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一輪小小的耍心機,最占便宜的自然是司陽。
果然後面追殺的人都聽見了,正好又追近了些,手中丈長月牙戟一掄,又是兩名馬賊被斬,确實是猛的一批。
“壯士可否停手聽我一言。”司陽還沒靠近就大聲叫道。
隻是那人根本不理會,直接就沖向司陽手中月牙戟高高舉起。
“英雄可是呂奉先将軍?”這次司陽高舉着雙手聲音并不太大,但保證面前的人能聽清。
月牙戟沒有繼續揮下,馬上之人一勒坐下馬疑惑的說道:“你認識呂某?但呂某可不是什麽将軍。”
沒錯,司陽就是看見這個人身材高大健碩,長的又是那種很有男人味的小帥,實在太符合演義中呂布的形象。
加上這裏是五原郡,呂布老家,所以他決定賭一把。
如果對方不是呂布,他也會用左手接下對方一擊。
對方要是呂布九成會停手,不是呂布的話自己接一下應該可以吧?
“呂将軍無需謙虛,憑呂将軍的身手以後拜将封侯也是輕而易舉。”司陽直接跳下馬來說道。
按照呂布的大概年齡算目前應該在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還沒有從軍,他這樣說也是有點吹捧呂布的意思。
加上自己下馬在地上,依照呂布自負的性格應該不至于動手殺自己。
“你倒是牙尖嘴利,隻是爾等小小馬賊竟敢招惹呂某,今日定要蕩平爾等山寨。”
呂布說着就是一揮手中月牙戟,但他隻是虛晃一下并沒真動手。
自己騎在馬上手持兵器,對方在馬下還手無寸鐵,還真不好下手。
“我們是這個山寨的沒錯,但呂将軍可想聽實話?”司陽故意問道。
“你倒是從實道來,看你如何狡辯。”呂布不司陽一口一個将軍叫的心情好了不少。
這個時候雷虎他們早已經跑的不見人影。
“呂将軍,在下姓王名翰字子陽來這山寨不過四五天,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們大當家的,不知呂将軍爲何追殺他們?”
司陽客氣的問道。
“哼,小小馬賊竟然意圖搶奪我坐騎,某豈能任其猖狂,更何況爾等馬賊四處劫掠濫殺百姓,某豈能容爾等。”
呂布說着手中月牙戟就是一頓。
司陽大概也聽明白了呂布的意思,感情是雷虎自己不長眼搶到了呂布的頭上。
三國武力第一人你都敢搶,果然是夠虎的。
不過呂布現在騎的雖然不是赤兔馬,但也是一匹S級的駿馬,難怪雷虎會想打劫他。
看他那月牙戟隻怕也是件白金級的兵器。
“呂将軍也聽到大當家的叫這位二當家的吧?但呂将軍看他一介文生如何做馬賊二當家?又有誰會聽他的?”
