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荷?”</p>
“契荷?!”</p>
大家對這個國家都不陌生,可是這麽短時間的進入,一定會打草驚蛇吧?</p>
顧未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她走進了一間房裏,很快就将房門反鎖住。</p>
獨自一個人呆在裏面,手上不斷掐算着什麽,可随着卦象一點點的被算出來。</p>
她的眉頭越發深鎖。</p>
過了很久,她頹敗低下頭。</p>
變卦太大,孩子的具體方位她根本就算不出來。</p>
除非,現在還在正在不斷的移動着,不然自己絕對不可能算不出來。</p>
‘叩叩——!’傅些在外面敲門。</p>
已經到了12點整了,下了飛機之後他們已經忙活了兩個小時了。</p>
她需要休息,需要冷靜。</p>
那個孩子他也喜歡,既然是顧未的孩子,那自己也會當做親生的一樣。</p>
不光是孩子,爺爺也在綁匪的手上。</p>
這件事絕對不是什麽單純的綁架。</p>
“沒事别叫我。”</p>
顧未的語氣絕對稱不上有多好。</p>
傅些理解,她是所有同學眼中的神,是所有科研成員眼中的大佬。</p>
是商界任何一個初入職場小白都認識的風雲人物。</p>
幾乎所有人都把她當做精神支柱,所以她不管在什麽時候都必須冷靜、強大、無所不能。</p>
但這件事,沒有人比她更希望從未發生過。</p>
“未未,開門。”</p>
傅些溫聲,這一次他沒有賣慘沒有刻意挑逗。</p>
他認真、嚴肅,以一個攜手并肩者向她開口。</p>
顧未在屋子裏沒有說話,這種狀态持續了很久很久。</p>
傅些卻一直都站在門外,因爲他知道。</p>
她的不回應,不是在拒絕。</p>
是因爲,她在掙紮。</p>
過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鍾,這十幾分鍾對門外門裏的兩個人來說都足夠的漫長,似乎......像是走過了一個季節一樣。</p>
顧未拉開門,她仰起頭望向他,原本澄澈明亮永遠都冷靜睿智的眼睛裏此刻遍布血絲。</p>
看上去......一瞬間憔悴了很多。</p>
她在強撐。</p>
傅些沒有多說一個字,他上前一步,将她整個人抱在懷裏。</p>
大手輕輕撫着她的腦袋,将她整個人都抱的很緊。</p>
大部分的人馬都聚集在正廳商量出國營救的計劃,沒有人會注意在這個小角落,隻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空間。</p>
顧未一開始有輕微的抵觸情緒。</p>
她從小錯失親生家庭的良好氛圍,童年乃至青年的經曆讓她習慣不給人看到脆弱的一面。</p>
自然也不想讓傅些看到</p>
可是當他溫熱的大手就那麽輕輕的貼在自己的腦袋上。</p>
手指隔着發絲甚至都能夠感受到溫度。</p>
就是在這一刻,顧未感覺周遭從未有如此安靜的時候。</p>
她緩緩閉上眼,聽到頭頂上傅些的聲音緩緩響起。</p>
“顧未,這裏是華夏人民共和國,我們國家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相信你的國家不會讓你失望,它會爲你善後。”</p>
顧未呼吸驟然放緩,一顆心髒猛地跳動開始緩慢。</p>
她之前一直都認爲,談戀愛是兩顆心不斷的貼近産生的悸動。</p>
是對那一張凡人皮囊毫不掩飾動的凡心。</p>
可他的這一番話,讓她更加确定自己沒有看錯人。</p>
她的喜歡,原來并不是那麽簡單。</p>
她喜歡傅些,也不是因爲臉。</p>
她永遠喜歡三觀和靈魂都勢均力敵貼合的另一半。</p>
而這個存在,永遠隻有一個傅些......</p>
傅些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用低緩但堅定的聲音又說:“而你......永遠都可以信任我,我會堅定不移的站在你的立場,擁促你的所有決定舉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