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一處深山,綠樹成蔭,在山間有一大片古宅,在深山各處隐藏着不少人,古宅大門更是有人把守,很明顯裏面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什麽,竊 聽器被毀了?”古宅大廳内,一位衣着普通的中年人,眉宇之間透露着威信,氣勢如虹,坐在黃金打造的龍椅上,聽着下面的人彙報。
“是的,我接近張晴,張華生似乎察覺到了,所以派人保護他的女兒。”
“能發現這麽隐蔽的竊 聽器,估計是武者。”一名樣貌俊雅的年輕人,身穿黑色西裝,面帶微笑,恭敬道。
“張華生竟然能請武者出手,那他手上的草藥絕對超越一個武者的價值。”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草藥來源弄到手。不過最近先低調一點,先查清楚那名武者是什麽級别!”
中年人臉色不太好,但氣息渾厚,很明顯也是一名武者,草藥,是他突破的關鍵。
……
佛城一家大型的私人會所,風雲會所,門前停着馬丁DB11,保時捷911,慕尚,蘭博Aventador,法拉利F12等各種名車,能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在會所内,一衆年輕人舉止文明,談吐優雅在社交。
突然引擎轟鳴的聲音停在會所門前,從一輛牧馬人上下來一名中年人,身後跟着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黑人。
中年人透露着一股霸氣,左手隻有四根手指。身穿黑色短袖,牛仔褲。衣着與這裏顯得格格不入,但沒人敢瞧不起他,他風風火火走進會所。
“楠哥.....楠哥...”衆人紛紛打招呼,中年人隻是微微點頭。
風雲會所8樓888總統套房的大門被踢開,陳楠面色愠怒,望着眼前躺着的幾人。臉色青白,手腳皆被洞穿,鮮血流落滿地,頗爲心痛。
“楠……哥,不.……要對張家動....”幾人話還沒說話,突然化成血水。
“東西是我的,人也是我的。”在地上形成幾個大字,攝人心魂,衆人一瞬間仿佛看見屍山血海。
“我不是壞人,可我也沒說我是好人啊。”
在家中的顧乘風望着黑夜的月亮露出的邪惡的微笑。
……
“武者。”陳楠咬牙切齒,總統套房内氣溫驟降,身後兩名黑人和幾名小弟都打了個冷顫。
陳楠是武士級武者,前幾日,江城李家的人來找他談合作。想要拿到華生集團手中的草藥,讓他去綁架張晴,陳楠十幾歲就在道上打滾,本來不願意讓自己的兄弟犯險,他很清楚他隻是李家推出來探雷的小白鼠,在李家威逼利誘下,隻能順從。
“給他們一人五百萬安家費。”陳楠對着一名黑人說道,黑人點頭便離去安排。
陳楠望着地上的血水很是心痛,雖然幾人前幾月才跟他,但陳楠是出了名的義蓋雲天,護犢子。
“李小姐,是武者,我的人,死了。”
陳楠撥通了電話淡淡地說道,面對李家,他的勢力顯得太渺小。
“我知道了,你的人不會白白犧牲。”電話裏傳來一陣好聽悅耳的聲音。
不到五分鍾他的賬戶轉入了500萬,他對着另一名黑人說道:“拿400萬給他們幾人,剩餘的都捐給孤兒院。”
“在李家的眼裏,我的幾個人,才值500萬,呵呵。”
陳楠坐着沙發上,看着地上的幾個血色大字。渾身冰涼,手腳顫抖,喝着二鍋頭。喃喃自語:“人沒了錢再多又有何用。”
江城李家,他無法撼動。隻能把怒氣轉移到哪位神秘人身上。有這種手段,肯定也是武者。但目前隻能按兵不動。
……
華生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爸,你這請的什麽人,一言不合就動手,還見血,吓死我了。”張晴皺着眉頭埋怨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名中年男人,身穿休閑服,微笑看着張晴兩眼盡是溺愛。
“晴兒,公司如我所料出了内鬼,爸也是擔心你,讓爸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張晴慌張地捂着被摘掉紐扣的胸口,面上帶有一絲紅暈。
“這個臭流氓,沒想到還有這麽細心的一面。”張晴腦海回想着顧乘風扯掉她紐扣的那一幕,臉上微微泛紅。
“怎麽回事?”張華生皺着眉頭說道,把張晴拉回現實。
“這……我…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張晴結巴的不知道怎麽解釋,他了解張華生的脾氣,最疼愛她了,就怕張華生會把顧乘風揍一頓。
“晴兒,我這是爲你的安全着想。”
張晴想了一下,才把竊 聽器的事細細道來。
張華生打發張晴離開後。
“李家出手了,還有那個顧乘風也不簡單,繼續保護晴兒,派一名武士級監視顧乘風。”張華生淡淡地說道。
“還有,出手的時候盡量别吓到晴兒。”
“董事長,我并沒有出手。”在屏風後出來一名年輕人恭敬地說道,随後拿出手機,讓張華生看了一條短片,是顧乘風出手的全過程。
“嗯?這人出手快狠準,竟然能把内力凝練到這種程度,但對晴兒沒有惡意,很有可能就是晴兒說的顧乘風。”
“監視顧乘風的時候小心一點,若是被發現了,不要和他發生沖突,這人很有可能已經是武神級。”
年輕人神情一震,武神級??全國能有幾個武神級?再說了,這個人這麽年輕,可能嗎?
