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趕着那些藍月國人,向着雄雞号甲闆走去。
“薛壯,趙正峰,你們兩個,誰懂爆破這方面的技術?”楊建突然開口,詢問起這個問題來。
薛壯趙正峰兩人相視一望,雖說還弄不清楚,楊建問他們這個問題,到底是一個什麽意思。
但是在略一遲疑之後,趙正峰依舊開口說道:“老闆,爆破這種事情,我懂得不多,不過以前在軍隊裏面的時候,我專門學習過如何設置詭雷!”
有趙正峰開口,薛壯并未多言。
雖然兩人都是雇傭兵,也都有過一些從軍經曆,不過爆破這種事情,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才,要說能有多麽精通,那肯定是假的。
趙正峰還知道如何設置詭雷,薛壯對這方面,卻完全是一竅不通。
“詭雷?正峰,那你可否将這東西,設置成定時爆炸的那種!”點了點頭,楊建再度開口。
“這應該沒有問題!”趙正峰點頭回應道。
“那就好!”招呼着趙正峰過來,楊建湊到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随着他一揮手,趙正峰回過頭去,一頭鑽進了藍月國這艘巡邏艦的船艙之内。
藍月國這艘漢密爾頓級巡邏艦,原本的人數,雖有将近兩百人之多,但是現在,其上面僅有的活人,卻都已經被楊建驅趕了過來,他們一個個面如死灰,正向雄雞号甲闆走去。
爲了防備有漏網之魚,楊建可是特地用探查光環,仔細探查過一番。
别問探查光環怎麽來的,殺人爆光環的幾率,可是非常之高,藍月國這艘巡邏艦之上,一兩百人都已經死在了楊建的手中,他能爆出一些探查光環來,這不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雄雞号甲闆之上,除了那些女人,依舊臉色有些發白之外,那些船員以及沈峰幾個,面色早已經緩和了不少。
之前被阮志明等人,幾槍托砸的昏迷過去的三子,此刻已經清醒了過來。
見到楊建與薛壯兩個,正驅趕着以那名海軍中校爲首的藍月國衆人,向雄雞号甲闆走來。
三子與另外兩名船員,爲了防止有意外發生,他們已經拿起了自阮志明等人的屍首上搜集到的那些槍械,嚴陣以待,戒備着剛剛踏上雄雞号甲闆的這些藍月國人。
剛剛回到雄雞号上的楊建,手中提着自動步槍,他看了看老老實實跪在甲闆上面的那些藍月國人幾眼,又掃了掃其他衆人,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史密斯與漢姆斯這兩名老外的身上。
這兩個家夥,之所以願意留在雄雞号上面,沒和他們那些同伴一般,直接回去M國之内,僅僅隻是看在錢的份上而已,要說他們會對楊建這個老闆,有什麽忠誠之心,那肯定是一個無稽之談。
之前的時候,在阮志明那一夥人踏上雄雞号的時候,漢姆斯與史密斯兩人,明顯就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如果不是後面,他們兩個被人用槍指着腦袋的話,對于阮志明等人提出來的要船上那些女人陪他們樂上一樂的事情,他們是一百個贊成。
弄不好,這兩個家夥,心底都還會生出想要上去分一杯羹的污濁念頭。
對于這一幕幕情形,楊建一直都清楚的看在眼底的,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在他還沒真正動手之前,他才會在阮志明等人的面前,刻意點出了漢姆斯史密斯兩人,讓這兩個家夥當做背鍋俠,吸引了不少火力過去。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是我們老祖宗經曆過無數事情之後,所總結出來的一句真理之言。
對于這句話,楊建一直都非常認同。
漢姆斯與史密斯兩人,并未将自己真正看做是楊建他們這一群人中的一員,而楊建自己,對于這兩個家夥,同樣沒多少認同之感。
四下掃了掃,在那些船員清理阮志明等人的屍首之時,搜集到的那些物品之中,找出兩把軍用匕首,楊建将這兩把匕首,往漢姆斯與史密斯兩人面前一丢。
“漢姆斯,史密斯,拿起你們面前的武器,一人挑選一個藍月國人,殺了他們……”往跪在甲闆上面的那些藍月國人指了指,楊建回過頭來,他直視着面前這兩名老外,厲聲吩咐道。
史密斯完好無損,大腿被槍彈擦傷的漢姆斯,在上藥包紮了之後,雖然依舊疼痛難忍,但是一瘸一拐将就一下,僅僅隻是走路的話,他勉強還是可以做到的。
看着面前這兩把軍用匕首,聽到楊建這一番吩咐,又看着楊建身邊,拿着一部手機對準他們,正準備給他們拍攝一個視頻特寫的薛壯,史密斯與漢姆斯兩人,相視一望,面色齊齊一白。
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竟然以一人之力,将藍月國一艘軍艦上面的所有軍人屠戮一空,這是何等的可怕,這是何等的驚人!
