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爺子清了清嗓子,見夏清檸已經被趕回了房間,現在就隻剩下他們倆個人在,剛剛還沒有說完的話剛出口,就被夏淑笙無情的再次打斷。
“我說小笙啊!我這次來是——”
“别介!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你這樣叫我,别人聽見了會誤會的。最主要是,我不樂意!”
夏淑笙還特意朝着沙發右邊的位子移動了一點距離,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她的立場。
吳老爺子自然看到了他的動作,苦笑着說道,“看來我在你心裏,早就是個無情無義的人了,當年,我對你其實是——”
“其實是什麽?”
夏淑笙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對着吳老爺子就開始罵道,“吳昌榮,你現在還有臉在我面前提當年的事情,怨不得這人都說年紀越大,越不要臉了,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你的本事。怎麽?難不成你還有臉跟我說,當年的事情都是一場誤會,其實是我誤會你了,是我做得不對,我就應該被你們吳家掃地出門,還要對你們感恩戴德,每天早晚三柱香的給你們上香嗎?你們算個屁!”
“還有啊,當年我就說過,從那天起,你我恩斷義絕。我和你吳昌榮,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你想讓我孫女去給你孫子看病,做夢!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既然你沒有事兒幹,我們家可不空閑,你還是趕緊離開吧,免得到時候鬧出去大家臉上都難看。”
噼哩啪啦地說了這麽大一堆,夏淑笙才覺得心口的這一口氣總算是順暢了許多。這些話她都已經憋了幾十年了,如果不是那天吳昌榮過來想要找夏清檸替他孫子去看病,他們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見。
見夏淑笙對他如此,吳昌榮也知道,當初的事情的确受傷的最嚴重的就是她。
那天兩個人見面之後,他特意找人去查了這些年來夏淑笙和夏清檸的生活,得知夏淑笙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靠着自己種地以及做衣服來養活着夏清檸,倆個人生活的連口肉都吃不起,這心裏不是個什麽滋味。
“小笙,我。”
吳昌榮見夏淑笙臉色不對,連忙改口喊道,“夏女士,當年的事情我是有錯,但是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能不能聽我解釋後再給我罪,我,我隻求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解釋的機會?
當年,又有誰給了她機會?
夏淑笙抱着雙肘,直勾勾的盯着吳昌榮,“行,既然你口口聲聲說當年你是有苦衷的。今天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看看你都給自己找了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來給你自己找個安慰。”
接下來的話,夏清檸也就不想再聽了,隻聽見外面噼裏啪啦的聲音傳來,等到,一切都平息了之後。
夏清檸“看見”外面隻有夏淑笙一個人,這才将房門打開。
地上全部都是碎片,剛剛夏淑笙一生氣,就把桌子上的茶壺和茶杯全都給碎了,現在想想,吃虧的還是她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