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恕聽的大腦陣陣發蒙。</p>
所以......自己這個妹妹,他以爲她被關進華夏國監獄了。</p>
結果她是被人接到了國外。</p>
自己以爲她是落荒而逃,身負罵名,結果......</p>
她是早有謀劃,胸有成竹?</p>
等等.......!</p>
“狗男人,傅些?!”</p>
他仿佛有些不敢置信,還又重複确認了一遍:“你該不會是爲了傅些,才出國來到這裏了吧?你在國内處境都那樣了,還想着那個狗比?”</p>
說其他的還好,剛剛罵出一個字,顧未的眼神瞬間就緊跟過來。</p>
她眼裏情緒冷了下來,大有幾分護犢子意味。</p>
氣氛凝結了下來,幾秒後顧未開了口。</p>
隻是第一句話,不是回答他的話,而是轉過頭對安紗一臉認真的說:“什麽時候做交易,我同意了。”</p>
她想要的是顧沉恕,拿顧沉恕換卿明水,這樣穩賺不賠的生意自己怎麽可能不同意</p>
如果說一分鍾前,或許她還會稍微猶豫那麽一秒鍾。</p>
現在賣哥,那就是無視良心心甘情願了。</p>
安紗:“......”</p>
她懷疑的在兄妹二人之間來回掃視。</p>
這真的是親兄妹麽?</p>
哪裏像了?</p>
雖然這麽想着,可她還是忍不住飛快的答了下來。</p>
“既然你同意了就不能反悔,船已經開了,如果反悔的話,我不會讓你活着下船的!”</p>
飛快的說完,她連忙去抽屜裏拿出了小藥箱出來。</p>
雖說在這個地方航海路線那麽長,一切都從簡。</p>
可是在船上這些基本藥物都還是要準備的,隻見安紗拎着她自己粉色的小藥箱放在桌子上,拿出棉簽小心翼翼的沾碘伏給他消毒。</p>
顧沉恕想要躲,卻被她抓住手腕,他漲紅臉動彈不得。</p>
生這麽大,别說女朋友了,他連跟女性牽手的經曆都隻停留在幼兒園老師讓排隊牽手出校門時。</p>
他跳級讀書,畢業之後就有了屬于自己的博物館。</p>
就算是在文物局有職位,那也是和一幫老頭子打交道。</p>
沒見過幾個女性。</p>
她的手指帶着一層薄薄的繭,握住自己手腕時觸感很......微妙?</p>
微微癢夾雜着柔軟,陌生人接觸下傳達出的輕微電流直直沖向他的頭皮。</p>
顧沉恕喉結上下動了動,聲音無措:“我、我自己來......”</p>
她是契荷人,或許是民風彪悍,所以不太明白。</p>
在華夏國,陌生女子很少會對男人這樣的.....至少對他來說,他的内心還是保守的。</p>
安紗熟練快速消毒完就将棉簽丢掉,隻是她還不肯松手,執着于拽着他。</p>
“消毒的地方要自然晾幹,就不給你貼創可貼了,空氣流通好的快一點。”</p>
“謝謝。”顧沉恕掙紮着就想要站起來,可下一秒他就又被安紗摁着肩膀坐回在椅子上。</p>
安紗彎腰,旁若無人直勾勾的盯着他。</p>
她低低說:“不用謝。”</p>
“......”</p>
“你是我的私人物品,所以,不用謝我。”</p>
顧沉恕:?</p>
喵喵喵?</p>
顧未這個狗妹妹到底做了什麽!</p>
“噗哈哈哈哈哈哈!”陸涼率先笑出了聲,他自然而然把胳膊放在了秦卿的肩膀上,态度親昵。</p>
“好家夥,卿卿你什麽時候也能這樣對我,我死了都開心。”</p>
秦卿伸手拍開他,明媚多情的臉上泛起一層淺淺笑意:“陸涼,等我說喜歡你,除非你殉職了,否則不可能!”</p>
話音剛落,秦卿側頭時的餘光就掃到了身旁溫棠聿的身上。</p>
她微微怔住,因爲此刻她看到</p>
......溫棠聿也在看着她,并且眼睛裏的情緒複雜而深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