
魏子傑是二房的男丁,隻比魏子言小了幾個月,可就這短短的幾個月之差,結果長孫就跑到了魏子言頭上。兩個人從小就你争我奪,同樣都是他的親孫子,偏偏什麽好處,都落在了大房的頭上,這也是二房最咽不下的這一口氣。
魏子謙懶得理睬魏子傑的話。在這個家裏總有這樣一群人,好像天下一片平靜,就沒有發揮他們的作用,混水摸魚趁機撈上一把好處才是他們的願望。
隻是可惜的事誰都不是傻子。你都不想被别人當作猴子來供人玩了。
本來卻還以爲會見到祖孫兩個人針鋒相對的場面,可誰知道,沉默了半個晚上的魏子謙一開口說的第一段話,竟然和魏昌榮的問話是風馬牛不相及。
魏子謙:“爺爺,我聽說您有一把斷了的木梳子,這麽多年也一直沒有舍得把它給丢掉,那麽,我想請問,到底是不舍得丢掉這把木梳子,還是不舍得丢點木梳子裏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