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男人的這一番話吸引了許多人的眼球。
這裏面有不少的人都是從周邊趕過來找夏清檸看病的,這一聽說竟然是出了事情,這心裏呀,立馬就咯噔了起來。
男子見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苦喊聲也是越來越大。
“我這也是聽說這裏面有一個醫生醫術高明,也是别人介紹過來的,可沒有想到,花錢在這裏買了藥,回去就吃了倆天,這人就不行了,還沒來得及等我把他送進醫院,這人就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你們大家夥給我評評理,這是不是那個女人造的孽?”
這人呐,一般都是同情弱者。
見男人這樣,已經呀不少“見義勇爲的人”跑進去将夏清檸給叫了出來。
夏清檸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場景。
男人聲淚俱下地朝着一旁看着的人描述着自己的父親是如何的将自己拉扯大,又是如何和他們兩個人相依爲命,到現在他爹一命嗚呼,隻剩下他一個人空落落的。
地上放着一塊闆子,看樣子闆子上上擡着的是一個人,隻是用白布蒙着,所以看不清楚面容。
人群中不知道有誰是認識夏清檸的,見她過來立刻高喊了一嗓子。
“夏醫生來了——”
頓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夏清檸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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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你們嘴巴裏面說的夏醫生啊,原來這麽年輕啊!”
“夏什麽醫生,你沒看到這都害死了人了嘛,看這樣子這件事情算是善了不了了。”
“說那人也是倒黴,偏偏要跑到他這裏來看病。我之前有一段時間就是覺得嗓子不舒服,在前面那個診所隻吃了兩天藥,我就覺得我嗓子不疼了。”
“真的嗎?快快快把地方告訴我,我和你樣也是嗓子疼。都不知道疼了,多長時間了,可就一直沒什麽好轉的迹象,你告訴我地方,我好找他看病去。”
“諾,看看就是順着這條路往前走,拐兩個彎,你就能看到他們家的招牌了。”
“好的,謝謝你了,大兄弟。”
……
夏清檸的耳朵裏不停的飄過周圍人議論的聲音,但她并不理會别人,隻是默默的看着地上涕泗橫流的男子。
男子見她一言不發,心下暗喜,就這麽個小娘們兒,哪裏有他說的這麽嚴重,看來他的錢這是有着落了,沒想到的是,夏清檸正默默的“觀察着”被白布蓋着的死者。
頭,頭還好,沒有什麽看到明顯的出血或者是其他異常病竈,暫且可以排出腦血管意外。
隻是,他嘴唇的顔色——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人嘴唇的顔色隐隐透露着黑色,隻是因爲沒有那麽明顯,所以很容易就被人忽略過去。
再朝下走着,食管包括胃都已經是腐蝕了,這分明就是中毒的征兆,而且這毒性還不小。
倒是眼前哭鬧的這個人,憑借她強大的記憶力,可以毫不心虛的說,這個人的病絕對不是在她這裏治的,因爲這張臉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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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今天又是推文的一天,這是第二天,明天還有一天,麻煩大家給個收藏,有興趣的請移步,我在隔壁等你!!!)
新文名稱:《夫人,大佬喊你回家吃飯》
我說同學,是我們藝術系的吧,來來來,這邊走,我是藝術系的學長,以後有事情找我就是。”
剛進A大的慕星河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暗戳戳想要前去搭讪的人可不在少數,隻是這美人雖好,沒有幾把刷子還真是隻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啊!
“對不起,我不是藝術系的,請問國語系在哪兒?”
慕星河淡淡的回答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波動。
“什麽?你不是藝術系的?”
戴眼鏡的男人驚訝的叫了出來。不是他說,這一個外系的,怎麽長的比他們本系的還要漂亮。瞅瞅這張臉,嫩的簡直能掐出水來,還有這一雙眼睛,就像是一灣清泉,可是對視久了又讓人覺得深不可測。他宋林也算是閱人無數,可這個妞,他感興趣!
“你好,我叫宋林,是藝術系大三的,很高興認識你。請問學妹你叫什麽名字啊?”
