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她在地宮裏面拿出來的那些東西,就單單是她自己手上現有的,還有魏子謙之前送過的,都要比這一對珍珠耳墜貴重的多。
要是禮輕情意重,那也就不用過多的關注于這物品本身的價值,可問題是,她這是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既然本身這頓飯就是來者不善了,那也沒有必要和她在裝什麽面子情。
“你不戴上試試嗎?”
江夫人笑着,“我還以爲像你們這些小年輕,最喜歡這樣的東西呢。這還是我特意去找的一對,就是好像看上去不大合你的心意。”
“沒有。”
夏清檸将盒子輕輕的放在江夫人的面前。
“隻是這無功不受祿。我與夫人您也不過是點頭之交,那就更加不能收下這些東西了。”
“哎,怎麽會呢?你這丫頭脾氣秉性很合我的胃口,我家那丫頭被我和她爺爺那是驕縱的不成樣子,就缺你這麽一個貼心貼意的丫頭在身邊,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以後大可以跟着子謙叫我一聲奶奶,到時候,等他結婚的時候,你可是一定要過來喝一杯喜酒,也湊個樂子啊。”
江夫人這話說的,就好像她夏清檸和魏子謙之間所有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她夏清檸和魏家的關系,都是因爲她江夫人才有了聯系。
“哦?您這個話我就有些聽不明白了。您怕是忘記了,您的孫子正在和我處對象呢,諾,這就是他昨天晚上送給我的求婚戒指。看來他還沒有來得及給您報備才是。”
“既然您說您還是喜歡我的,那我也就放心了,這以後要是嫁進來了,我也就不用太過于擔心不讨長輩喜歡了。”
夏清檸的話不可謂不恨,刀刀都紮在了江夫人心上。這剛剛還說她喜歡這丫頭,沒想到反被這丫頭将了一軍,現在讓她反口,她這面子要往哪裏擱!
“是嗎?看來子謙這孩子還真沒有給我說這麽大的喜事呢!”
“不過呢,既然這樣,這有兩句話我也還是要說與你聽。這我們家雖然不是什麽高門大戶,但也是有臉面的人家,這老祖宗傳下來的習俗講究是門當戶對。這些年來子謙一直在外面,也都是我們的過失,所以在他的婚事上自然想好好的彌補彌補。”
“正巧,前兩天老魏的一個朋友來我家做客,說起了他家那個小女兒,這人呢,長得漂亮,最主要的是性子是溫婉賢良。我和老魏一琢磨,子謙那個性子脾氣又倔犟,還真的要找上這麽一個姑娘來管着他才行。”
“這不,現在兩個人應該連面都見上了,你說說這可不是——”
這話說了半天,感情是在這當口等着她呢?
怨不得今天要找她出來吃這一頓飯,夏清檸一直都在琢磨着江夫人的意圖,現在總算是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她倒是不懷疑魏子謙會不會背着她在外面幹些什麽,就是這敢瞞着她偷偷的跑去相親,不知道他已經是有主的了嗎?看來晚上回去要好好的教教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