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那些态度不好的人,臉上也始終是帶着微笑,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或者是惱狠。
夏老爺子在心裏暗自贊許着,不愧是他們夏家的孩子。遇事情不驕不躁,不急不慢有忙而不亂,相比較許多同齡的孩子來說,這已經是難得的。
“下一個人?”
夏清檸趁着空閑的時候喝了兩口水,口感不對,低頭一看,果然上面飄着兩朵菊花,還有兩顆枸杞。果然是枸杞配菊花,提神又清火。
原是夏淑笙見夏清檸這幾天天天都是如此忙碌,每天晚上回去的時候連嗓子都是啞的,這才跑出去給晾幹了幾朵菊花帶過來好給她泡水喝。
夏清檸一擡頭,坐在她跟前的是一對老夫婦。
怎麽說呢?
看到這對老夫婦的第一眼,夏清檸就知道他們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雖然男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常見的背心長褲,手裏還提着一把大扇子。女的也是黑襯衣黑褲子,看上去也沒什麽不一樣的。但從女人的坐姿就可以看出來,一定是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人,還有她那雙手,一看就是沒有幹過多少活計的人。
不過,這些也隻是在夏清檸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對于她來說,隻要坐在了她面前的這張椅子上,那就是她的患者、她的病人,她們兩個之間隻有患者和醫生的關系。
至于其他的,都是些身外之物。
“您這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夏清檸一邊把脈,一邊按着慣例問着。
“哦,我隻是覺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也許是這兩天天氣幹燥,所以過來看看。難不成,我這是有什麽問題嗎?”
蔣氏見夏清檸把脈的時間過長,而且剛剛還帶有一絲笑容的臉上漸漸的抿起了嘴角,蔣氏心裏突然是莫名的出現了幾分不安。
“哦,沒什麽事情,就是你這段時間肝火旺盛,來,我看看您的嗓子。”
夏清檸從盒子裏抽出了兩根棉簽,壓住了蔣氏的舌頭。
“來,你舌頭不要翹啊,發啊的聲音。”
夏清檸将棉簽丢進了垃圾桶,對着兩雙眼睛,說道,“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扁桃體有些發炎,現在是充血、水腫。我等會兒給你開點藥,你拿回去按時吃了,然後這天氣幹燥,平時泡一點菊花茶,下下火也是可以的。”
“嗯,好的。謝謝你了,小姑娘。”
蔣氏這下子也是放松下來了,等到夏清檸忙活着替她拿藥的時候,她還偷偷的打量着夏清檸的神态,這光看見了一雙眼睛和額頭,也看不出來這丫頭到底是像誰呀。
“老頭子,你說說,她這口罩一直都戴着,我這也看不清楚她到底是長得什麽樣子呀!”
夏老爺子隻好安慰着蔣氏,“你放心吧,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拿藥的時候,我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看到這小姑娘的樣子,也算是滿足了你的心願了。”
蔣氏點點頭,正巧裏面的夏清檸叫着家屬,夏老爺子囑咐了幾句,這才進去了最裏面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