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爾卡陷入沉默之中。
他這幅樣子,似乎早在梅佐治的意料之中。
“隆爾卡先生,我們美聯邦的武器,貴,自然有貴的道理!”
“十二架F16,二十四億美金,看在我們兩國一直以來的良好關系之上,我們這是成本價銷售!”
“或許您對這個價格,有些許不滿,但是,我們是來幫你們的,您總不能,讓我們出了力不算,還要自己往裏面貼錢吧!”
“貨款方面,您如果願意以你們政府信用作爲擔保的話,分期付款,我們其實也可以接受,當然,利息方面,肯定得你們一方承擔。”
“另外,購買我們的戰機之後,您肯定希望,他們會第一時間出現在戰場上面。”
“爲了滿足你們的這個需求,我們願意借給你們十二名王牌飛行員!”
“對于F16這款戰機,我們的飛行員都極爲熟悉,由他們駕馭貴國購買的這些戰機,您将會真正體會到,這二十幾億美金,花的是多麽的有價值!”
……
作爲專業的軍火商人,梅佐治的口才非常不錯。
他一番話說完,可以說,他已經将肯尼亞這邊,該考慮到的方方面面,全都已經先考慮到了。
或許是因爲要與政府方面其他幾位大佬共同協商一下的緣故,隆爾卡這位副總統,并未在第一時間,對F16這款戰機的采購問題,做出一個準确的答複。
一直拖到第三天的時候,肯尼亞方面,才終于與梅佐治成功簽訂了采購合同。
或許是想要打自由軍團方面一個措手不及的緣故,采購美聯邦戰機的事情,肯尼亞方面,一直都是遮遮掩掩,并未對外宣告這件事情。
蒙巴薩與泰塔塔維塔之間,自由軍團駐紮的區域之内。
“皇天後土,白蓮花開,神明上身,刀槍不懼,殺……”
幾百名薩爾部落戰士,赤着上身,腰上裹着一塊獸皮,揮舞着手中刺刀,正在進行戰術演練。
訓猴人說過,這些黑人戰士,太閑了不好。
每天吃飽喝足之後,不管有沒有戰鬥,都必須得演練那麽一兩個小時。
除了身上的裝備,太簡陋了一些之外,這些薩爾部落戰士,這段時間養成的兇煞之氣,真不是莫薩科直屬那些自由軍團戰士可以相比的。
自由之戰剛開始的那一個多月時間,這些薩爾部落戰士,遇上政府軍的時候,一個個是興奮的哇哇直叫,所展現出來的白刃戰水準,吓的他們的對手,差一點點就哭爹喊娘起來了。
隻是有些可惜,在那些白人雇傭兵加入到政府軍的陣營中之後,這些薩爾部落戰士,再想與對方進行白刃戰,已經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光着膀子,穿着一條花短褲,克拉旺叼着一根雪茄,站在一輛敞篷軍車的副駕位置。
“同志們好!”
“酋長好!”
“同志們辛苦了!”
“爲酋長服務!”
……
沖着正在訓練中的那些薩爾部落士兵,克拉旺揮了揮手臂。
這家夥,估計是這幾天沒仗打,閑的有些蛋疼,竟然還在這個時候,玩起了閱兵來。
突然之間,一陣古怪聲響,自遠處天邊傳來。
緊接着,‘轟隆’一聲,漫天的火焰,向着五百薩爾部落戰士組成的步兵方陣席卷而去,在他們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已經将他們淹沒在了其中。
克拉旺所乘坐的這輛敞篷軍車,因爲距離那步兵方陣還有着一段距離的緣故,雖受到了爆炸的影響,但這個影響,卻不算很大。
待得那席卷四周的沖擊波過去,抱着腦袋縮在車廂裏面的他,第一時間已經将頭擡起。
軍車的後車廂之内,一條斷臂挂在其上,車内的其他位置,零零散散的碎肉,克拉旺已經見到十幾塊。
“戰機,導彈……還踏馬玩偷襲,政府軍方面,根本就是不講武德!”
聽到遠處殺聲震天,在戰機對自由軍團陣地進行轟炸的當口,政府軍方面,幾乎同時,對這邊展開了全面進攻。
“走,快走,回蒙巴薩,這裏擋不住了!”
見到自己這方,戰線在全面崩潰,克拉旺面色一白,他沖着身邊那名同樣一身狼藉的軍車司機,連連怒吼道。
上個世紀的那場世界大戰之中,或許有過,天上的飛機被步槍打下來的事情出現。
但是在現代戰争之中,憑借輕型武器,打下直升機或許還有可能,想打下高空飛行的現代戰機,那根本就隻是天方夜譚。
如果自由軍團之内,有防空導彈的話,對于政府軍方面的F16戰機,或許還有着一定的威脅。
但很可惜,防空導彈,YJ集團确實有,莫薩科那家夥,卻有些小家子氣,嫌那東西價錢太貴,又不實用,根本就沒有采購這種商品。
看,舍不得花黃金,下場就是這樣的凄慘!
自由軍團,包括克拉旺的薩爾部落聯盟士兵在内,總人數本來有着近萬。
一個全線大潰敗,真正退回到蒙巴薩城内的士兵,已經隻剩下兩千人不到。
正在政府大廳之内,做着總統美夢的莫薩科,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眼睛都直接紅了。
YJ集團總部,地下研究所最底層。
打開駕駛艙,自一輛三米高左右的單兵近戰機甲裏面,楊建才剛剛跳出來,他懷裏的電話,其鈴聲已經随之響起。
自己的通信衛星,專屬的通話頻道,就算身處地底,他的電話,其信号依舊良好。
當然,因爲擔心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經常會來騷擾他的緣故,他的電話号碼,僅僅隻是有限的幾個人知道而已。
一般不熟悉的号碼,想打他的電話,都隻會顯示空号,根本就打不進來。
“莫薩科,突然打電話給我,有事?”看了一下電話号碼,楊建直接将電話接通。
“楊先生,我們敗了,我們全軍都潰敗了啊……”
或許是因爲遭受的打擊太大,莫薩科那家夥,說起話來都有些語無倫次。
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他才勉強将整件事情說了個清楚明白。
“莫薩科,你踏馬給我振作點,不就打了一場敗仗,沒什麽大不了的……”
訓斥了這家夥幾句之後,楊建已經挂斷了手中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