慕星河不耐煩的看着宋林朝自己伸出的手,嗯,手倒是一雙好手,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她會迫不及待的迎上去的時候,慕星河一個優雅的轉身,閃瞎了一衆吃瓜人的眼。
“我操,無情呀!在我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見有人拒絕我們的宋學長。真的是無情無恥無理取鬧啊!!!!”
“這妞有意思,比那些嘴上說着不要,背地裏就差撲上去的女的有意思多了,就是不知道她這是裝的還是真的這麽高冷。”
“我看這個女生不像是裝的,倒真沒把宋林看在眼裏,就是不知道她在得知宋林身份之後還會不會這麽正經,會不會後悔今天放棄了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
“我看倒不像是虛張聲勢,去查查去,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麽來頭。”
不光是男人在這邊談論着,這女生區也是熱火朝天的,可這内容就不是那麽美好了。
這要我怎麽說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呢?你要天天眼前放着一個比你白比你漂亮,穿着打扮比你好,而且高貴的有氣質的女人,太長地久不是自卑就是嫉妒,能保持平常心的人不否認沒有,但至少大多數會心裏敲起小鼓。
“我看她就是裝出來的一副高冷清純的樣子,就是想要吸引學長的注意,哼,就是個狐媚子,你們大家可不要被他給騙了。”
“就是就是,笑如說得對,靠着自己的一張臉就想着在A大橫行了嗎?簡直是做夢。”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她說自己是國語系的是吧,我可告訴你們,聽說今年國語系來了一個全才,高考總分750是吧,人家745,據說他的作文都拿到鄒教授跟前去了。真是讓人頂禮膜拜啊!”
“‘這個我知道,就爲了這件事,我還在家裏被耳提面命好久了,我爸媽隻差沒把我踹出門去。”
“行了,你們大家也都别讨論了,趕緊去收拾收拾報道吧,再這樣耽擱下去,都不知道要弄到什麽時候了。”
“行,那我就先走了,還有人等着我吃飯呢!”
“大梅,你不是說你要回宿舍嗎?一起吧。”
“走吧。”
慕星河并不知道她剛剛的行爲已經傳遍了A大的各個角落,經過某些人的添油加醋,更是演變成了“新生狂傲,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的傳聞。”
此時的慕星河已經找到了屬于她的宿舍。
話說要問京都幾大高校誰家宿舍最好,那自然是南校第一,A大雖然比不上南校,但也是數一數二的。
像是女生宿舍,就是四人間,并不是傳統的上床下桌,而是每個人都有一間單獨的寝室,然後中間就是公用的客廳和廚房以及衛生間,雖然不大,但相比于很多學校,這樣的宿舍已經算是天堂。
“依依啊,到寝室了嗎?寝室條件怎麽樣,還住的習慣嗎?宿舍人都見了嗎?怎麽樣,好不好相處啊!”
息玥是知道自己女兒性子的,這前幾年完全就是軟軟的,就連被欺負了也不願意多說,好不容易這幾年好了吧,可這性子是越來越冷,真的讓人發愁啊!
“放心吧,一切都挺好的。我們這裏是獨立的四個房間,平時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的。”
“這樣啊,那她們幾個人性子怎麽樣,好相處嗎,不是我說,依依,你再怎麽樣都要和别人打交道的,什麽都要多留一個心眼,知道嗎?”
“放心吧,媽。”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是從8号就要開始軍訓了是嗎?”
