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陽注意看了下越兮的實力,武力97點,妥妥的絕世名将。</p>
缺陷和典韋一樣,統帥和智力都不高。</p>
“子陽攬月,這裏畢竟是青州,我也能算半個地主,她南宮依說話算個屁。”李繁直接指着南宮依說道。</p>
南宮依聽了李繁的話臉色頓時就是一變,隻是面對李繁她還真不敢發火。</p>
論身世身家南宮家隻有巴結李家的份,她敢頂嘴隻怕一下線家裏人就有人會收拾她。</p>
南宮家她這一輩的年輕人還有好幾個呢。</p>
“半個地主你也太給自己長臉了,不過你想怎麽辦?是我們先較量一番還是你也想各憑本事?”司陽可不會因爲李繁更牛些就給他面子。</p>
“當然是各憑本事,你不能仗着自己身份。”李繁看了眼正和越兮瞪眼的典韋說道。</p>
越兮和典韋相比他是真沒把握,所以決定各憑本事,還提議司陽不能仗着自己身份,至少這樣他的機會還要大些。</p>
“既然各憑本事那也算我一個。”</p>
随着話音又是一個人來到跟前,他的身後也跟着一名手持大斧的壯漢。</p>
“封冀,你的手伸的可是夠遠的,連徐晃都帶來了。”李繁沒好氣的說道。</p>
“不行嗎?你和子陽兄弟不也帶了?”封冀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p>
他封家雖然不如李家,但是也不怕李家。</p>
“就是,大家機會均等,比比運氣就是,我在冀州也不敢說是冀州的半個地主。”</p>
又是一個年輕人走過來,身後同樣也跟着一名壯漢。</p>
這位司陽更熟,他的便宜弟弟夏齊恒。</p>
至于夏齊恒身後的漢子就是樂進,武力剛好91點進入一流,不過樂進的統帥比較高,同樣也是91點。</p>
至于封冀帶來的徐晃武力高達95+1,徐晃的大斧是靈器,加了一點武力。</p>
而徐晃的統帥也就比樂進稍微低兩點。</p>
這一下周圍的玩家都紛紛又往後退去,這幾位都來了那基本沒别人什麽事,大家就當看熱鬧吧。</p>
不過也有不少玩家逐漸彙聚在這幾人身後,各自都有數十人之多,很明顯這些人都是他們之前就派過來的。</p>
“少在這套近乎,據我所知他也就幫你們建個傳送陣而已,還沒到稱兄道弟的地步。”李繁看了眼夏齊恒後轉頭對封冀說道。</p>
直接點破子陽攬月和封冀之間的關系,免得讓别人認爲他們關系很好的樣子。</p>
“既然你們想各憑本事,那我們一起走吧,讓手下幫忙可不算憑自己本事。”司陽這是也懶得和這幾人廢話。</p>
每次他看到夏齊恒都會有些不舒服,談不上對他有恨,但也不會真拿他當自己弟弟。</p>
“子陽兄弟你這不是故意看我們笑話嗎,我們自身的實力怎麽能跟你比。”封冀這個人并不太在意顔面。</p>
讓他自己上去能擋住太史慈的箭?</p>
那可是太史慈,整個演義中都是頂尖的存在。</p>
“那你想怎麽樣?我們混戰一番?”司陽故意握握拳頭問道。</p>
“子陽兄弟别開玩笑,你人多勢衆的我們怎麽和你打,不如我們看誰先能請太史慈出來,然後都不表明身份,讓太史慈自己選擇怎麽樣?”</p>
封冀沉吟了一下才說道。</p>
因爲他忽然發現它們不管怎麽和子陽攬月比都處于弱勢,恐怕也隻有都不表明身份讓太史慈自己選還最有機會。</p>
“你算盤打的倒是不錯,不過我憑什麽聽你的?我那麽好的身份和資源憑什麽不用,你們在現實中也和那些打工人生活的一樣嗎?”</p>
司陽很不給面子的怼道。</p>
頓時周圍不少玩家紛紛點頭,這些富家子弟怎麽可能和普通打工人一樣過日子?</p>
“那你想怎麽樣?”李繁很不爽的問道。</p>
“很簡單,憑實力說話,自己能動用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實力。”</p>
司陽說完後竟然就轉身大聲說道:“太史子義可在,鎮北侯,車騎将軍子陽攬月來訪。”</p>
封冀和李繁他們頓時就驚呆了,你子陽攬月都這麽牛13了,竟然還玩這一套。</p>
你還要熊臉不?</p>
司陽之所以這樣是他不想再拖了,反正這些人絕對不會讓自己用身份來招攬太史慈的,自己何必要按照他們的意思。</p>
“大膽,竟然不遵我主公之意。”一聲大吼之後越兮就一叉子朝着司陽杈來。</p>
“找死......”</p>
典韋瞬間暴怒,隻是越兮的叉子較長,一下就到了司陽身前,典韋想救要慢上不少。</p>
結果在衆人的眼中隻見子陽攬月身體一斜,然後一下就到越兮的側面,一個鞭腿就踢在越兮的後背上。</p>
一腳就把越兮給踢的向前踉跄幾步直接倒地,正好典韋的雙鐵戟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p>
胡車兒和周倉也跟着上前直接将越兮給按在了地上。</p>
兩個武師上前拿出繩子直接将越兮給綁了。</p>
所有人都驚呆了,子陽攬月竟然這麽厲害了嗎?</p>
那可是越兮,演義中能和趙雲單挑的人,遊戲中又是以隐藏名将身份出場,實力絕對不用懷疑。</p>
現在倒好,以半偷襲的方式竟然被子陽攬月一腳給踢趴下了。</p>
“子陽攬月,你想幹什麽?”李繁急的直接沖到司陽面前吼道。</p>
“幹什麽?我倒是想問問你想幹什麽?竟然敢讓越兮偷襲我,别說這是遊戲,就是現實也是犯法的吧。”</p>
司陽一點面子也不給李繁。</p>
“這個真不是我的意思,越兮忠誠很高,可能是覺得你不守約定才動手。”李繁急的臉都有些漲紅起來。</p>
好不容易得到的越兮他怎麽能這樣讓子陽攬月抓住。</p>
“沒你授意?我都自報身份了他會聽不到?襲擊我按律當夷三族,這裏面也包括你。”司陽淡淡的說道。</p>
一邊的吃瓜群衆們頓時都傻眼了,這子陽攬月竟然還有這種操作,李家大少這下隻怕要吃癟。</p>
“我退出行了吧,隻要你放了越兮,我馬上轉身離開。”</p>
李繁也幹脆,直接選擇放低姿态放棄對太史慈的競争。</p>
“行,那我也不爲難你,放了他。”司陽對胡車兒他們說道。</p>
胡車兒也不多話,直接松開繩索就放了越兮。</p>
“多謝,有空歡迎去我那坐坐。”李繁說着就拉着越兮離開,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話要算數。</p>
司陽沒想過殺了越兮嗎?</p>
當然有,不過殺了越兮就絕對和李繁成了死敵,對于他來說沒必要把李繁得罪死。</p>
“子陽老弟,你這也......”封冀有些無奈的想抱怨兩句,隻是沒說完就停了下來。</p>
因爲太史慈家的門突然打開,一個年輕人背背長弓單手提槍扶着一個年約四旬婦人走了出來。</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