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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風小區三座801。
見楚中天和楚樂樂都沒在家,打了電話才知道,樂樂跟着哥哥出去逛街購物去了。
顧乘風也樂得清靜,反正兄妹兩也開始修煉了,普通人對他們造成不了威脅。
盤坐在床上,看着老者給他的宣紙和羊皮卷。眉頭緊皺,看了看宣紙上寫着的仙界文字,這字的風格他再熟悉不過。
宣紙上寫着:小子,玩了二十年,該收心了,做你該做的事。
“糟老頭,真煩人。”顧乘風嘴裏嘀咕一聲。
随後目光又投放到羊皮卷上,羊皮卷畫着半個巴掌大小的圓形圖騰,下面連接着一個個空白的小圓圈。
就在他思索着的時候,突然,電話響起,但電話裏并沒有顯示号碼,夜深人靜,普通人看着定會覺得瘆人,但顧乘風卻是莞爾一笑。
他拿起電話,終究還是來了。
“說。”顧乘風按了接聽鍵沒好氣地開口。
“一萬年沒見了,這就是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嗎?說話又不用花錢,别這麽摳搜。”電話裏傳來有點蒼老而渾厚低沉的聲音。
“你在哪?”顧乘風問道。
“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你。”
顧乘風眉頭微皺,沉默了一陣子。
“想見我嗎?”老爺子見顧乘風不說話,深沉了一會兒,淡淡地說道。
顧乘風聽着這久違的聲音,神情有點傷感,鬼使神差的“嗯”了一聲,就像一個缺愛的孩子。
頓時,房間内狂風大作,窗簾飄揚,窗戶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一片片粉紅色的桃花花瓣從窗外飄進來,花瓣漸漸消失,化作一團模糊的氣霧,散發着淡淡的藍光。
顧乘風既興奮,又緊張,興奮是一萬年沒見過老爺子了,也不知道老爺子現在過得怎麽樣,不過一想到老爺子風流的性格,一定過得飄飄欲仙,逍遙自在。
緊張是老爺子會不會一見到他這麽懶散,玩了二十多年,上來就是一巴掌。
他心中想道,要是能見到老爺子,被打一頓也值了。
房間裏恢複到平靜,顧乘風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有點不樂意了,撇撇嘴,眉頭微皺,像極了一個向父母撒嬌的小孩。
不過,顧乘風不管上輩子号稱幽王的他,還是現在練氣期代号冥王的他,盡管他曾經的修爲比老爺子還高,但他在老爺子面前,總感覺自己永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每次一蹦跶,一嘚瑟,都會被老爺子打擊得體無完膚。
顧乘風眉頭微皺,望着模糊的人影,發出幽怨的聲音:“樣子都看不見,跟個鬼似的。”
頓時,模糊的人影,散發着璀璨的金色光芒。
一張儒雅的臉龐出現在眼前,看着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
老爺子身穿潔白的道袍,露出壞壞的微笑,和顧乘風幹壞事露出的邪魅微笑有幾分相似,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跟誰學的。
顧乘風瞥了老爺子一眼,旋即瞪大眼睛,驚呼道:“糟老頭子,你怎麽變年輕了?”
老爺子揚起手,顧乘風脖子一縮,雙手護臉,打哪都可以,就是不能打他帥氣的臉龐。
可誰知,讓顧乘風尴尬的是,透過手指縫隙看見,老爺子揚起手隻是撓撓頭,感歎一聲。
“太久沒洗頭,有點癢。”
顧乘風感覺自己糗大了。
真是人的名,樹的影啊!
上輩子小時候沒少被老爺子揍,心裏都有陰影了。
他連忙幹咳一聲,摸了摸鼻子緩解尴尬,微笑道:“您老人家又帥了。”
“不用貧嘴,我還不了解你?不就是怕我打你嗎?”
“這一萬年來,沒有你氣我,我憂愁也少了,當然會變得年輕又帥氣了。”老爺子癱坐在沙發上,得意地說道。
“你老臉也不害臊?有事說事!”顧乘風又變回一副嘚瑟拽拽的嘴臉。
老爺子歎了口氣,他了解,顧乘風就這德性。
“你死了之後,我推演到你會在地球重生……”
“說重點。”顧乘風打斷老爺子的話。
“唉,年紀大了,就喜歡唠叨,你的心玩野了,我不在你身邊,你都玩的不記得自己姓啥了吧!我怕那老小子沒給你說清楚,再給你唠叨幾句,可能你也發現了,張晴,夜雨,謝岚,胡悅,周舒雅那幾個小女娃的天賦都不錯,地球卧虎藏龍,風雲變幻,特别是佛城一帶,水……很深,是個曆練的好地方,這輩子的路你自己走,我不插手。”
“我看你經常偷懶不修煉,如果你不想走這條路,我也不會強迫你。”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胡悅和張晴那兩丫頭我挺喜歡的,你給我弄個徒孫玩玩,你愛幹啥幹啥去,我都不打擾你。”
“你太弱了,不加快速度的話,哪天你的仇家找上門,把你弄死了,我想找個人被我教訓一下都沒有,所以啊,就給我弄個徒孫玩玩,不然等我老了,都沒人給我養老。”老爺子的聲音有點憂傷,道。
“你不用裝可憐,對我用激将法,這條路,我會走,不勞您老操心,夢中的人,我會找,任何人我也不會辜負,行了吧?”顧乘風不耐煩地說道。
他和老爺子相處那麽多年,都早已經達成默契,哪怕一句話,一個字,大家心裏都懂,話不用說太明白。
老爺子一定知道他上輩子的女人,或者他夢中的人是誰,但他不會問,因爲他知道問了也白問,老爺子絕對不會說。
所有事情的發生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強求不得。
老爺子的意思,顧乘風很清楚,就是給他下任務了,把那些有感覺的女人全給收服了,實在不行,就收了張晴或者胡悅就行。
“怎麽?以前在仙界風流倜傥,放蕩不羁,喜歡拈花惹草,遊走在各大紅燈區的幽王,現在變得專一了?看來那丫頭改變了你不少啊。”
“那女人是誰?”顧乘風一愣,終究還是沒忍住,急聲問道。
“誰啊?那個女人?我見過的女人太多了,你以前身邊的女人也太多了,你說的是那個啊?”老爺子裝瘋賣傻,他很清楚顧乘風問的是誰,但他不會說。
“随緣吧!”
