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高三九班。
顧乘風來到火鍋面前,吧嗒着嘴巴:“兄弟,這能吃不?”
“兄弟,你膽子真肥,竟然敢到九班吃火鍋。你哪個班的,要不加入九班吧?我罩你。”王小帥咧嘴一笑,遞給顧乘風一套碗筷,倒上佐料。
“我?我剛來九班報到。”顧乘風大塊大塊的牛肉往嘴裏塞。
突然全班安靜下來,顧乘風感覺背後一涼,機械的扭過頭,看見周舒雅站在門口,冷眼望着顧乘風。
“顧老師,我是來讓你上課的,而不是讓你來蹭吃蹭喝的!”
“謝謝啊,兄弟,吃飽喝足該上課了。”顧乘風擦了下嘴,拍了拍一臉懵逼的王小帥。
顧乘風被周舒雅叫到外面教育一頓,若是九班成績上不來,就要開除他。
這可把顧乘風吓壞了。要是讓謝岚知道才找工作不久就被開除,那不得老是取笑他?
走進九班。
“老師,你是來被我們欺負的新老師嗎?”一名女生剛睡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說道。
“哈哈哈哈哈。”哄堂大笑。
“老闆,我時間到了嗎?再給我加兩小時。”另一名睡醒的男生閉着眼,随手掏出一疊一百塊放桌子上。
“哈哈哈哈哈,杜良,你是上網上傻了吧,哈哈哈。”
“一群學生在教室吃喝玩樂,成何體統,這裏是學校,是神聖的地方,被你們搞得烏煙瘴氣。”顧乘風大聲呵斥道。
“老師,你嘴角還有紅油。”王小帥說道。
“哈哈哈哈哈”
“那麽喜歡笑?讓你們笑個夠。”顧乘風露出邪魅的笑容。走到幾個笑得最大聲的學生身旁,往身上點了一下。
幾個學生一直笑不停。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點穴?是他,他是新來的校醫。”一名女生驚呼。
全班肅靜,隻有幾個被點穴的同學一直在笑,現場非常詭異。
“我叫顧乘風,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你們的語文老師,同時也是學校的校醫。”
“哥,我找到你了,我叫破浪。”一名女生俏皮地說道。
“好了,上課,先點名。”顧乘風給幾人解穴,走到講台上,拿起花名冊一看,嘴角狂 抽。
這啥玩意兒?手寫的花名冊?字還扭扭捏捏的,藝術啊!
“木棍???”
“哈哈哈哈哈”
“老師我叫林昆”
“上官虹”“到!”
“關詩語”“到!”
“杜良”“到!”
“.....”
“你們寫的啥名字?”
“陳黑犬,劉逼,關陰,還有豎着寫的,林蛋大,誰蛋大啊?!”
“老師,你确定你是教語文的?”
“我叫陳默。”
“鄭月,劉福。”
“楚中天!”
“是你們寫得醜,好了,我的課很簡單,你們想怎麽上都可以。”
“我寫一句,你們念一句。”
顧乘風在黑闆上寫着。
春眠不曉覺,處處啼聞鳥。
“老師,這是我小學學的,我們現在是高三!”
“以你們的智商,進商圈狼性不足,入佛門六根不淨,給你們講四書五經肯定聽不懂。也别浪費大家時間,我拿工資,你們也輕松,那就來點簡單的。”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大家都念了一道。
顧乘風不語,又在黑闆上寫:
研表究明,漢字的序順并不定一影閱響讀,比如當你完看這句話後。才發這現裏的字全是都亂的。
“老師,你把我們當猴耍啊!”
上官虹走到黑闆前寫道:
你信不信我拉一車面包人來揍你。
然後俏皮的看了顧乘風一眼就回到了座位。
“咳咳,你們連小學生都不如,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高三?”
“你們都是有錢家的孩子,趕緊回家繼承遺産……呸,繼承資産總比上學好!”顧乘風一句話怼得下面沒人說話。
“這節課自習!”顧乘風甩手離去。
教室亂哄哄都在讨論着這個新來的老師。
“林昆,你怎麽看?”劉福是個大胖子,吃了一塊薯片,肉乎乎的臉看着林昆問道。
“他一進來就吃火鍋,跟我們打成一片,還故意調侃我們名字,吊兒郎當的,讓我們放下對老師的戒心,然後才是正題!!”
“但他說得沒錯,我們沒選擇的路,如果退學,會成爲全校笑柄,今天被他打擊一番,我們出到社會很難立足,連把書讀好都不行,還談什麽子承父業?顧老師這招真夠狠啊。”
林昆是班長,身高一米八,看着陽光帥氣,父親是佛城市局的一把手。
“我覺得,我們應該努力一把,一直以來,我們都覺得家裏有錢,我們日後回去接手就行了,但今天聽顧老師提到遺産,他并非無意,他是故意的。”
“目的讓我們知道,我們連小學生都不如,以後繼承遺産也會被我們敗光。所以我們要像父輩一樣出色的話,首先自身要強大!”林昆幾番話語,全班陷入沉靜。
“我同意。”王小帥說道。
“這老師牛逼,爲了以後還能跟他吃火鍋,我決定好好讀書。”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一緻通過,上官虹,關詩語,還有我,成績相對比較好的辛苦一下,幫助一下其他同學。”不得不說林昆很有說服力,統籌協調能力也不弱,大家都沒有意見。
躲在教室外的顧乘風聽得一清二楚,微微一笑,吹着口哨,哼着小曲,回到校醫室躺下睡着了。
“顧老師,你還真是厲害。”王菲路過校醫室,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顧乘風,微笑道。
“怎麽說?”顧乘風揉了揉眼睛,伸個懶腰。
“我是校務處主任,同樣也是英語老師,我去九班上課,發現詭異的一幕,一個個都拿出以前發下來的卷子,瘋狂做題,還有幾個同學,在講台上講解。”
“上我的英語課沒人睡覺,一個個聚精會神還搶答,你是怎麽做到的,讓一群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做出這樣的改變。”王菲僅僅盯着顧乘風,似乎要從顧乘風的眼裏獲得答案。
顧乘風一攤手,雲淡風輕地說道:
“我隻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跟他們說我跟他們沒法比,他們不讀書可以回家好吃好喝的斥候着。我一個月就兩千工資,爲了教他們,不容易,他們覺得我挺慘的,就努力學習了。”
“真的嗎?”王菲當然不相信顧乘風的鬼話。
“我肚子餓了,請我吃飯就告訴你。”顧乘風厚着臉皮說道。
“好啊,”王菲很爽快的答應。
……
二人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名爲,聚緣樓。
顧乘風感歎,多久沒來過這麽奢華高檔的酒店了,王菲家境必定不簡單。
找了個包廂,顧乘風剛要進入,突然看見一道人影。進入旁邊的一個包廂。
和王菲打了招呼,就跟着人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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