“嗯。”
“我給你把藥都放在了那個小藍包的夾層裏面,裏面有中暑藥,有驅蚊液,還有一些常見的,你把它收拾好了。現在蚊子多,可要注意點。”
“好。”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就先挂了啊。”
“嗯,拜拜。”
“拜拜。”
挂完電話,慕星河将手機朝'桌子上一丢,翻騰了幾下就進入了甜甜的夢鄉,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京都,會因爲眼前這個女人的到來而變的精彩紛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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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寶寶們,我這寫着寫着這一段的時候腦子裏就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當年軍訓時候的事情,嗯,還真是恍如隔世的感覺。
其實息玥也就是千千萬萬當媽的縮影。不管自己兒女在外面有多厲害,在她的心裏,她(他)還就是小孩子,還需要自己一手一腳的教她走接下來的路,所以,從慕星河出發開始,息玥就會不停的考慮這個考慮那個,就怕慕星河在外面受了苦,畢竟她是息玥的命根子,那也就難免會啰嗦一些,但都是一顆愛人的心,最重要的是息玥不會以愛之名來要求慕星河必要按照她的路子來走,這是很難能可貴的。
還有就是慕星河,能夠安安穩穩的當好她的嫡長公主,能夠幫助親兄上位,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女人,至少一個公主必須要會的琴棋書畫,四書五經,現代這些那可都是小兒科啊。要和人家論手段,那指不定誰就栽這個上頭了。
至于她對息玥好不僅僅是原身的情緒在影響她,更多的是她對慕星河真的是用心之至,稱作是捧在手裏怕化了都不錯,你用真心換我心,那自然是越來越好了。
軍訓過後這是二班第一次上課,國語系分成了三個班,慕星河在二班。
二班的輔導員是曾經A大國語系最有權威的教授,自他留任之後,就一直帶的是二班,也因此有不少人費盡心思想要進入他的班,以後說出來你是周教授的學生,他可是能夠得到不少老闆的青睐。
值得一提的是,軍訓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外語系的張茵與藝術系的江萍軍訓的時候吵了起來,還當着所有人的面動動起了手,這事情鬧的還挺大,據說兩人的教官都被罰了。
當然這些事情對于慕星河來說都不值一提。
慕星河在發下來的每本書上都畫上了自己的名字,你還别說,這書還挺多的,翻翻裏面,夾雜着不少晦澀難懂的東西。
“我說同學,這是我們輔導員說要填的資料,你趕緊填了我好交上去。”
這二班的班長,姜軍。你可不要看人家長的白白淨淨的,像是一副斯文公子的樣子,在某一次偶然的相遇中,慕星河可是見到了他的另一面,那種蔑視和高傲,和他那一幅平易近人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别。
其實也是,能進A大的人,要就是成績極好,随便拉一個出來都是什麽省級狀元,要就是家庭條件優越,來這裏一是學習,二是招攬人才,壯大家族。要說姜軍這麽一個大戶之子,像普通人一樣,打死她都不信。
“給。”
不外乎就是家庭情況啊,以後的規劃呀,這些也不知道都寫過多少次了,也沒什麽特别的。
“原來你叫慕星河呀,我叫姜軍,很高興認識你。以後要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招呼一聲我随叫随到。”
姜軍笑眯眯的說道,如此殷勤的态度自然給慕星河拉了不少仇恨。
見到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對着别的女人笑眯眯的,這某些人的心啊,簡直就像打翻了醋壇子一樣,怎麽都不是滋味!
“謝謝。”
慕星河答的随意,既然人家對你上趕着示好,那你不回也不禮貌。
陸媛媛就是檸檬精其中之一,她第一眼見到姜軍的時候這心呀就像是小鹿怦怦亂跳,這就是她的白馬王子,隻是可惜姜軍對她的态度冷冷的,陸媛媛還以爲是他天生就不愛笑,沒想到一下就被那個女人給勾走了,真的是讓她恨的牙癢癢。
現在姜軍明擺着是看上了慕星河,要是她這個時候公然和慕星河作對,落在了姜軍眼中一定覺得自己不行,不行,她一定要好好的哄好慕星河,一點一點讓姜軍注意到她。她可是打聽到了,這姜軍可是姜氏地産的公子,雖然比不上那幾家,可要是能嫁進去,那也真算是鯉魚躍龍門了,别說後半輩的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下輩子,下下輩子的福都能一起享了。
但她還有一個更爲特殊的身份,那就是路星河的室友。
好在大家都知道這是第一天,也沒有人那麽不識相的想要鬧事,總體來說還算是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