司陽指着趙濟對呂布問道。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但是耍嘴皮子司陽還有點把握。
從剛才自己幾聲誇贊和稱其呂布爲呂将軍來開,這呂布還是有些高傲的。
“或許他就是爲馬賊出謀劃策之人。”呂布并不好忽悠。
“呂将軍,他姓趙名濟字東望,本是上黨一個讀書人,他的舅父乃是上黨名醫王岐王伯升,他與舅父一家全是被那大當家雷虎給掠來的,隻是顧着一家親人的性命不得已呆在這,他這個二當家也是那大當家雷虎故意讓他做的。”
司陽先嘗試一下王岐的知名度。
“上黨名醫王伯升?倒是聽說過呢,多年前他還在我家附近救治過我家鄰人。”
呂布聽到王岐的名字竟然神色好了許多。
“呂将軍竟然知道我舅父,我舅父一家及我都是被那雷虎掠來的,爲了留住我舅父才将我捧爲二當家,在下也是情非得已,但在下從未做過任何濫殺無辜之事。”
趙濟也馬上上前施禮說道。
他智力還是不錯的,自然明白司陽的意思,趕緊配合。
“既然如此待我殺上去将王先生救出。”呂布頓時一提月牙戟說道。
“呂将軍且慢,敢問呂将軍殺了雷虎多少人了?”司陽急忙出言問道。
“大概百十人吧,一群毛賊而已。”呂布說着神情傲然。
他這話一出讓司陽他們都是一陣吃驚,這麽說雷虎帶出去的人都被殺的差不多了。
司陽這時也看見呂布馬背上還有張大弓,隻是他背後的箭囊已空。
看來呂布說的沒假,要知道呂布的弓術在三國中也是赫赫有名,雖然可能不如黃忠,但絕對是頂尖水平。
“呂将軍明鑒,我雖然才來數日,但是我知道除了大當家的雷虎和他所率親信之外,山寨裏的大多數馬賊其實根本就不劫掠百姓,反倒是向北殺了很多匈奴。”
司陽又接着道:“我作爲不死者能到這來就是因爲他們的三當家在那邊的李家村擊殺了一隊匈奴遊騎,不信的話呂将軍可以去那邊的李家村問問。”
司陽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李家村的方向。
“你是不死者?”呂布成功的被司陽的話吸引。
“不錯,相信呂将軍也是知道不死者的情況,小弟是沒必要說謊的。”司陽又在悄悄的改變稱呼套近乎。
“你如何證明你是不死者?我又爲何要放過他們?”呂布還是不願輕易相信司陽。
“這事簡單,這已經接近午時,呂将軍要是不介意我們找個地方坐下邊吃邊說如何?”司陽說着手中就出現了一個大酒壇。
“這......”
呂布這下猶豫了,說實話他現在根本看不起不死者,隻是司陽拿出的可是好酒,他追殺了這些馬賊一上午倒是真的有些饑渴。
“呂将軍可是嫌棄沒有肉?我這還要上好的牛羊肉,盡管放開了吃。”
司陽說着就又取出一大塊的牛肉。
“也罷,既然你等相邀那某就且聽爾等要說些什麽。”呂布總算是答應下來。
其實司陽也估計他隻怕已經追殺雷虎他們很久,說不定早飯都沒吃,看來估計沒錯。
司陽之所以這樣還有個原因,因爲他發現不遠處竟然有個馬賊去而複返,在悄悄的觀察這邊。
頓時心中有了個計劃,要是成了算得上一箭雙雕。
所以他故意将大家引到一處石堆邊,這樣也好方便讓那個偷窺的馬賊靠近些,順便還給了趙濟一個眼神。
然後司陽找塊布鋪好,讓趙濟切牛肉,他取出了四個白釉瓷碗。
“王老弟你這碗可是好東西呀!”呂布一見司陽拿出的碗就驚訝的說道。
就算是一介武夫不太懂這些,但是這碗太精緻,任誰也能看出這是好東西。
“确實是好東西,這四個碗可是難得一見的奇物,雖然價值超千金,不過拿來招待奉先兄這樣的英雄剛好,奉先兄請。”
司陽倒上酒端起大聲說道。
“價值千金......”不僅呂布大驚,胡車兒也是跟着大叫一聲。
那繞過來的馬賊想聽不清都難。
這家夥一聽司陽竟然拿出四個價值千金的碗和那殺神喝酒,頓時快速的退了回去。
司陽暗中給趙濟遞了個眼色,兩人輪流注意了下,那個馬賊确實已經離遠。
“奉先兄,不瞞你說,這次我回來就是爲了滅了雷虎還山寨裏的百姓一個安靜生活的,奉先兄你雖然神武,但是就因爲太過神武,很可能會誤殺裏面的百姓,倒不如将這事叫在下來做。”
兩碗酒下肚司陽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子陽老弟何不早說,爲兄陪你一同去,隻把那匪首誅殺便是。”
呂布這時候已經完全相信了司陽。
沒有啥不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要是不行就再多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