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您經過不斷的努力資質提升爲SSS級,請再接再厲。”
晚上司陽剛服下騰蛟丹沒一會就收到了條系統提示。
司陽一激動修煉差點出問題。
我太難啦,好東西用了無數,終于達到了SSS級資質。
資質的提升帶來的是所修煉功法的快速進步。
加上剛服用完騰蛟丹,一夜修煉下來司陽的功法從第四層84.2%飙升到了95.5%。
騰蛟丹的效果可是持續性的,雖然會越來越弱,但司陽估計自己再有個兩三天應該就能達到第五層。
第二天司陽下轄的所有領地關于司陽之前的決定就迅速傳開。
司陽不經意間發現自己領地的民心一路飙升,除去自己建設的幾個城本來就高之外,原本五原郡的那些縣城的民心也是一路暴漲。
最低的現在民心都達到了95,自己建的幾個城包括河陰城的民心都到了99。
99點的民心等于是一個臨界值,畢竟那麽多的人口不可能人人都對你感恩戴德。
其實司陽這邊能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定程度上還要感謝黃巾軍,整個五原郡可是沒有豪門大戶的,有的話也被之前黃巾軍給禍禍了。
還有就是原本五原郡靠近匈奴,根本沒有豪門大戶會把家族安在這樣的地方,一旦匈奴殺過來就是靶子呀。
現在反倒好了,匈奴和鮮卑都被鎮北将軍趕的遠遠的不說,還專門派人來示好做起了生意。
五原郡一下成了目前大漢最安定的地方。
原本每天都會有一定的NPC來到司陽領地定居,現在司陽的這些決定一出,傳送來的和周邊的逃難過來的數量猛增。
司陽根本不擔心人多,因爲他這裏原本人口就少。
現在大半個草原都是自己說的算,再來多十倍人口自己也不怕。
第三天司陽還沒等到賀齊回來,卻等來了張颌的報告,張牛角終于被說動準備攻打瘿陶縣。
因爲瘿陶縣是屬于巨鹿郡的一個高級縣城,也算是正式開始響應張角。
說實話瘿陶縣就算是高級縣城也根本不可能抵擋住黑山軍的。
黑山軍不僅是兵強馬壯,更是有着不少的二三流的曆史名将。
司陽稍微查一下都知道不少,像孫輕、王當、杜長、張白騎、白繞、眭固、陶升之類的都是黑山軍。
其實之前被司陽殺掉的于毒原本也應該是黑山軍的一員,隻是被張角給派過來想滅了自己,反被自己殺了。
這也代表着玩家的參與确實改變了一些走向。
不過這些人很多名義上都是後來的黑山賊,但是并不都聚在一起,要是全部聚在一起的話那兵力就不得了了。
全聚在一起起碼有一百幾十萬。
不過按照張颌的說法,張牛角決定起兵動手的時候,也給這不少人發了消息。
這其中張白騎、白繞、眭固、陶升都不是和張牛角一起的,而這四人的實力也算不錯,他們也要準備正式起兵了。
對于這些司陽并不擔心,隻要司隸和周邊沒事,别的都不是大問題,就是花點時間而已。
決定好之後司陽帶着一衆部下和池月當天晚上就趕到了黑山軍的駐紮地,五十多萬大軍中目前有7.5萬是之前司陽策反的,現在也是褚飛燕和張颌的嫡系。
目前這些人已經被張颌訓練的比較精銳,有四成是六階兵,六成是五階兵。
這在整個黑山軍中都是極爲精銳的。
司陽和池月悄悄的使用了個恩義無雙後就離開了。
因爲黑山軍并不屬于張角嫡系,更别提對張角有什麽信仰之類的。
所以這一下策反人數達到11萬,這樣一來五十萬的黑山軍中就有了18.5萬屬于司陽嫡系,不過他們目前是歸褚飛燕和張颌統領。
雖然黑山軍黑還沒正式進攻瘿陶縣,但是兵力已經相距不遠。
現在整個瘿陶縣都如臨大敵,不過因爲這邊和黃巾軍大軍距離很近,據司陽的情報目前瘿陶縣守軍居然有六萬。
這麽多的軍隊可不光是朝廷的軍隊,朝廷的隻有三萬大軍。
還有三萬全是這瘿陶縣及周邊的名門望族富人大戶貢獻的私兵。
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這些人比誰都明白,何況黃巾軍的主要力量就在巨鹿郡,現在整個巨鹿郡已經沒幾個安全的縣城。
這些富人大戶的根就在這,想走都不行,放眼周邊都已經沒有幾處安甯之地,對他們來說能守住瘿陶縣才是利益最大化。
何況黑山軍來勢兇猛,他們想逃走要放棄的太多。
一大早瘿陶縣的城門外就來了一支軍隊,不過人數隻有四千左右。
這支軍隊領頭的騎着一騎白色駿馬,城上的守軍距離老遠就發現了他們。
“城下何人?止步。”城頭上的一個守将大聲問道。
“本将乃是鎮北将軍子陽攬月,特地前來救爾等,打開城門。”司陽在城下高聲說道。
“鎮北将軍?敢問将軍可有憑證?”城上的守将謹慎的問道,語氣倒是非常的客氣。
“此乃本将印信和令牌。”司陽倒也不爲難對方,畢竟對方謹慎些是沒錯的。
“果然是鎮北将軍,快快打開城門。”上面的守将驚喜的高聲喊道。
“慢着,魏顯你好大膽子,萬一對方是賊人豈不是引狼入室,他不是說前來支援的嗎?剛好就守在外面就是,賊兵來了剛好可以抵擋一陣。”
一個嗓音有些尖利的聲音說道。
“鄒先生切勿胡言,将軍有印信和令牌的,做不得假。”守将馬上解釋道。
“他就這樣亮一下你就信?萬一是賊人殺了那什麽鎮北将軍搶來的呢,就讓他們守在城外。”
尖利的聲音再次反駁道。
司陽在城下聽的心頭火起,這貨誰呀,這是想讓老子當炮灰。
雖然自己帶來的全是真正的精銳,但要是正面對抗五十萬大軍也隻能是炮灰,他也舍不得。
其實厮殺司陽倒不擔心,但是進不了城可能會影響他的計劃。
“何人在那胡言亂語,膽敢污蔑本将軍,可知死字如何寫?”司陽大喝一聲問道。
“賊人惱羞成怒了吧,本人乃是此地望族皺郁,你一個小小的不死者能耐我何?”
城頭上一個長的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探出頭說道。
那一臉不屑的樣子仿佛他已經将司陽拆穿了一樣,這又是一個看不起不死者的家夥,隻是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點。
一旁的那個守将急的直接伸手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