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允兒和趙骐骥脖子一縮。
接着兩人偏頭互相對視,又眨眼下,突然都笑出聲。
“我覺得yuri歐尼近期内,都不會對我們有好臉色了”允兒一邊挽着趙骐骥轉身朝電梯走去,一邊笑着道。
“我應該不會”趙骐骥拿着行李,想起什麽笑道。
“莫?爲什麽?”允兒疑惑道。
趙骐骥挑眉下得意道:“隻要不是私下和你約遇到,我下次和她碰面應該就是綜藝節目的制作見面會了,她就是心裏再不爽我,也隻能乖巧溫柔地和我打招呼。”。
允兒走進電梯同時撇嘴道:“哦~投資制作人了不起哈。”。
趙骐骥跟着走進去,低頭湊到允兒面前,調笑道:“哎幼~要不然你到時候和我一起去。”。
允兒看着趙骐骥近在遲尺的臉,直接道:“我去做什麽,又不是我的綜藝……”。
“怎麽不是呀”趙骐骥拍了下允兒額頭,直起身道:“你可是老闆娘呢!到時候yuri哪怕心裏罵着,但臉上都隻能笑嘻嘻。”。
“噗~”允兒腦補了下那個場面,笑出聲拍手下道:“oppa你真壞~”。
趙骐骥反問道:“那你喜歡嗎?”。
“喜歡~”
……趙骐骥家
趙骐骥關上大門同時一邊換鞋一邊道:“這麽晚了,你先去洗漱吧,衣服明天再拿出來整理,至于你的扶膚品這些,我統一放到梳妝台上,你待會邊用邊歸類……唔?”。
趙骐骥挑眉疑惑看着突然轉身,墊腳親他的允兒,得到允兒一個得意的眼神。
趙骐骥雖然不懂允兒的突然熱情,不過并不妨礙他享受允兒這主動又熱烈的吻。
兩人吻得是越來越熱烈,趙骐骥手早就不老實了,正當他打算實施剝衣大法時。
允兒突然睜開已經水汪汪的眼眸,強迫兩人分開,嬌聲道:“嗯~我們去洗澡……”。
允兒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趙骐骥不是處男了,他又不傻,當即笑眯眯把允兒抱起,朝主卧浴室大步走去。
……河蟹腦補
兩小時後
趙骐骥随手拿起床頭他換下的睡衣套上,同時開口問道:“對了,你剛剛說你睡衣是在行李箱裏,還是提包裏來着?”。
允兒看了眼趙骐骥身上的睡衣,努嘴示意道:“把衣櫃裏和你這個配套的拿給我。”。
趙骐骥低頭掃視一眼後,起身一邊走向衣帽間,一邊道:“你是放在你那邊衣櫃的吧?”。
“我放在咱們共用的情侶衣櫃裏的”允兒眼睛轉了圈,想起來道:“以後隻要是一起買的配套的情侶裝,你都去那個衣櫃裏找。”。
“哦。”
沒一會,趙骐骥回來把衣服放到允兒旁邊。
“你去把醫藥箱裏的酒精拿來”允兒穿上睡衣後突然道。
“不用了,我頭上已經是硬痂了”趙骐骥低頭道。
“去拿來”允兒微皺眉,又擡起手,臉有點紅,又小都嘴道:“我說平時取下這些首飾你又不願意,現在好了吧,剛劃傷了你!”。
“呃……”趙骐骥眨巴眨巴下眼睛下意識道:“我咋記得是你手指甲抓的我後邊呢,還有你這一口小銀牙,咬的我肩……”。
“呀!”
趙骐骥立即站起來,從心的改口道:“對!是鑽石劃傷的,我這就去拿醫藥箱!”。
趙骐骥跑路後,剛剛橫眉的允兒,立即臉通紅起來,并且擡手看了下做了美甲的指甲。
“嘶~”
允兒看着趙骐骥北上淩亂的刮痕問道:“很疼嗎?”
“嗯~”趙骐骥賣乖,可憐巴巴點頭。
“啪!”
“啊!”趙骐骥震驚回頭看着允兒道:“我剛剛不是點頭表示疼的嗎?你怎麽還打我?”。
“還不是你自己!讓你輕……”允兒說到最後,聲音收聲羞紅臉蛋,低頭繼續給趙骐骥消毒。
“嘿嘿~”趙骐骥傻笑道:“我活該,我活該~”。
“哼!”允兒白了一眼不知羞的趙骐骥。
……
第二天上午,趙骐骥從被窩裏拉起還想睡的允兒。
允兒眯着睡眼,朝趙骐骥癟嘴道:“oppa,我還想睡!”。
“乖,起床了,想睡,待會你到别墅那邊,一樣可以睡”趙骐骥站在床尾漱着口道。
“莫?”允兒聽到去别墅,眼睛睜大,追問道:“我們去别墅做什麽?”。
“清妍剛打電話來,讓我們過去”趙骐骥去洗漱間收尾同時回道:“她說鄭兄今天上午就可以結束療程了,所以讓我們過去,一是可以慶祝鄭兄康複,二是和我們商量出我和她最近回淨地的日子。”
“你最近就要回淨地?!”允兒一下子掀開被子下床,快步跑到洗漱間扶着門框望着趙骐骥。
“嗯”趙骐骥一邊擦嘴,一邊道:“要不是半路察覺出鄭兄的事,清妍早就想回去了。”。
“我知道清妍不喜歡外面,但是……你”允兒不舍地挽着趙骐骥手臂望着他道:“一定要現在就回去嗎,不是距離端午還有一陣子……”。
“我記得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我今年是計劃端午前要回去的”趙骐骥側身雙手放允兒肩膀看着她道。
“我知道”允兒沒好氣道:“你當時趕着回去相親嘛!怎麽?你現在還想啊!”允兒說完眼神冷冷盯着趙骐骥。
“哈哈~你知道爲什麽當時家裏會說要在端午前後幾天給我安排相親嗎?”趙骐骥反問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允兒直接道。
“在我們國家端午時,各地會有劃龍舟比賽,而淨地有一點不同,規定的是每七年各淨地聯合舉辦一次劃龍舟大比賽,争奪金粽獎”趙骐骥把允兒抱着同時解釋道:“所以到時候就是我們這代年輕人的盛況,自然各家子女不管參加比賽與否,都會出來玩。而我作爲少族長,是一定會參與比賽的,所以就算清妍不說回去,我也要提前回淨地和大家合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