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間裏突然傳出了極其微弱的一聲呻吟。
緊接着,床頭的燈閘被拉亮,一點微弱的光芒足以讓人看清楚房間裏的景象,但又不至于因爲太過刺眼惹的人心裏不痛快。
魏子謙熟練的起床替夏清檸揉着小腿,夏清檸感覺到有一雙手在替自己不輕不重的按摩,半睜半閉的眼睛終于是扛不過周公的召喚,又進入了夢鄉。
自從孩子越來越大,夏清檸這睡覺也是越來越不安穩,這脾氣也就格外的大些。
剛開始的時候魏子謙還不知道這是爲什麽夏清檸非要和自己分房睡,後面才知道原來是夏清檸害怕打擾到了他的休息,第二天就跑去請了三個月的假,直到後面有人上門來請魏子謙回去處理一件急事,夏清檸才知道了這件事情。
怨不得她這段時間每天都能在家裏見到魏子謙,魏子謙還說是因爲這段時間都沒有什麽事情,他想要好好的休息了。也正因爲如此,原本就對魏子謙這個孫女婿贊不絕口的夏淑笙是更喜歡他了。
畢竟她可是見到過不少在外面還算混的可以的男人回到家裏面那做派,恨不得讓人去端茶送水的服侍他,說他是舊時代的老爺都不爲過。更不提爲了自己懷孕的妻子将工作放下,一心陪伴了。
他這樣對待夏清檸,所有人也都放心了。
很快,床頭的小燈被關上,整個房間裏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已經陷入了熟睡的夏清檸自然是沒有察覺,就在燈熄滅之後沒有多長時間,房間裏的燈再度被拉亮,魏子謙突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盯着她大概看了5分鍾,方才又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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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謙?!”
“子謙?!”
夏清檸用胳膊肘碰了碰魏子謙,他這才反應過來,嘴角擠出了一抹笑容,對着夏清檸笑着問道,“怎麽了?”
夏清檸拎着手裏的兩件衣服,眉頭一皺,“我剛剛喊了你好幾聲,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是遇上什麽事情了嗎?”
“哦!沒有,工作上的事情。前幾天不是盧千過來了嗎,說起了今年報表的時候,所以剛剛就走神了。抱歉啊,清檸,你剛剛在說什麽?”
“我說呢,我怎麽叫你好幾聲你都不理我。子謙呀,其實你真的不用擔心我的,家裏還有這麽多人在,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再說了,你别忘了,我可就是個醫生,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看你還是早些回去上班吧。這段時間你看看你,眼睛都熬紅了。。”
雖然說在魏子謙的堅持下,勉強得到了三個月的假期。但同樣的,屬于他的那一份工作還是沒有落下,隻是這辦公地點由辦公樓變成了家裏,好幾次,夏清檸晚上起夜的時候都看到書房的燈是亮的,而那個時候已經是晚上淩晨幾點鍾了。
這就說明在她睡着了之後,魏子謙還要加班在處理那些送過來的事情,這人又不是鐵打的,哪能夠這麽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