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就在這樣萬衆矚目的情況下登台了。</p>
台下的觀衆看到夭夜的模樣的時候,也是十分的驚訝。</p>
看起來這麽柔弱漂亮的姑娘,可不适合站在這樣的擂台上。</p>
莫說是其他人了,就連主持人也忍不住開口:“确定是來參加鬥武擂台賽的嗎?”</p>
“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會站在這裏?難道我不清楚這是什麽地方呢?”夭夜反問出了這麽一句話。</p>
這句話立刻将主持人的其他話題全部堵住了。</p>
他幹笑兩聲,随後說:“所以說很多人都聽說過這種擂台戰,但是他們不清楚,這擂台賽比他們想象的殘酷很多。每天都會有許多人在這裏,不小心丢了心裏。”</p>
“我知道,但是我來這裏是爲了賺取魔石的。”夭夜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主持人的話:“趕緊開始吧,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可以浪費。”</p>
既然夭夜那麽想要找死的話,主持人也不好再說什麽了,他直接讓夭夜的對手上台,随後說了開始。</p>
夭夜的對手是一隻老虎精。</p>
雖說他頭頂上的耳朵看起來和貓咪的耳朵十分的相似,但是他的眼神和神态可比貓咪兇狠的多。</p>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虎牙,對夭夜說:“這麽可愛的雌性,怎麽會想到來參加這種殘酷的擂台賽呢?”</p>
“來教你做人的。”夭夜扯了一下嘴角,說出了這句話。</p>
“是嗎?那我倒想看看你如何教我做人。”看上去這隻老虎精根本就沒有将夭夜放在眼裏。</p>
等到兩個人動起手之後,這隻老虎精才發現,他完全不是夭夜的對手。</p>
在夭夜的手底下,他沒有走過幾個來回,就被夭夜給打敗了。</p>
夭夜一隻腳踩着老虎精,面無表情的看着主持人:“現在這場擂台賽可以算是結束了嗎?”</p>
大約是這比賽結束的太快了,一些主持人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夭夜開口問出這句話,他才後知後覺地說:“比賽結束,這次獲勝的是請玥。”</p>
按照擂台賽的規矩,這個時候夭夜可以選擇下台離開,也可以選擇繼續留在擂台上,接受其他人的挑戰。</p>
越往後,随着上台來挑戰的人數的增多,夭夜能夠得到的魔石的數量也會增多,而且是成倍增長。</p>
夭夜在上台之前就提前預估了一下,這樣算的話,若是一會兒挑戰的人數達到30人以上,她能夠獲取的魔石的數量就已經十分可觀了。</p>
當然,這種情況隻會在夭夜的身上出現,畢竟除了她之外,其他人想要應對30個以上的對手是十分困難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p>
當然,夭夜并沒有高估自己。</p>
對她來說,應對30個人确實是輕輕松松。</p>
幾乎沒有浪費什麽力氣,她就将這三十個人通通解決了。</p>
此時台下的觀衆看他的眼神,已經是非同一般了。</p>
當然這些觀衆如何看待它并不重要,夭夜更加在意的是,藏在暗處的任務對象是如何看她的?</p>
不錯,任務對象是一直在暗處觀察的。</p>
他畢竟是如今的妖族和魔族的主人,想要帶領妖族和魔族走向昌盛,自然是不免需要一些有能力的人來輔佐他。</p>
所以他就來到了這裏。</p>
這是鬥武場,魔族和妖族最殘酷的地方。</p>
同時這裏也是最容易發現人才的地方。</p>
對于這樣一個武力決定一切的世界來說,這裏的那些勝利者無疑是最适合輔佐矅樾的人。</p>
而連勝三十人的夭夜對于矅樾來說,是十分耀眼的。</p>
隻要他的腦子沒有問題,一會兒肯定會找人來接近夭夜的。</p>
到時候就是夭夜的機會。</p>
她抓住這個機會,成爲矅樾信任的人。</p>
事實證明,夭夜的猜測是對的。</p>
但是她沒有預料到的是,來找她的人竟然就是矅樾自己。</p>
矅樾看到夭夜看着自己沒有說話,微微挑眉,随後開口問:“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麽?莫非你從前見過我?”</p>
雖說矅樾是魔族和妖族共同的首領,但是真正見過他的人并不多,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那些普通人想要見到他,還是十分困難的。</p>
所以,在看到夭夜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的時候,他終于是忍不住開口問了。</p>
“沒有見過你,但是我覺得你十分的眼熟。”夭夜臉上露出微笑,随後說:“說吧,你過來找我是要做什麽?”</p>
“看到你剛才和他們對戰,我覺得你的能力也挺強的。”矅樾的臉上露出微笑:“不知道你的志向是如何呢?有沒有想過去謀求更寬廣的前途?”</p>
“更寬廣的前途,你指的是什麽?”夭夜微微挑眉。</p>
“您應當知道,如今要族和魔族的主人都隻有一個,那就是矅樾,你有沒有想過去他的手底下做事呢?”矅樾直接問出了這麽一句話。</p>
“說實話,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沒有想過。就目前來說,我想要的隻是賺取更多的魔石而已。”夭夜這次就沒有說實話了。</p>
矅樾并不知道夭夜的想法,聽到這句話,他笑了一聲:“你難道沒有想過嗎?如果你真的去他手底下做事的話,你可以得到更多的魔石,比你在這鬥武場得到的要多上許多。”</p>
夭夜好像是才因爲他的這句話而起了興趣,夭夜看着他開口問:“你說的這句話,可是真的?”</p>
“自然是真的,你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了,他畢竟是妖界和魔界的主人,擁有的魔石自然是最多的。”矅樾似乎并沒有發現夭夜的小心思,還在非常細心的和夭夜解釋。</p>
夭夜好像是聽了他的話才明白似的,她點點頭,随後說:“你說的這些話倒是也是有幾分道理的,不過要怎麽才能去爲那個人做事呢?”</p>
“這個倒也不難,隻要你跟着我走就可以了。”矅樾臉上露出微笑,好像一個誘拐小朋友的人販子。</p>
“爲什麽要跟着你走呢?”說完這句話之後,夭夜好像明白了什麽:“難道你就是那個妖族和魔族共同的主人矅樾?”</p>
“我還以爲你的反應真的有那麽遲鈍呢,正好奇你會什麽時候才反應過來。”矅樾笑着說出了這句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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