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潔一抖,雙腿不受控制的往他這個方向走了出來。</p>
她連開口說話的聲音都打着冷顫:“我、我什麽都沒聽到。”</p>
陸涼斂着一雙眼睛,漆黑的瞳孔映襯出權潔恐懼的臉龐。</p>
兩個人身高懸殊,他又拿着槍,此刻便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審視着她。</p>
“權小姐,我警告過你,安分守己這四個字是超出你的智商範圍了嗎?”</p>
漆黑的槍口正對準的是權潔的腦袋,她望着這個面容冷酷的男人,心裏閃過一絲的委屈和不甘。</p>
爲什麽他對秦卿從來都不會是這樣的态度。</p>
“你殺了我,權家不會放過你,就憑我是權家人。”</p>
“陸涼,放下。”顧未淡淡出聲,陸涼冷哼一聲直接撤下了槍支。</p>
他走到秦卿旁邊站着,眼神依舊犀利掃過權潔。</p>
“權家?權家算什麽?”隻要他想,别說一個權潔,就算是整個權家那也是可以直接端掉的存在!</p>
陸涼平時玩世不恭,給人一種不太容易生氣的感覺。</p>
可當他徹底冷下臉看着人,從他口中蹦出的狠話就足夠震懾的人心靈顫抖。</p>
權潔現在面臨的就是如此。</p>
陸涼現在就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盯着她,那是不開玩笑不容拒絕的威嚴。</p>
權潔雙腳仿佛緊緊紮根,她被這眼神壓的動彈不得,心髒都在猛烈的顫抖。</p>
她說話都帶着顫抖磕巴:“你、你瘋了!”</p>
“——權潔。”顧未喊了她的名字,她淡定開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你說......我要不要動手做一點事,讓你好好想清楚?”</p>
她剛說完,權潔的心髒就猛烈一跳,仿佛瞬間就要跳出嗓子眼了一樣。</p>
她緊緊攥着雙手說不出話來,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上不來氣。</p>
顧未眼神譏诮,她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語調冷的可怕。</p>
“陸涼,動手!”</p>
話音剛落,陸涼就直接将槍口抵在了權潔的腦袋上。</p>
巨大的壓迫力和生死之間的那一刹那拉扯幾乎擊潰權潔的精神。</p>
她尖叫一聲後緊閉雙眼,陸涼在她耳邊輕輕開了口。</p>
“嘭!”聲線沿着她的耳朵灌入,權潔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直接不受控制腿軟跌倒在地上。</p>
陸涼掃了她一眼後垂下眼簾,神色麻木嘲弄。</p>
一個隻知道觊觎别人東西,上不得台面的醜小鴨。</p>
明明那麽普通卻那麽自信。</p>
陸涼蹲在她面前,語調冰冷:“這就不行了?沒那個膽子,怎麽還就真的敢包藏那麽大的歹心呢?”</p>
權潔的眼淚不受控制的狂飙出來,她扭過頭看向陸涼。</p>
淚水模糊視線,可她依舊一眼就看出來陸涼神情的淡漠和狠厲。</p>
“不該碰的,一根手指都不要碰,不然絕對不是現在這麽簡單。”</p>
他收槍站起身,冷冰冰的吐出一個字:“滾!”</p>
秦卿視線掃了一眼權潔,眼底沒有半分憐惜。</p>
權潔錯在拎不清還沒腦子,不值得動手,但卻總是在眼前晃悠的讓人心煩。</p>
“陸涼。”她開了口,拿起桌子上珍珠手包,“我們該走了。”</p>
言外之意,不要多說,她不值得。</p>
三個人離開,權潔整個人松了口氣癱軟在原地。</p>
她連呼吸都感覺無比費力,擦幹眼淚之後緊緊的盯着他們。</p>
相比起陸涼的态度,秦卿的那番話才更具備殺傷力。</p>
她憑什麽?廷夜哥哥說過,秦卿隻是傀儡,隻是一個養女。</p>
憑什麽她說的話陸涼就無條件的聽從,而自己卻要被他拿槍抵着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