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頓時表情變了,他迅速躲入内室裏面。</p>
傅些臉色略微還有些蒼白,他拿起桌子上的黑色口罩将半張臉遮掩了下去。</p>
走過去拉開門。</p>
“王會長有什麽事?”</p>
顧未直接推開門進去,室内被人突然闖入,君赢頓時眼神變了。</p>
“這裏是辦公室,你不應該進來,出去”</p>
他話說的快速,竭力用嚴厲掩蓋自己的心虛。</p>
但此刻顧未在經曆過餐桌上進餐的那些巧合之後已經對君赢的懷疑加了更大的程度了。</p>
她唇畔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一步一步的靠近他。</p>
“其實指骨斷裂确實很疼,但是醫生接好之後也就過去了,不過.......之後都做不了精細的東西了,比如刺繡就不太行。”</p>
她眼睛裝作不經意間看向他,幽幽唏噓:“當初繡了個平安符,現在手指上的泡還沒有下去,君先生......你猜平安符是送誰的?”</p>
君赢皺緊眉頭,聲音不自覺放緩了幾分:“想比是給了對你很重要的人。”</p>
“哪有啊。”顧未回答随意,“他們的都是買的,我隻繡了一個,就是幾年前那次,我繡好放在了契合,隻爲有一次見到你能夠親自給你”</p>
她話音輕飄飄的說着,君赢聽在這句話的時候眸子卻不易察覺的縮了一下。</p>
他聲音藏着淡淡的不悅:“不必了,我不迷信。”</p>
她之前那個平安符,是批發的?</p>
可是她之前給溫棠聿轉交的時候明明說了是自己繡的。</p>
她當初爲了能見君赢一面可以拼到連夜挑戰九層樓,這麽拼命隻是爲了下戰帖。</p>
到底是挑釁還是喜歡?</p>
她來契荷是爲了自己求藥,還是爲了見君赢?</p>
她難道是想再續前緣嗎?!</p>
他表面波瀾不驚實際上内心已經紛亂的不成樣子。</p>
他甚至開始吃起了自己的醋。</p>
到底在她心裏傅些重還是君赢重?</p>
哪怕兩個身份都是他自己,可他還是無比在意。</p>
在意到他連僞裝都忘記掉,成功被顧未捕捉到他的真實情緒。</p>
顧未心裏更笃定了幾分,她内心已經開始記仇小本本給他記上重重幾筆了。</p>
臉上卻笑意加深:“其實手倒還是其次,腳踝受傷......我在傷處紋了一朵血蓮,想不想看看刺激的?”</p>
君赢幾乎瞬間擡頭看她,他聲音很不開心。</p>
“顧小姐,你自重!”</p>
顧未卻不搭理他,彎下腰就要去挽褲子給他看。</p>
她露出了腳踝,纖白如雪的腳踝外側一朵血色的蓮花栩栩如生,綻放的非常具有生命力</p>
顧未刻意撩起來給他看。</p>
可是他卻扭過頭一點都不肯看。</p>
君赢聲音冷淡許多。</p>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也對你的紋身不感興趣!”</p>
他握緊手,很明顯是竭力忍耐,不讓自己失去理智做出什麽不合理的事情來。</p>
血蓮也是爲了君赢.....</p>
爲了見君赢自己的命都不要了。</p>
她真的像她嘴上說的那樣,做了這麽多隻是爲了找自己打一架?</p>
狼子野心,誰會相信她不是心裏有君赢?</p>
繡荷包是爲了打架,受傷是爲了打架。</p>
看來他千防萬防,情敵竟是另一個自己?</p>
顧未定定看了他兩秒,臉上殘存的半分笑意也淡了許多。</p>
“傅些.......還裝?”</p>
君赢腦子裏想法不受控制的狂奔,絲毫沒注意到顧未這句話。</p>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未已經湊到他跟前,她的手此刻就正搭在了他的手腕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