年輕人退去。
張華生在保險櫃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打開木盒,裏面是一個通體透明的黑色短劍,散發着寒氣。
張華生手握短劍,短劍不斷顫抖,掙紮。一股寒氣順着手臂要進入體内,他大手一揮,短劍在空中飛舞,最後安然回到木盒裏。
“這到底是什麽劍,我進入武神級,竟然還無法降服。”張華生滿頭大汗。
……
而在家中的張晴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
“哎呀,我腦袋裏想什麽啊,他就是個臭流氓,雖然做飯好吃,比較細心,長得比較帥,也沒啥優點啊,我想他幹啥,一定是飯菜好吃而已,一定是這樣!!”
但她卻忽略了兩點,顧乘風第一次見面看光了她,第二次見面還拿了她的初吻,第三次見面就幫她驅鬼救她一命。
顧乘風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幾人的目标,在大床上四仰八叉打着很有節奏的呼噜。
太陽漸漸升起。
“别看我隻是一隻羊,綠草也爲我變的更香,天空因爲我變的更藍,白雲也爲我變的柔軟……”
“顧老師,快起床,你手機響半天了。”楚樂樂隔着房門大聲呼喚,心中想道,顧老師比懶羊羊還懶羊羊!
“完了完了,遲到的話,那冰美人又要扣我工資了!”睡眼惺忪的顧乘風突然彈起來。
“遲到什麽啊,今天星期六,快接電話,你的鈴聲比我哥的鈴聲更有品味!”楚樂樂在客廳提醒道。
顧乘風恍然,慢慢悠悠的接通電話。
“今天周六,陪我去一下孤兒院。”電話裏傳來謝岚的聲音。
“好!”
顧乘風慢慢悠悠穿好衣服,走到大廳又躺在沙發上。
“顧老師,趕緊刷牙,吃早餐,吃飽了才有精神泡妹子哦。”楚樂樂端着早餐打趣道。
自從這小妮子在這住,顧乘風每天早餐再也不用幹啃方便面,換洗衣服,衛生打掃都是楚樂樂一手包辦,樂樂一手廚藝雖說比不上顧乘風,但也做得非常精緻,完全不像一個家族大小姐。
“你這十五六歲的腦袋瓜子想啥呢?!”顧乘風拍了拍楚樂樂的額頭。
心中感歎道,這妞自從修煉以後,心情開朗了許多,人也變得更水靈了。
……
謝岚家中。
“岚姐,你腰間的傷疤…”張晴不經意間看見正在換衣服的謝岚,左邊腰間有四條爪痕。
“你說這個呀,是小時候在動物園遊玩的時候,突然一隻大黑熊沖出籠子來攻擊我,最後一位大英雄撲過來擋在我身後,我才得救,後來就留下這個爪痕了。”謝岚嫣然一笑,回想着在動物園的那件事。
“我以前學醫的時候,有個師兄好像研發出一種專門祛疤的藥膏,咱兩關系還不錯,要不我問他要一瓶試試?”張晴微笑道。
“不用啦,曾經有人叫我用紋身遮擋,我都沒弄,因爲這個爪痕對我來說意義非凡,這輩子我都不會把它祛掉。”
張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顧乘風吃完早餐打車來到謝岚的住處,發現張晴也在,他笑呵呵的打了招呼,三人就一同前往孤兒院。
三人來到孤兒院,孤兒院的規模比以前大多了,還有很多設施都非常齊全。
“謝小姐,小風,你們來了,小風真是越大越帥,十幾年了,都不回來看看我們這些老家夥。”吳院長看見顧乘風那是歡天喜地,這可是大财主。
吳院長已經五十多歲,但保養得非常好,看着像三十出頭,這就是心善則人美。偌大的孤兒院,那麽多孤兒,她都用心去教導,愛護。
顧乘風自從被領養後幾乎沒再來過,也就在當兵期間經常捐錢給全國各地的孤兒院,當然,他捐得最多的就是這一家。
所以吳院長是肯定認得顧乘風的,不過顧乘風以前在捐錢的時候交代過,不能透露是他捐的錢,吳院長也很識趣,沒有說太多話。
“吳院長,好久不見。”顧乘風微笑着說道。
“小風,你可能不知道,謝小姐可有愛心了,每當一有空,都回來這陪小朋友玩,你可得好好珍惜啊。”吳院長拍了拍顧乘風的後背。
顧乘風幹咳兩聲。
“院長,說什麽呢,我們是姐弟。”謝岚臉一紅。
“哎呀,怕什麽,反正又不是親生的,我看你兩般配!”吳院長說道。
旁邊的張晴卻是眉頭微皺,聽到吳院長的話,心裏有點不舒服。
這時,一輛牧馬人停在孤兒院門口,進來一名中年人,左手隻有四根手指,他大步走進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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