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是娘和奶奶來了嗎?怎麽沒進來呀!”
夏清檸看沒什麽動靜,坐在沙發上喊着。
“哦!沒事。不認識的人,你先去休息,我馬上就過來。”
魏子謙一邊說着,整個人是緊緊的占據着門口,絕對不給外面的兩個人一絲機會。。
同時小聲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們這是怎麽打聽到我們住的地方的?但是我妻子現在懷有身孕,實在是看不了病,希望你們能夠諒解。這樣吧,我認識一個外科的專家,就是一院的鄭勇和主任,明天你們去找他,就說是我讓你們過去找的,他在這方面也是專家。。”
不是魏子謙無情無義,實在是夏清檸從上一次的事件之後,就開始了孕吐,而且反應嚴重,每天都怏怏沒有什麽精神,幾個人的心每天都吊是在。
現在好不容易讓她養好了些,也沒有之前那麽瘦了,但相比較其他的同月份的孕婦來說,她還是偏瘦,所以魏子謙這心,一直都放不下來。
再說了,魏子謙也和她在一起了這麽長時間,不說什麽醫術高明,但至少也懂了些皮毛。這一眼望過去,後面那個人的臉色蠟黃蠟黃的,而且像是一陣風都能夠把他給吹跑了一樣,一看就是有什麽毛病,魏子謙就更加的不敢去讓夏清檸冒險了。
兩個人一聽這話,相互的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睛裏看出了對方的意思。
“忽的”一聲,站在前面的人一下子就給魏子謙跪下了。
聲音裏面已經帶了哭腔,“魏先生,我知道這的确是強人所難了,隻是我這也是沒有了辦法,才多方打聽的找了過來。聽說您的夫人是神醫,什麽病,在她手裏都能夠治好,連死人都能夠救活,我隻求她能幫我看看,我大哥這情況,到底是還有沒有的治。求您了!”
男人剛嚎完,一道女聲從身後傳來,“發生什麽事情了?”
魏子謙知道,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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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夫,我大哥這病,到底是怎麽樣了??”
袁林見夏清檸的臉色不好,又好半天沒有說話,小心翼翼地問道。
夏清檸收了聽診器放到了一邊。
好半天才問道,“你之前有在醫院做過檢查嗎?”
袁森點了點頭。
“我們都是農民,都是靠天吃飯的人,所以平時有個什麽小病小痛的、發熱頭疼的一般都在家裏,随便抓點藥吃吃就好了。前段時間我一直覺得身體不舒服,幹什麽都懶洋洋地提不起精神,而且還有些發燒,我就以爲我是感冒了,就去采了一些我們平時吃的草藥,想着吃兩服藥,發發汗就好了。”
“可沒有想到的是。我都吃了五天的藥,可情況是一點都沒有好轉,反而開始拉肚子,折磨的我是好幾天也沒吃下飯。”
“我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于是和我弟弟一起去了我們平時經常去的一家診所,可是人家一聽說我這個情況,直接就跟我說讓我來大醫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