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謙默默的将夏清檸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他的手裏。
“不過如果當年我不是誤打誤撞地進了部隊,也許我這輩子就會像我那兩個哥哥一樣,永遠隻盯着眼前的那一畝三分地,一輩子所圍繞的也就是那村頭村尾的事兒,這一輩子也許就這麽平淡無奇的過去了,生命中不會有任何的漣漪和波動。。”
“然後,我就不會在火車站遇見你,不會因爲你,想讓我自己變得更加的優秀和強大,想讓自己可以成爲一個遮風擋雨的大樹。”
“清檸,你知道嗎?遇見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和福氣。所以,麻煩你,千萬不要有離開我的那一天,好嗎?”
這還是夏清檸第一次見魏子謙在她的面前如此的脆弱。和他往常的形象全然不同。
夏清檸清楚,也許是因爲童年缺失的愛,所以哪怕魏子謙現在看上去什麽都很厲害,在外人眼中他冷酷無情、做事情一絲不苟,但其實,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他還是那個許多年前爲了讨一口飯吃不停的跟着車子跑的小男孩。
也是那個因爲所有人都抛棄,所以變得用冷漠來掩飾他内心的悲傷。
“哎呀,我說你這人咋這麽不知足。我人都在你手心你了,你還在這裏磨磨唧唧的,我可告訴你,我這人可是脾氣不好的,你要是惹我生氣了,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不對,我是打不過你的。不過,到時候,我就讓你的兒子來收拾你。”
夏清檸是有口無心,可一聽這話,魏子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臉上立馬就笑開了花。
兒子!
沒錯,的确這家裏隻有他們倆個人是太冷清了。
他們倆個人都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也的确是應該将這一段關系合法化,然後,生個小孩子出來,到時候,他也是一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人了。
就這麽辦,等回去了之後,就趕緊的先把整給領了。雖然說現在講究的更是事實婚姻,他每次在外面喊媳婦兒喊得很歡暢了,可他怎麽得也不能夠讓夏清檸被别人說閑話呀。
等再過一段時間,他一定給她好好的準備一場盛大的婚禮,讓她風風光光地嫁給他。
“媳婦——你真好!!”
看見魏子謙一副偷吃了魚的表情,夏清檸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說了些什麽。
不過,要是真的有這麽一個小家夥,天天在她身邊鬧着,最好是個兒子,這個時代對于男人還是要比女人,寬容許多,到時候一大一小跟在她的身後,又不知道有多拉風。
“行了行了,既然沒事兒,你就坐好。我們還是想辦法先出去,正事要緊。”
“哦,對了,剛剛我已經想到了辦法,你記得三十六計中有一句是什麽嗎?”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隔岸觀火、禍水東引!!”
既然憑藉他們兩個的力量無法對抗任何一方,那就想辦法挑起他們兩方之間的争鬥,最後是鹬蚌相争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