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了這麽一段話,吳昌忠匆匆離開。
沒有了他在這裏打攪,一切又恢複了正常的秩序。
看上去夏淑笙沒什麽問題,但隻有夏清檸能夠感受得到,因爲今天的這一場事兒,已經打亂了夏淑笙思緒,吳昌忠還說什麽以後再也不會回來打攪她,都是些裝腔作勢的話。
看來這件事情鬧到最後,看今天這情形,吳富和這病還是要落到她的手上來,就是這腦囊蟲病也的确是棘手,當然了,不是說他的病治起來棘手,而是因爲作爲一個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對于這密密麻麻的蟲卵,還是無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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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夫,夏大夫,救命呀,救命!!”
夏清檸正在和别人把脈,這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的呼救聲。
小聲交代了兩句,還沒有來得及等她出門,外面的人就已經被背了進來。一個女人被男人背在背上,旁邊還跟着一個年紀較大的女人,慌慌張張的手裏拿着一件衣服。還沒有等夏清檸靠近,不,應該說是他們三個人剛進門,夏清檸就已經聞到了如此濃厚的血腥味,頓時心下一沉。
女人被放在了床上,臉上慘白如雪,下半身的褲子簡直像是在血裏泡了一樣。背她進來的男人衣服上褲子上全部都沾染着大片的暗紅色的血迹,看上去慘不忍睹。
一看這情況,像她這種情況,還有她這個年紀來看,夏清檸這心裏也大概有了底。要不然就是宮外孕導緻的大出血,要不然就是自己在家藥流,結果沒有控制好藥量,一下子用量過猛,導緻了大出血。
“夏大夫呀,您趕緊看看我媳婦吧,她這已經是快要不行了呀!我求求您趕緊救救她吧。”
男人在一旁低聲的哀求着,夏清檸當機立斷地将所有人全部都清了出去,隻留了這兩個家屬在一旁看着。
“奶奶,您快把我把我抽屜裏的那個藍色的盒子拿過來。”
夏淑笙連忙應了一聲,然後退了出去。
夏清檸拿出了她的銀針,在酒精燈上将銀針消毒,接着一針一針的下針,一刻都不敢耽擱。眼前這人的狀态實在是太不好了,要不是她胸腔還有上下起伏的弧度,夏清檸都會誤認爲她已經不在人世了。
“來了來了,囡囡,你看看是不是這個盒子?”
夏清檸一把拿過來,從裏面掏出了一顆白色的小藥片喂給了床上躺着的女人。
還好還好,她還能自主吞咽,能咽下去就好,能咽下去就好。。
就這樣,藥丸、銀針是輪番上陣,夏清檸終于是将血給止住了。
“好,現在她的血總算是止住了。你該告訴我是個什麽情況了吧?”
男人沒有想到夏清檸突然會問出這句話,頓時就卡了殼,接着才說道,“我,她是我媳婦,本來今天我們幾個人都是在家幹農活的,誰知道她沒過一會就說肚子疼,接着就開始流血了,我一看她情況不對就背着她往這邊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