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就是魏家的三小子吧,長的還真是一表人才呀!”
夏承度誇獎道。
他也是第一次見魏子謙,昨天也才從夏承毅的嘴巴裏面聽到了事情的全部,當年夏清檸還沒有被别人抱走的時候,他也是很疼愛這個小侄女的。後面也是找了好幾年,直到他自己結婚還有了孩子,當年出事的時候派出去的人手都沒有撤回來。
隻是後面一直都找不到她的人,又沒有半點消息傳回來,都知道是夏家的敵對人将孩子給抱走了,所有人都對她的生還已經不抱了任何希望,後面才漸漸的收了手。
但現在,聽說失蹤了這麽多年的小侄女找回來了,還給他帶了一個侄女婿回來,對于夏清檸和魏子謙的事情,他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魏子謙對于夏承度的誇獎,并沒有顯得十分的得意,隻是眉眼之間略帶了幾分笑意,恭敬而又不失禮貌地回答道,“多謝三叔誇獎!”
“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既然都已經被點名道姓了,夏承度倒是也來了興趣,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還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他的。那他又憑什麽這麽笃定的,認爲他就是夏承度,而不是夏承毅或者是夏承潛呢?
“年紀,以及性格。”
魏子謙無視落在他身上打量的目光,鎮定自若地說道。
“首先嶽父大人是您兩位的大哥,而且我早就已經拜見過了,自然不可能是他。”
“那麽,您不然是二叔,亦或者是三叔。但是,您卻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所有人都說,夏家三兄弟都是癡情人。夏家三爺的夫人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因病去世,隻留下了一個女兒,所以想要嫁進夏家的女人不計其數,都盼望着哪一天能夠得到夏三爺的青眼,要是能夠生下個兒子,那就算得上是魚躍龍門、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隻是,夏三爺這麽多年身邊是兩袖空空,而且放出話來,說這輩子不會再娶,手上也是常年帶着當初和妻子的定情信物。”
這話一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左手。如果不是仔細觀察過的話,那一條紅繩子還真是不容易,讓人給發現。連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注意到,手上的這一根紅繩便成爲了魏子謙判斷的依據。
如此能說會道,又觀察仔細。這下子,夏承度對魏子謙的好感,那是蹭蹭蹭蹭往上漲。
夏承度:“我說大哥呀,你這還真是有了一個好女婿啊!不錯,真不錯!這以後我家那丫頭要是也能找着這麽一個好女婿,那我真的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面對着夏承度的誇獎,魏子謙的面子上端的是雲淡風輕,但其實,這内心裏還真的算是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見家長,還是一次性見全乎了,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夏承毅雖然臉上不顯,但這明顯舒展開來的眉頭,還是表示了他對這個女婿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