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的一番斥責,令的李欣與胡忠華兩個,一陣面紅耳赤,真想找個地洞,直接鑽進去。
在明德科技之内,李欣這個副總,負責的主要是采購後勤這方面的事物,之前的她,僅僅就是開了一個小快餐店而已,對于電池行業的了解有限,銷售與談判方面的技巧,也肯定有所欠缺。
楊建将她安排在明德科技之内,其最主要的原因,也僅僅隻是因爲她是自己的親信而已。
作爲公司老闆,平日裏楊建又不喜歡管事,在這樣一種情況之下,安排一個親信進入明德科技之内,那還是很有必要的。
在于海峰等人串聯過一番,統一了采購價格之後,李欣不知道該去如何破局,這還勉強說的過去。
可對于胡忠華這個總經理,楊建對他,可是真的非常不滿了。
如果不是因爲在這職位上面,根本就沒有合适人選的話,換一個人來當明德科技總經理的這個想法,楊建都并非沒有想過。
隻不過,因爲他想來想去,并未想到,手底下還有其他什麽人,比胡忠華更适合這位置之後,他方才從長計議,不得不将這個想法暫時先壓在心頭。
“胡忠華,李欣,别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如今那些企業之中,已經有四家與我們簽訂了采購協議,剩下的那些企業,交給你們去談,這總不會還出現問題吧!”
目光自面前兩人的面上一一掠過,沉默了好一陣之後,楊建再度開口,說道。
作爲一家企業的幕後老闆,手下養了這麽多人,如果随便一點小事,便需要自己親自出面,才搞的定的話,那他高薪聘請的這些公司高管,又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于海峰弄出來的這個價格同盟,随着那幾家企業的合同簽訂,他們這個同盟,早已經是不攻自破。
最大的難點,楊建已經将其搞定,正常情況之下,與其餘那幾家企業之間合同的簽訂,已經根本就沒有多少難度可言。
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和他們談合同的事情,楊建已經不想親自出面,将這事情交給胡忠華兩個,這也算是給他們的一種考驗。
就這麽一點小事,胡忠華如果還能弄出什麽意外來的話,給明德科技重新換個掌舵人的事情,不管楊建願不願意,他都隻能盡量早點将其提上日程了。
“老闆,您盡管放心,路您都已經幫我們鋪好了,與剩下那些企業合作的事情,真要還出問題的話,不需要您說,我自己引咎辭職。”
咬了咬牙,胡忠華直接開口,立下了軍令狀。
一邊的李欣,雖未主動開口做出什麽承諾,卻也緊跟在胡忠華的身後,附和着點了點頭。
對于兩人的表态,楊建還算滿意。
在詢問了關于酒會上面的一些事情之後,胡忠華與李欣兩個,終于告辭而去。
就在楊建猶豫着,要不要回去張穎那裏,交一下家庭作業的時候,他口袋裏面的手機,電話鈴聲卻突然響起。
“小浪蹄子,你不是在拍電影嗎?怎麽突然這個時候,給我打起電話來了?”見到來電顯示上面錢梓琪的名字,楊建按下接聽鍵,他呵呵一笑,打趣道。
“建哥,人家生病了,醫生說是相思病,得要你打上兩針,這病才能好!”電話裏面,錢梓琪的聲音那是爹勁十足,她這明顯别有所指的幾句話,一落入楊建的耳際,便令的他想入非非,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
“我這針頭早已經饑渴難耐,想要我幫你打針,你過來啊!”
“過來就過來,誰怕誰?你在哪裏,敢告訴我嗎?”
“臨江縣凱越世紀酒店1018号房,你要真敢來,我保證,等下的讓你控制不住喊我爸爸!”
“好,等我半小時……”
不得不說,與錢梓琪這樣的老司機打情罵俏聊下騷,那确實别有一番風味,隻可惜,楊建準備繼續撩撥撩撥她的時候,電話裏面,傳出來的卻已經是忙音。
“這浪蹄子,竟然敢挂我電話,她這是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啊!”面上帶着莫名的笑意,楊建将手機重新放回兜裏。
因爲對胡忠華兩人辦事能力的不滿,本來他的心情,是有那麽一點點不好的,不過錢梓琪這女人,好像有着一種特殊的魅力一般,一個電話過來,兩人就瞎扯了幾句,楊建的心情,卻已經明顯暢快了許多。
懶洋洋的靠着房間内那張單人沙發半躺着,腳放在與沙發配套的那墩子上面,楊建摸出一根煙,順手将其點燃。
“錢梓琪的那部電影,按照拍攝進度,就算沒有殺青,也應該拍的差不多了吧!”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才說了兩句,又突然挂斷我的電話,難不成,她還真跑來了這臨江縣?”
煙霧缭繞之中,楊建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一段時間來,他一直都比較忙,又是接收雄雞号遊艇,又是跑去國外班乃島那邊,才剛回到臨江縣,他又一直泡在實驗室裏面。
對于錢梓琪那邊的情況,楊建真的不算了解。
他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關于《你好,姚鳳英》這部電影的花邊新聞,隻可惜,這部電影投資不大,曝光率低的可憐,網絡上面關于這部電影的新聞,根本就搜不出幾條。
将搜索出來的内容大緻浏覽了一下,楊建并未看到,裏面有關于這部電影殺青的新聞存在。
當然,網絡上面搜索出來的東西,也并非一定就是事實,或許,《你好,姚鳳英》這部電影已經殺青,但卻因爲某些原因,并未将這個消息公布出來,卻也說不一定。
“錢梓琪不是要我在這裏,等她半小時嗎?行,我等她一陣就是!”本來還打算就此離開的楊建,此刻呵呵一笑,暗自嘀咕了一句。
一根煙抽完,他打開某點,找了本小說才看幾章,客房門鈴聲已經響起,傳入了他的耳際之内。
“錢梓琪還真跑來臨江縣了?她這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嗎?”自那張單人沙發上面一蹦而起,楊建滿臉堆笑,他三步并作兩步,向客房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