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涼臉上帶着點笑意,眼底卻越發的涼薄。</p>
他痞壞痞壞湊近,将墨鏡拿下來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p>
刻意壓低後的聲線有着獨屬于男人的低沉暗啞,聽上去說不出的暧昧。</p>
“這裏是酒店,你說我是誰?”</p>
權潔瞪大眼,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直白。</p>
陸涼笑意冷了幾分,他不斷收緊手指,捏到她手腕生疼。</p>
“你松開我,疼死了!”</p>
“小姑娘,下次如果你爸媽教不會你尊重人,我就會把你的手指砍下來給你做成項鏈。”</p>
陸涼依舊笑嘻嘻的沒個正行,連恐吓人的時候,說話語氣都是玩笑語氣。</p>
可他手下的力道告訴權潔,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不是開玩笑的。</p>
權潔打了個冷戰,她還沒開口。</p>
下一秒,就看到他轉頭看向了門口。</p>
“嘿,這兒!”他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态度和對待自己完全不一樣。</p>
他小跑了過去,彎腰去幫忙提了包。</p>
白色的小皮包,也不是什麽名牌,隻有簡單的珍珠鑲嵌。</p>
而眼前那個女生,白色絲綢的吊帶長裙上面還搭了白色襯衫外搭,如瀑墨發被珍珠簪子挽成一個發髻,看上去很有華夏國女子的風韻。</p>
那是一種遊走在純和欲之間的氣質。</p>
權潔一時間看呆了,很快,她就看到了兩個人相處的畫面。</p>
這讓她嫉妒的眼熱。</p>
“契荷好玩吧?你下次别一個人起那麽早,我不熬夜了,你叫我起就是了。”</p>
陸涼幫她摁下電梯,滿心滿眼都是溫柔。</p>
秦卿對他的态度倒是反應平平,她伸手推開他故意拉近的距離,淡淡笑着。</p>
“臭弟弟,你賴床就賴床吧,年輕人都這樣。”</p>
“姐姐也是年輕人啊。”陸涼順着她的話說,剛說出口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不是,誰比誰大啊。”</p>
在兩個人說話時,電梯門也緩緩關上。</p>
“等等!”在最後一秒,權潔闖了進來。</p>
她進入電梯,趾高氣昂的看了一眼陸涼:“你打了我。”</p>
“嗯,有問題?”陸涼一臉莫名其妙。</p>
契荷國的人都怎麽回事,打人還這麽理直氣壯?</p>
法律是文盲教的嗎?</p>
“所以......要不然死,要不然當我的仆人,你選!”</p>
權潔高傲的開口,陸涼卻聽笑了。</p>
“大姐,你沒事吧?養奴隸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呵.....殺人?”</p>
刹那間,陸涼的眼神冷了下來,他唇畔一星半點的笑意都沒有,徹底嚴肅下來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帥感。</p>
他居高臨下蔑視着她。</p>
“有本事,你可以試試。”</p>
權潔被他的氣場壓制的死死的。</p>
秦卿擡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走吧。”</p>
電梯已經到了樓層,不要跟小姑娘一般見識。</p>
兩個人一路走出電梯,陸涼頃刻間又恢複了嘻嘻哈哈沒個正行的樣子。</p>
“姐姐我可以,你說喊什麽都可以,不過我最喜歡喊老婆,你不是不同意嘛。”</p>
“哎呀我真沒欺負她,是她先打人家小姑娘的,這小姑娘太潑了,我冤枉啊。”</p>
“别生氣,我錯了我錯了,秦卿、秦卿....”</p>
陸涼揪着她的袖子不肯松開,隻留權潔在電梯内。</p>
她聽着那無比刺耳的聲音,心中無限的嫉妒。</p>
等他們進去房間,她才鬼鬼祟祟從電梯裏出來。</p>
房間内</p>
‘叩叩,吱呀——!’</p>
秦卿推門進來時,顧未坐在榻榻米上開電腦處理事務。</p>
她換了一件淺灰色的絲質襯衫,下半身則是一條修身的牛仔褲,光着腳屈起腿支撐電腦。</p>
巴掌大的臉上架着一副銀色邊框的眼鏡。</p>
而電腦上鋪天蓋地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消息。</p>
白燭和林嘉發的最多,其次便是姜墜。</p>
白燭的消息可以直接略過,林嘉和姜墜分别說了兩件要緊的事。</p>
林嘉:【結果怎麽樣了,不會判刑吧?徐導已經生氣了,成片送審,如果因爲我們的原因不能播,恐怕會損失慘重。】</p>
姜墜:【你出事之後LH集團股票猛漲,所以......去契荷,記得去總部打卡上班。】</p>
顧未:......</p>
萬惡的資本家,總是喜歡剝削弱小無辜的打工人。</p>
她冷酷的回複了過去。</p>
【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