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紅麗,我忍你很久了!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這裏,那咱們把話就說個清楚。”
“當初是你們要将人給接回來,我顧念着這的确是你們魏家的血脈,所以不顧我們紀家的顔面,點頭答應了下來。可後來人回來了,你們見魏子謙不是一個受人擺布的人,将人冷落。卻不料人家憑藉着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老爺子的青眼,可即使是這樣,你們也照樣是我行我素,。這一切關我什麽事情,除開她魏子娴是我懷胎10月生下來的,裏面留着我紀月的血脈,其他的姓魏的和我有半分錢的關系嗎?”
“現在你們倒是後悔了,想要彌補了,就把我拉出去來當這個替罪羔羊,我紀月難道就這麽下賤嗎?。”
無論是哪個女人,得知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還有一個比自己女兒還要大的兒子,任憑她平時處世爲人是如何的寬容大度,又是什麽大家閨秀,可也始終是一個女人,這也都是忍受不了的。
當初因爲紀月生魏子娴的時候大出血壞了身子,後面中途也懷上了幾個孩子,但是都沒有保住,中途流産。有一次還差點搭上了她自己的性命,于是後面她也就想開了,這有沒有兒子不重要,要是連她也沒了,那她女兒一個人該有多孤單。
正因爲如此,當初魏家人将魏子謙接回來的時候,她也是抱着好好相處的心态,也希望他能夠将來給自己的女兒一個依靠。
可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變了呢?
也許是因爲他太過優秀了吧。
紀月沒有想到從一個山溝出來的孩子能夠得到魏老爺子的青眼,甚至要比她的女兒更讨别人的喜歡。
也許那個時候隻是因爲嫉妒蒙蔽了她的雙眼讓她分不清事情的對與錯。可是現在回頭想想,在這件事情上,最應該擔起責任的,應該是她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他造成了她們所有人的悲劇。
“你——”
“你竟然對我這樣說話?誰給你的面子,竟然對我如此說話的!”
紀月的突然爆發讓魏紅麗有些措手不及。
過了半分鍾才反應過來這紀月可不就是在罵她們麽!
魏紅禮也沒有想到,平時文文弱弱的紀月會突然發難,還和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怎麽你是後悔了?我告訴你,如今後悔也晚了。你竟然嫁給了我,你就一輩子是我們魏家的鬼。就算你死了,你的牌位上都是寫的是魏紀氏,想擺脫我,我告訴你,下半輩子吧。”
“行了!”
“幾個人都在這吵吵嚷嚷的還生怕今天不夠丢臉嗎?窩裏橫我看你們個個都是一把好手,怎麽剛剛沒看見你們這麽厲害呀?行了,你們都回去吧,記住我的一句話,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這麽吵吵嚷嚷的,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互相拆台子的,小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
将所有人趕走了之後,江夫人一個人在房間裏坐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