這樣一個驚爆的消息,如果他們能回去自己國家,将這件事情捅到新聞媒體那邊的話,這報酬收起來,恐怕都能讓他們收的手軟。
弄不好,中情局那邊,都願意付出不菲的代價,從他們口中,了解一下關于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
史密斯與漢姆斯兩人,早就已經在心裏做下了決定,隻要他們能平安到達下一個港口,就算薪水還沒拿到,他們都不準備要了,必須得盡快逃離此地,回去自己的國家之内。
可現在,眼前的楊建,竟然要他們拿起匕首,去殺死面前的那些藍月國軍人,他這是想做什麽?想将自己兩個,綁死在雄雞号這艘遊艇之上吧?
“老闆,我們就是普通的船員而已,按照我們所簽訂的合同,我們隻負責開船,可從來都沒說過,做一個船員,還需要去殺人的!”
“史密斯說的沒錯,我們喜歡平等自由,我們也知道什麽叫做人權,老闆,你們東方是禮儀之邦,相信您肯定不會勉強我們,去做那些我們根本就不願意去做的事情吧?”
……
史密斯與漢姆斯兩人,一前一後,一唱一和開口說道。
楊建跟他們說話的時候,語氣雖然有些嚴厲,但是在話聲落下之後,他的面上又挂上了一抹笑容,整個人看起來也是和顔悅色。
或許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面對楊建這根本就不合理的要求,史密斯與漢姆斯兩個,才會有拒絕他的勇氣吧!
隻可惜,他們想的雖好,但是事實卻根本就不會如同他們預想之中的那樣去發展。
“哒哒哒……”史密斯與漢姆斯兩人的話聲才剛剛落下,一連好幾聲槍響,已經傳入了他們的耳際。
下一個瞬間,他們的意識開始變的模糊,緊接着,他們整個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你們自己不知道去珍惜,竟然還和我讨價還價,既然要存心找死,那我成全你們就是!”收回槍口,楊建冷笑一聲。
藍月國海岸警衛隊的一艘軍艦,其上面的一兩百名軍警,被自己屠戮一空,這樣的驚天事件,如果傳出去的話,那可是要捅破天的。
爲了避免這種嚴重後果的出現,楊建如今能做的,就隻能是,盡可能的去除遊艇上面的那些不穩定因素。
讓史密斯與漢姆斯兩人,各自殺死一名藍月國軍警,并讓薛壯在一邊拍攝視頻留下證據,這其實是楊建讓他們繳納的投名狀而已。
連這麽一點小事,這兩個家夥都拖拖拉拉,不願意去做,他們兩人,如果不是不穩定因素的話,那又還能是什麽?
既然史密斯與漢姆斯兩人,要自找死路,那楊建就隻能跟他們說聲對不起了。
投名狀這種事情,老外的文化底蘊不足,他們或許不懂,但是對于船上那些華國人而言,僅僅隻是細想一下,他們便能大緻明白,楊建此舉,到底是一個用意。
薛壯本就是傭兵出生,對于楊建此舉,他是面色平常,并無多少反應,畢竟,投名狀這種事情,與他根本就沒任何關系。
作爲楊建手中的一把利刃,他們平日裏所做的事情,本就遊離于律法之外,他也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殺死幾名藍月國軍人,來證明自己的忠誠。
而雄雞号甲闆上的其他人,雖然想的明白,楊建此舉,到底是一個什麽用意,但是他們卻依舊不受控制一般,面色一白,身軀一個顫抖。
“藍月國一艘軍艦上面的軍警,被我屠戮一空,這件事情如果暴露出來,會有什麽後果,不用我多說,你們都應該想的明白!”
“不要用槍,直接用匕首,各自殺死一名藍月國人,來證明你們的忠誠,你們便可以得到我的認可,真正成爲我們的一員。”
“如若不然的話,後果如何?你們自己應該清楚!”
……
目光淩厲無比,掃了掃甲闆上面其餘衆人,楊建開口說道。
真要說起來的話,将遊艇上這些船員與那些女人全部弄死,才是守住秘密最好的辦法。
隻不過,遊艇上這些人,終究是自己的同胞,将他們全部殺死,這種毫無底線的舉動,向來都忠厚仁義的楊建,根本就做不出來。
能跟他們解釋的這麽清楚,與他對待史密斯漢姆斯兩人相比,楊建對待自己的這些同胞,已經算的上是非常優待了。
遊艇上這些船員與那些女人,如果連這麽一點點小小要求,都無法做到,又不願意去做的話,那楊建真的非常懷疑,這種人會不會一離開雄雞号,便會馬上去到警局,将這件事情,給直接舉報揭露出來了。
活命的機會,自己已經給了他們,如果他們不願意把握這個機會的話,爲了自己與一幹手下的安全着想,那就不能怪楊建心狠,跟他們說一聲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