“張晴還有一點點感覺,但是胡悅,我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你讓我咋個談?還有夜雨,爲什麽我會對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我上輩子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夜雨?還有安靈,她家的古琴絕對不是普通的古琴,我彈琴的時候,腦海裏出現了一個身影,和安靈有幾分相似,這到底是不是安靈?還是夜雨?”
“還有安小靜命理數皆爲九,爲什麽萬靈聖體會選擇在安靈體内受孕?”
“還有安靈說遇到過一個道士,那是不是你??”
“天機不可洩露。”老爺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感歎一聲。
“算了,問了也白問,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盡量用心去感受!”
“你上輩子因爲窺探天道,才被天宮扣上功高蓋主的帽子被追殺,難道你忘記了嗎?我簡單給你說吧,我給你推算了一下,多的也不能說,洩露天機會遭天譴,你欠下的情債太多了,九世的情債累積會轉化成情劫,在你體内生成劫氣,突破先天的時候,雷劫降臨,會引動你體内的劫氣,劫氣爆發,讓你生不如死,同時,在修爲低的情況下,心亂,殺念太重很容易導緻你入魔,萬域羅生訣根本淨化不了你的殺念。”
“你的意思是,讓我修煉那門功法?”顧乘風問道。
“修煉那門功法也許可以幫你緩解劫氣,淨化殺念,我就想不明白,你天生有自帶的功法,可見不簡單,你爲什麽就是不修煉。”老爺子歎了口氣,郁悶地說道。
“連名字都沒有的功法,鬼知道是什麽東西。”顧乘風撇撇嘴說道。
“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你自己琢磨吧,好的東西能命名嗎?我怎麽會教出你這麽個師侄。”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還有,好好回想下你上輩子,我給你說過的話。”
“你死了之後,空間法則降臨,時空通道毀滅,在仙界,很多人都無故失蹤,你曾經的小夥伴有一部分也消失了,在地球說安全也安全,但我建議你最好不要用以前的名号,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地球的空間法則限制是什麽程度?”顧乘風若有所思的問道。
“聚靈境大圓滿。”老爺子淡淡地說道。
“我知道了,師傅怎麽樣了?”
“你師傅很好,身材也越來越棒,樣子也越來越好看。等你成長起來了,回去看看吧。”老爺子露出壞壞的微笑。
“路太長了,慢慢走,多做好事,少造孽,多種善因結善果,在突破先天,雷罰降臨的時候也會劈輕點,特别是尊老愛幼……”
“你又想打劫我?”顧乘風聽了老爺子最後一句話就感覺不對勁。
“跟風哥說話就是舒暢,一點都不累,别說打劫這麽難聽,是孝敬老人,你元丹裏的東西……咳……算了,說多了你又覺得我在坑你……羊皮卷你好好研究,等下次見面,我帶你去喝花酒,看跳舞,鋼管的,脫衣的,應有盡有,地球比仙界會玩多了。”老爺子說完,一轉身,化作花瓣,消失不見。
“糟老頭,難怪師傅不接受你,就知道天天風流。”顧乘風對着窗外嘀咕一聲。
老爺子的身影消失不見,房間又變得孤身一人。
“情債?九世情劫?不過老爺子能掐會算,應該沒錯,唉,再說吧……”
沉默了一會兒,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收拾心情,全心投入到羊皮卷上。
他發現羊皮卷最上面的圖騰和他胸口的圖騰一模一樣,不難猜想,下面空白的小圓圈都是和他有關系的人身上将來會出現的圖騰,至于會出現什麽類型的圖騰,目前也沒搞明白。
隻是,這數量好像有點多啊,以後後宮安排不妥當打起來怎麽辦?
“聚靈境大圓滿嗎?地球真是卧虎藏龍,靈氣這麽稀薄,竟然會有聚靈境的修士。”顧乘風摸了摸鼻子,
空間法則,雖然顧乘風沒見過,但在仙界從古籍上了解過,是針對自然平衡的一種法則,一旦平衡打破,空間法則就會降臨,根據每個位面的靈氣濃度來限制修士。
而時空通道是每個位面鏈接的通道,時空通道毀滅了,就意味着沒人能通過時空通道進入地球,或者從地球通往其他位面,除非有強大的陣法師,打造空間傳送陣,或者一些大勢力,利用秘法,代替時空通道。
結合空間法則,地球的靈氣隻能達到聚靈境大圓滿,如果有金丹期修士用空間傳送陣或者秘法進入地球,會受到空間法則的限制,隻能把修爲壓制在聚靈境大圓滿,或者更低,如果修爲控制不好,力量釋放過多,超過空間法則限制的一星半點,就會瞬間被空間法則碾成渣渣,形神俱滅。
除非,在所屬位面本土生長的修士突破到金丹境,空間法則的限制就會提升至金丹境大圓滿。
顧乘風歎了口氣,盤腿而坐,開始修煉,他回想着老者說的話,回想着老爺子說的話,回想着身邊出現的女人,和她們相處時的感覺。
“我的力量?源于情,這輩子,我以守護爲主,以殺戮爲輔,不負前世,不負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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