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聽到這個介紹的時候,嘴角微揚。
這些上層還真是會玩。
他們指定這個規矩,其實是想要看看人類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會怎麽做吧?
人性,确實是一件很有意思的東西。
主持人宣布開始之後,就退出了擂台,然後将獸人給放出來了。
慕容堯掃了一眼看上去還在走神的夭夜,提醒她:“不要拖我的後腿。”
說完這句話,她就直接朝着獸人沖過去了。
萬誠坊會用探測器掃描每一個進入萬誠坊的人,所以進入萬誠坊的人是沒有機會攜帶任何武器以及毒藥之類帶有極大威脅的東西的。
夭夜和慕容堯也不例外。
夭夜的身上是沒有攜帶武器的,但是爲了防止自己獸人的身份暴露,所以在掃描的時候,夭夜讓神禦号幫忙做了一下手腳,這才沒有暴露。
這也從側面說出了在這些上等人的心目中,是根本沒有将下等人的生命當做生命的。
明知道獸人和人類之間的差距十分巨大,卻還是不讓人類使用武器和獸人戰鬥,隻是爲了讓戰鬥看起來更加有趣一些。
夭夜擡頭看向觀衆席。
那些人臉上帶着興奮的表情,很明顯沒有将他們的生命當一回事。
這大概就是很多世界的規律。
權貴高高在上,平民命如草芥。
“小心!”這個時候,慕容堯的聲音響起來了。
夭夜側目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那個獸人竟然放棄和慕容堯纏鬥,而是朝着她撲過來了。
看一眼完好無損的慕容堯,夭夜就明白了。
大概是明白自己奈何不了慕容堯,獸人就想要撿夭夜這個軟柿子捏。
可惜啊,被捏的是誰還未可知。
夭夜微微後退了一步。
像是獅子這種處于生物鏈上端的生物對貓這種生物鏈中等的生物還是有很強的威懾的。
在獸人撲過來的時候,夭夜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發出預警。
有點難受,但是影響不是很大。
眼看獅子就要撲到夭夜的身上了,夭夜微微側身,避開了獸人的攻擊,随後一腳朝着他腰部踹過去。
那些觀衆看的時候,沒有感覺夭夜的這一腳有多大的力量。
但是被夭夜踹的獸人卻結結實實的感受到了。
在夭夜的腳踹上來的時候,他似乎是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随後,他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飛到了場地邊緣,然後狠狠的撞在了擂台的護欄上面,一口鮮血直接噴出來。
慕容堯也是看呆了。
剛才她和獸人已經纏鬥了很長時間,雖然獸人奈何不了她,但是因爲獸人極高的警覺性和比人類強上很多的身體防禦素質,她也很難對獸人做什麽。
可是現在,夭夜竟然一腳就将獸人給踢吐血了,這是什麽樣的力氣?
獸人明顯也是懵了一下,他躺在地上,驚訝的看着夭夜。
面對獸人驚訝的眼神,夭夜十分的冷靜。
原主的力氣自然是沒有這麽大的,她剛才之所以可以使用出這麽大的力氣,不過是在裏面花了一些技巧,以及使用了自己一點精神力。
呆了一會兒,獸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直接朝着夭夜沖過去。
夭夜的視線在獸人的身上掃了一眼,很快就找到了獸人的弱點,然後她用腳狠狠的一腳踢上去了。
台下的那些人聽到了獸人的悶哼,随後獸人就像是死亡了一樣,躺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那些人都驚呆了。
在前面的人類當中,雖然也是有人可以打敗獸人,但是那些人都隻是勉強做到這一點,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夭夜這麽輕松,也沒有夭夜這麽快結束戰鬥。
夭夜擡頭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下來宣布了夭夜他們的勝利。
在主持人宣布勝利的時候,慕容堯眼神複雜的看了夭夜一眼。
兩個人離開了擂台,慕容堯走到夭夜的前面,看上去是想要和夭夜說什麽,這個時候忽然有人過來了。
慕容堯将到嘴裏面的話給咽下去,看着那個人走到了她們的前面。
來人的視線在夭夜和慕容堯的身上掃過,随後面向夭夜:“這位小姐,我家先生有請。”
夭夜站在原地沒動,她看着慕容堯:“你家先生是誰?”
“這個就不方便透露了。不過小姐不用擔心,剛才你在那麽多人的前面出了風頭,現在人氣極高,我家先生是不會對你做什麽的。”那人說。
“這可不一定,畢竟我隻是一個弱女子,若是你們想要對我做什麽,我肯定是反抗不了的。”夭夜面不改色的說出了這句話。
那人和慕容堯想到了夭夜剛才在擂台上面一腳将獸人給踹開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不過好歹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來人依舊是十分的淡然,他看着夭夜說:“那小姐是不願意過去了?”
“誰說我不願意,我挺願意的。”夭夜将自己剛才放在口袋裏面的棒棒糖拿出來剝開放在嘴裏面,對那人說:“你在前面帶路吧。”
來人應了一聲,轉身朝前走。
他剛剛走了一步,慕容堯就開口了。
她看了一眼來人,眼中帶着防備,對夭夜說:“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沒事,不會出事的,你在休息室等我,一會兒我去找你。”說完這句話,夭夜就跟着那個人走了。
那個人帶着夭夜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個房間前面。
他敲了敲門,垂頭對房間裏面的人說:“先生,人帶過來了。”
“進來吧。”裏面傳出一個低沉的男聲。
帶夭夜過來的人将門給推開,然後就守在了門邊。
夭夜看他一眼,擡腳走了進去。
一進去,夭夜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面的男人,他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對夭夜說:“請坐。”
夭夜一點沒客氣,進去就直接坐下來了,随後看向男人:“說吧,你找我來是要做什麽?”
“這樣吧,我先自我介紹,我叫唐柯,是如今唐家家主的第三子。”男人對夭夜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聽他的這番話就知道這唐家怕是不一般,但是對夭夜來說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