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梓琪說話的時候,不少人滿懷期望,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等她的一番話說完,這些人眼中的期望,瞬間已經變成了失望。
“梓琪,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你那個姓楊的朋友,才過來這邊大半年時間,就算他在這裏有不少投資,真的還有些能量,可爲難我們的,是這邊的官方力量啊?”
“你相信他?他一個外國人,難道還敢與肯尼亞政府作對?你不會想說,他會幹翻這邊政府,将我們解救出來?”
“你覺得這有可能嗎?别天真了,梓琪,聽姐一句勸,這種男人不靠譜,你根本把握不住!”
……
短暫的沉默之後,關押在這幾件羁留室的這些劇組人員,又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不過有之前武金的警告存在,這些人倒是并未去指責錢梓琪什麽。
隻不過,他們看向錢梓琪的目光,跟看白癡似的,不少人的眼神之中,甚至于還夾雜着不少憐憫。
對于楊建,錢梓琪雖然信任無比,但她一張嘴,根本就無法說過衆人。
一臉的委屈,她隻能将求助的目光,望向關押在對面羁留室裏面的武金。
“各位,梓琪的那位好友,楊建楊先生,在國内能量很大。”
“以他的财富與地位,既然來了肯尼亞這邊發展,肯定也不會是什麽無名小卒!”
“不管他是否有能力,将我們救助出來,至少,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件好事,你們覺得呢?”
武金爲人确實不錯,在感受到錢梓琪望向他的求助目光之後。
他一臉無奈,長歎了口氣,又幫錢梓琪開脫了一句。
作爲娛樂圈的大佬之一,對于錢梓琪口中的這位楊先生,他确實有着一些了解。
《你好,姚鳳英》這部電影首映禮之時,傑克馬、雷老闆、董小姐這樣的商業巨擘,都在百忙之中,特地抽出時間過去捧場。
能與他們談笑生風的楊建先生,在國内要說沒有能量的話,說出去估計肯定無人相信。
對于錢梓琪口中這位楊建先生,是否有能力将自己等人救助出去?武金應該也如同其他人一般,并沒抱太大希望。
隻不過,他沒有如同其他人一般,去诋毀那位楊建先生。
他幫錢梓琪開脫的那幾句話,僅僅隻是将楊建知道此事之後,有利的一面,給分析了出來而已。
真要說起來的話,與劇組中其他人相比,他與韓奎這幾個,被警局這邊認定爲謀殺案主犯之人,處境其實更爲艱難許多。
一般的劇組人員,那胖黑人警官都已經說了,隻要交錢,就讓他們保釋。
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劇組内這些普通人員,便能離開這裏,重獲自由。
而武金韓奎他們呢?除非能找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他們的清白,不然的話,一個謀殺案,便足以令得他們的脫困,變的千難萬難。
甚至于一個不好,肯尼亞政府方面,還會以他們爲棋子,索取更大的利益。
一想起這些,武金便覺得整個人煩悶非常。
對面羁留室裏面的錢梓琪,默默的靠着牆角坐着。
知道從自己口中說出去的話,别人根本不信之後,她也不想再繼續多說什麽。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好幾個小時過去。
“嗡嗡嗡……嗡嗡嗡……”
這聲音古怪無比,剛開始還有點模糊,但随着這怪聲漸漸逼近,這個聲音傳入到羁留室衆人的耳中的時候,已經好似雷鳴一般。
“轟隆隆……轟隆隆……”
還不僅僅隻是如此,伴随着天空傳來的那古怪聲響,還有着發動機的轟鳴咆哮,由遠而近,開始傳入到衆人的耳際之中。
緊接着,好似萬馬奔騰一般,劇組衆人腳下的地面,都好似在微微顫動。
“重型坦克,至少好幾十輛?”
“肯尼亞軍方,好像也就裝備了一些裝甲車,根本就沒有重型坦克這樣的戰場利器,這到底怎麽回事?”
“難道說,戰争來臨了?某個國家的機械化部隊,都已經入侵到塔納河這邊來了?”
“來自天空的那古怪異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直升機上面螺旋槳的聲音,按照這聲響出現的頻率來計算,此刻盤旋在塔納河上空的直升機,數目應該有十幾二十架之多!”
“又是坦克,又是飛機,數量還是幾十幾十的,天啊,真是戰争來臨了,我們怎麽這麽倒黴?”
……
近些年,武金拍攝的電影,大多都是一些軍旅題材,這部《戰熊3》同樣也是如此。
爲了增強電影拍攝之時的真實度,劇組這些人員,對于戰争使用的各種武器,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了解。
作爲導演加主演,武金更是找渠道進入過軍營,親身體驗過好幾個月的軍旅生活。
外面傳來的異聲,已經如此明顯,雖然還弄不清楚,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僅僅隻是重型坦克發動機的咆哮,與天空傳來的直升機轟鳴,便已經足以令的被關押在羁留室裏面的衆人,浮想聯翩,身軀發抖,面色慘白一片。
武金韓奎等人,屏幕上雖是硬漢,但是當面對如今這種情況的時候,他們的表現,比起一般人來,同樣強不到哪裏去。
畢竟,戰亂之中,不要說他們,就算是身份地位再高之人,死了也是白死。
關押在羁留室的衆多劇組人員之中,或許唯有錢梓琪一人,表現的與衆不同。
“他來了,絕對是他來了……”一雙美目之中光芒大放,一直默默蹲在牆角的她,‘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整個人神采飛揚,她幾步走到羁留室的鐵欄杆前面,一臉期待,向外面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