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把這具身體讓給了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做一些太過分的事情,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的。】夭夜對女聲說。</p>
【你放心,我不會的。】女生堅定的說,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頓了頓,又問夭夜:【你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呢?】</p>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女聲聲音裏面帶着隐隐的期待。</p>
很明顯,她是希望夭夜是和她從一個地方來的。</p>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我現在可以讓你暫時控制這身體,你去将所有的事情和他說清楚。】夭夜的語氣顯得十分的冷淡。</p>
【我一定會和他說清楚的,謝謝你願意諒解我,還願意給我說清楚的機會。】女聲十分的感激。</p>
夭夜應了一聲,随後就将身體的控制權給了這個女聲。</p>
在得到身體的控制權之後,女聲立刻擡頭看向祁琚。</p>
“阿琚,是我,我回來了。”</p>
女聲的這句話一說出來,祁琚就知道這是他一直想要等的人。</p>
他的眼眶立刻濕潤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丢下我的。”</p>
“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女聲安慰祁琚。</p>
“隻要你回來就好了,我不怕受委屈,我隻怕再也見不到你。”祁琚聲音沙啞的說。</p>
“這次我的時間有限,所以我想要抓緊時間和你說清楚一些事情。”女聲,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占據夭夜的時間,所以她沒有和祁琚寒暄太久就進入了正題。</p>
“什麽事情?難道你馬上就要離開了嗎?”祁琚慌了。</p>
“你應該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了吧?”女聲歎口氣:“其實這具身體根本不是我的身體,我不過是暫住在裏面的一個鬼魂而已。從前我是趁着空隙才能勉強出來見你,但現在不能了。”</p>
“爲什麽不能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祁琚追問。</p>
【現在掌控這具身體的人并不是從前的蕭陸,她來這個世界是要完成自己的任務的,等到完成她的任務之後,她就會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我就可以用這句身體和你在一起了。】女聲看着祁琚:【所以我希望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你不要再去幹擾她完成任務了,可以嗎?】</p>
【你說的這些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要我怎麽相信?】祁琚看着女聲:【你們看起來明明就是一個人。】</p>
【隻是共用一個身體而已。】女聲想要解釋。</p>
夭夜覺得她根本解釋不通,于是就占據回了身體:【這件事情你相不相信其實并不是很重要,對我來說,如果你對我的任務幹涉太大的話,我可以直接将你解決掉。之所以現在還和你說這些事情,不過是因爲她在懇求我。這不是給你的機會,而是給她的機會,明白嗎?】</p>
夭夜說話的語氣和剛才女聲說話的語氣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祁琚神禦号對他們的話相信了一點,可是他的心裏面還有一點疑惑:“既然你們都不是女皇的話,那女皇陛下去哪了?”</p>
“她已經死了。”夭夜回答了祁琚的這個問題。</p>
祁琚沉默了片刻,随後擡頭看夭夜:“是不是我幫你早一點完成這個任務?你就可以早一點離開身體,将身體的掌控權交給她?”</p>
“如果任務完成了,我留在這個事情也沒有必要了,我确實是可以早一點将身體交給她。”夭夜如實說出了這句話。</p>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幫你完成任務。”祁琚立刻說出了這句話。</p>
“是嗎?可是你現在連我的任務是什麽你都不知道。”夭夜輕笑一聲。</p>
“不論你的任務是什麽?我都會盡力幫你去完成的。”祁琚十分堅定的說出了這句話。</p>
既然這樣的話,夭夜也不繼續拐彎抹角了:“我的任務其實并不算困難,隻要保護住雲賜,讓他不會死亡就可以了。”</p>
“保護雲賜?那你要保護他多久?”祁琚心裏面一緊。</p>
“我知道将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知道哪些事情哪些人會危及他的生命,所以我隻要将那些事情給避免将那些人給處理掉就可以了。”夭夜看祁琚:“你不用這麽緊張,我不會在這裏留很久的。”</p>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可以告訴我這件事情到底怎麽做?我可以去幫你處理的。”祁琚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雖然看起來我隻是一個小小的鳳君,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到的。”</p>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告訴你雲賜可能出現生命危險,是在哪些時候。”夭夜回想了一下神禦号給自己傳輸的劇情,随後說:“在原劇情裏面,會對雲賜造成生命危險的人有兩個,一個就是蕭陸,另一個人則是丞相。”</p>
“既然你現在就占據了蕭陸的身體,你肯定是不會對他造成生命危險的,那麽接下來需要解決的人就隻有一個了。”祁琚分析。</p>
“隻需要解決丞相,确保她不會對雲賜,那麽接下來我就可以離開了。”夭夜接話。</p>
“我可以幫你對付丞相,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留住她的性命,不要殺了她。”祁琚看夭夜。</p>
“我并不是一個嗜殺成瘾的人,他沒有影響到我,我自然也不會繼續去将精力花在她的身上。”夭夜十分冷淡的說:“不過我更加想做的是讓雲賜來當這個國家的皇帝。依照雲賜的智慧,等到她坐上這個位置,手裏面握有足夠的權利,之後這世上想要奈何到他的人,就幾乎沒有了。”</p>
“你說的這些倒是沒錯,可是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這是一個女尊男卑的世界。在這個世界男子有些時候甚至上不了廳堂,怎麽可能當皇帝呢?就算是真的将他推上了這個位置,這天下的百姓恐怕也是不服氣的吧?”祁琚将心裏面的驚訝壓下,對夭夜說出了這句話。</p>
“在我知道的有一個地方與這個世界相反,它是女尊男卑的。但還是有一個女子,她憑借着自己的努力成功的登上了帝位。既然她可以,那麽雲賜爲什麽不可以呢?”夭夜側目看祁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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