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檸暗道一聲不好,還沒有等她來的及說些什麽,魏子謙也感受到了外來人的腳步聲,一把将夏清檸拉到了他的身後,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的将她護着。
兩個人緊緊地盯着面前的這一堵牆,他們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對面的危險。
大約兩分鍾以後,一隻胳膊直接穿透了這堵牆。
這個牆的厚度夏清檸可是測量過了,能夠一拳頭擊碎,這得需要多強的臂力。
在緊接着,剛剛還堅硬無比的牆呼啦呼啦的朝下掉着磚塊,沒會子時間在兩個人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大洞,剛剛襲擊他們倆個人的陶俑出現在了兩人眼前,手裏還拿着那一把青銅劍。
不要問夏清檸知道爲什麽那是一把青銅劍,你要是眼睛不瞎,你也能夠看出來,如此鋒利的刀刃,隐隐的透露出嗜血的光芒。夏清檸毫不懷疑落到誰的身上就是一道口子。
也不知道他們這鑄劍技術到底是如何登峰造極,竟然過了這麽多年也沒有一點腐朽的痕迹。要是能夠掌握這門技術,那以後不就更是多了一門謀生的手藝嗎?
夏清檸也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由得笑笑,她這也真的算是苦中作樂了,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想着這門子事,馬上小命就要不保了。要是她就這麽把命丢在了這裏,那她真是死都不會瞑目。
不行,得想個辦法才是。
夏清檸默默的站在角落裏,邊注意着周圍的動靜,一邊看着眼前的情況。
此時的魏子謙已經默默地掏出了他藏在背包裏的那一把新式槍,隻聽得“砰”的一聲,子彈和陶俑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但因爲有了外面盔甲的遮擋,還有陶俑下意識地躲避,所以隻是傷了他右邊的臉頰,并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大的傷害。
反倒是魏子謙的動作激怒了他的情緒,剛剛還顯得十分的平靜,這會子明顯的暴躁了起來,面對着兩個人就沖了過來。
魏子謙明白不能和他硬碰硬,一定要以質取勝。
隻是——既然手槍對他沒什麽作用,就讓他和他真刀真槍地來一場也看看,到底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兩個人正處于酣戰當中。
火花四射,兵器相撞。
夏清檸卻聽到了另一種聲音。
再一看,她簡直是想要爆粗口。
沒錯,剛剛他們看到的,那一群人全部都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算上那個露出了胳膊的,一共有八個人,要是全部都沖了進來,這個房間還容納不下他們。
而身後,夏清檸也隐約的感覺到湖底的那位大爺好像有蘇醒的迹象。
現在是前有追兵後有餓狼。
既然如此,不如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想到這裏,夏清檸大喊一聲,“子謙!”
然後,兩個人一下子消失在了空氣中。
隻留下剛剛還在打鬥的陶俑,滿臉懵逼的看着自己的青銅劍,空氣中還隐隐殘留着,剛剛打鬥而帶來的火藥味道。
隻是這人呢?
剛剛還在這裏的兩個人去哪兒了?
他一定要在這裏等着,報剛剛的一箭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