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賜端着這些東西上前的時候,夭夜注意到了跟在雲賜中路的那個人手微微顫抖。</p>
他好像在緊張着什麽。</p>
其實結合現在雲賜做的事情,這是很好猜的。</p>
多半就是雲賜在這湯裏面下了什麽東西。</p>
至于雲賜到底是下了什麽東西,夭夜的心裏面還是有些好奇的。</p>
不過這個問題肯定是不能直接問雲賜的。</p>
當然,夭夜可以用一些旁敲側擊的方法來得到問題的答案。</p>
比如,在雲賜将東西遞到夭夜的前面的時候,夭夜用手接住了東西,然後一邊觀察雲賜的神色。</p>
可惜的是,雲賜到底不是普通人,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還是十分的平靜。</p>
如果就這樣看的話,似乎他手上的這隻是一碗很普通的湯而已。</p>
當然,至于真的是不是一碗很普通的湯,就要具體去驗證了。</p>
夭夜思考了一下,竟然直接端起這個湯一飲而盡了。</p>
雲賜看到夭夜沒有絲毫猶豫的動作,他的嘴角微微上揚。</p>
而雲賜身後的人則是緊張到了極點。</p>
畢竟他是知道這裏有什麽東西的。</p>
應該過不了多久,女皇就會口吐鮮血,倒地而亡了吧?</p>
可是最後并沒有出現他預想的情況,在喝完之後,夭夜依然是好好的站在原地。</p>
跟在雲賜身後的那個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p>
他明明是看到雲賜在那湯裏面下了藥的,爲什麽現在女皇喝了,還是好好的?</p>
其實夭夜早就笃定雲賜是不會在這裏面下藥的。</p>
畢竟她如今還是這國家的女皇,如果雲賜真的對他做了什麽的話,肯定是沒有辦法安身立命的。</p>
雲賜他不傻,肯定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一定不會輕舉妄動。</p>
不過夭夜并沒有将這些表露出來。</p>
将這碗湯喝完之後,她将手中的碗放下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p>
“你這手藝當真是不錯,這湯的味道挺好的。”</p>
“多虧陛下的關照,雲賜才可以活到現在。以後,若是陛下想喝,可以随時告訴雲賜,雲賜會随時爲陛下做的。”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雲賜臉上的表情誠懇極了。</p>
不得不說的是,夭夜差點就相信了這貨的鬼話。</p>
但是每個世界的任務對象都有一個特質,那就是白切黑。</p>
在之前的那些世界比較奇特,原主和任務對象是沒有仇的。</p>
所以任務對象也從來沒有将自己比較腹黑的一面展現在夭夜的前面。</p>
但是這個世界不一樣。</p>
在某些時候,夭夜是可以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雲賜對自己的殺意的。</p>
夭夜覺得如果她不防備一些的話,說不定這會某天會對她動手,然後将她殺死了一次。</p>
這次夭夜之所以笃定他不會動手,隻是因爲這并不是合适的時機。</p>
但如果換個時機就不一定了。</p>
所以聽到雲賜的這句話之後,夭夜臉上的笑容擴大。</p>
她對雲賜說:“這些事情可以交給宮人做,你的身體還沒有好,還是好好休養一下吧。”</p>
“陛下對雲賜有安,因此雲賜對比下做這些事情都是心甘情願的。”雲賜對着夭夜拱手說道:“能夠爲陛下做這件事情,雲賜的心裏面很高興。”</p>
雖然雲賜的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夭夜知道他心裏面到底高不高興來真的得兩說。</p>
她笑了一聲,然後說:“那便随你吧,若是你覺得做這些事情高興的話,倒也可以花些時間在上面,就當是自己的一個興趣愛好了。”</p>
“多謝陛下體諒。”</p>
“你身體也不太好,如果沒有别的事情的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夭夜微笑着看雲賜。</p>
按照原劇情來說,雲賜每次遇到危險都是因爲原主。</p>
現在原主換成了夭夜。</p>
雲賜是夭夜的任務對象,夭夜肯定是不會對雲賜做那些事情的。</p>
若是這樣的說的話,雲賜此時是已經安全的了。</p>
可既然是神域号給的任務,那便不可能像是表面上的這麽簡單。</p>
肯定是别的地方也可以威脅到雲賜的安全,所以才需要夭夜來做這個任務的。</p>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夭夜就需要花一些時間去調查清楚這裏面的蹊跷,以防萬一。</p>
既然要去調查一些事情的話,雲賜在這裏肯定是不方便的,所以夭夜想要把他支走。</p>
雲賜不知道誰有沒有猜到夭夜的想法,他垂着頭說:“其實雲賜今天過來,不僅僅是要給陛下送湯。”</p>
“不僅僅是送湯,那你還想要做什麽?”夭夜微微挑眉。</p>
“雲賜聽說,陛下今早與丞相發生了沖突,正是因爲之前的事情。”雲賜說到這裏擡起頭看夭夜:“也就是說是因爲雲賜,所以陛下才會和丞相發生不愉快的事情的。”</p>
“這些事情是誰告訴你的?”夭夜沒有直接回答雲賜的問題,而是又抛出了這樣一個問題。</p>
雲賜抿了一下唇,随後說:“是雲賜聽那些宮人說的。”</p>
“那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朕從來沒有和丞相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夭夜看雲賜,随後說:“你也不必因此而感到愧疚。”</p>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雲賜便安心了,多謝陛下解惑。”雲賜臉上露出笑容。</p>
夭夜的視線從雲賜的臉上掃過。</p>
雖然剛才雲賜的這個笑容略微有些虛僞和敷衍,但夭夜還是不得不承認雲賜笑起來很好看。</p>
好看歸好看,卻不能當飯吃。</p>
所以夭夜隻是多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了,她很是平靜的說:“現在你還有其他事情嗎?”</p>
“雲賜此來就是爲了這兩件事情,陛下已經都給雲賜解了,所以雲賜再也沒有别的事情了。”說到這裏,雲賜頓了頓,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p>
他的這個神态太過明顯,夭夜不能裝作沒看見,隻能開口問:“怎麽你還有别的什麽想說的嗎?”</p>
“雖然雲賜已經沒有别的事情了,但是雲賜還是想要冒昧的問一句,陛下能不能将雲賜留在這裏?讓雲賜爲陛下端茶磨墨?”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雲賜的臉上是期待的表情。</p>
若是不知其中蹊跷的人看到的話,恐怕還以爲他是真的很想這樣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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