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正是顧母,她挎着包包做好了飯,原本想說過來看看自己的寶貝女兒恢複成什麽樣子了。</p>
現在一進門,看到的都是什麽?</p>
她的女兒,正在趴在人家男生身上,兩個人姿勢還那麽熟悉又暧昧?!</p>
顧未聽清楚是自己母親的聲音,她連忙連滾帶爬的起來。</p>
這個詞雖然不能準确概述她當時的動作,但是可以完全想象到她慌張的場面。</p>
顧未站好,傅些默默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蓋好。</p>
顧母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兒。</p>
她做壞事就做壞事吧,自己又不是不開明的家長,但是爲什麽要在病房裏?</p>
人家男孩子身體都沒有恢複,在說了,在這裏多髒啊。</p>
顧母開口:“身體都好了?醫生不是說不允許劇烈活動麽?”</p>
劇烈活動不行,劇烈運動就行了?</p>
顧未:“......我沒有。”</p>
三個字說的極其心虛,是半點說服力都沒有的。</p>
傅些正在整理領口,他的脖子剛剛被她的指尖掐紅,現在估計會留下些印子。</p>
他又扯了扯衣服,不知爲何他坐起來時,領口反而開的更大了幾分。</p>
“咳咳,伯母好,您别怪未未,她的确沒有做什麽事情。”</p>
一開口就有那綠茶的精髓了,柔柔弱弱的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p>
顧未當場就呆住。</p>
???</p>
他到底在說什麽東西?</p>
表面替自己辯解,實際上給自己潑髒水,徹底坐實自己就是在明目張膽的做壞事?</p>
顧母剛想開口,忽然一陣眼尖瞥見了傅些的脖子。</p>
他本身就生的冷白色皮膚,現在脖子上更是好幾塊的紅痕,這印子到底是怎麽形成的。</p>
她作爲曾經的霸總小嬌妻,現在的董事長夫人。</p>
也是過來人了,怎麽可能不清楚?</p>
正是因爲清楚,顧母的表情瞬間就變了。</p>
“......顧未?!!!你怎麽能這樣對人家呢!”</p>
顧母一個上前就是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開,她想擡手捏她,忽然看見女兒身上還穿着病服。</p>
這手是怎麽着都下不去的。</p>
她把做好的飯放在桌子上,忍不住罵罵咧咧:“我是這麽教你的麽?”</p>
“你們是男女朋友,想做什麽事情,我也隻會讓你注意衛生,保護好自己,但是,人家是把解藥讓給你了,他身體那麽不好一個孩子,你都不懂憐香惜玉的!”</p>
顧未聽着自家老母親這麽說着,心裏頭一丁點興緻都沒有了。</p>
她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p>
爲什麽她剛才要去親他,爲什麽又手賤摸他脖子。</p>
現在聽着這些說教,還有當場被抓包的尴尬,不出意外,她可以原地用腳趾摳出一座芭比夢想豪宅了。</p>
“媽.....我和他在一起,貌似吃虧上當的是我,所以您不用太擔心。”</p>
“?你還開始教育起我來了,顧未,你要不是生病,我一定讓你幾個哥哥過來揍......教育你!”</p>
顧母一頓噼裏啪啦的言語輸出之後,迅速轉過頭來看向傅些。</p>
她雖然已經年近五十,但是這張臉保養得宜,看上去跟三十出頭似的。</p>
不過這臉上頓時就從嚴肅潑辣變成了溫柔和煦,她看向傅些,語氣都放溫柔了很多。</p>
“小傅啊......你身體不好,這件事是我們家未未做的不對,你爺爺最近身體還好吧?改日我們肯定會登門拜訪的,這件事,你别怪未未,她就是年輕,饞嘴貓似的......你就像是小魚幹,你懂我意思了嗎?”</p>
顧母努力的暗示,傅些卻感覺自己看不懂她的意思。</p>
懂了,但沒完全懂。</p>
“伯母,這件事她和我都有錯,具體誰的錯更多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放心,我是認真想要和她交往的,并不是想要玩弄她的感情,請您能夠放心把她交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