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望着顧乘風,神情有點激動,随即哈哈大笑。
“明天晚上有一個拍賣會,這畫應該讓更多人知道,讓大家一同欣賞這麽有意境的作品。”
顧乘風心想,你丫的不早說,你要是私藏就算了,拿出來拍賣?顧乘風一聽見錢就頭疼,他需要大量的錢打造自己的勢力,但既然送出去了,也不好說啥。
“大爺,你喜歡就好。”顧乘風微笑着說道,但其實心如刀割。
“你也别見外,叫我黃老就好,哈哈哈。”老者開懷大笑。
“黃老……黃老?是你?”
“開國元勳黃東海?曾經的西南軍區司令員?”顧乘風是真的震驚,雖然他眼界高,但這名老者,他确是不敬佩不行!是一位大英雄!
顧乘風之所以認出來,是想起在劉安泰和王振興的辦公室,都有一張合照,裏面的人正是眼前這位老者的年輕版。
在部隊期間,劉安泰經常聊到黃老的光輝事迹。
難怪第一眼看着就覺得隐隐有一股鐵血的氣質。
“虛名罷了!”黃老擺擺手。
“那黃老,可認識劉安泰和王振興?”
“哦,他兩都是我帶的兵,一個接手我西南,一個在西北。”黃老臉上帶上一絲自豪。
顧乘風摸着下巴思索着如何把黃老拉攏成自己的勢力。
黃老看了看顧乘風,又看了看畫。突然把顧乘風吓一跳。
“冥王,你是冥王?你是小劉說的冥王?”這回輪到黃老震驚。
“虛名罷了。”
顧乘風用手指摩擦着鼻子,莞爾一笑。
“氣死我了,小劉竟然錯過你這等人才!不行,我要打電話罵死他臭小子。”黃老氣急敗壞。
關于顧乘風的事,也是劉安泰告訴他的,當時劉安泰爲顧乘風的行爲感到焦頭爛額,所以打電話問了黃老要怎麽做。
黃老撥通電話,打開揚聲器。
“老連長?我在開會呢!”電話裏傳來劉安泰的聲音。
“你個臭小子,竟然把顧先生這等人才丢出去做卧底?太埋沒人才了!”
“顧先生?是冥王嗎?”劉安泰一頭霧水。
“對,就是他,這樣的人才,你應該介紹給我啊!!”
“連長,我讓他去做卧底,不是你給的建議嗎?你說這樣的刺頭兵需要讓他在外面磨練磨練,怎麽又怪起我來了。”劉安泰一臉懵逼。
“放屁,我是……行了,挂了!”
黃老突然想起,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突然有點尴尬,早知道不開揚聲器了。
本來還想通過臭罵劉安泰一頓,能交好顧乘風。
顧乘風突然覺得好笑,劉老頭一個快六十歲的人了,被眼前的老者叫臭小子。
“黃老,如果沒什麽事,我先走了。”顧乘風看出黃老尴尬,他也不在乎以前那些事。
“乘風,真是不好意思啊,那時候我不知道那是你。來,這個令牌給你,明天你可以用這個令牌進入拍賣場,這是地址。”黃老遞給顧乘風一個大理石打造的令牌,上面刻着一個黃字,和一張卡片。
顧乘風把東西接過,心中一想,這拍賣會,應該和李浩陽約張晴的是同一個拍賣會,那去看一下也無妨。
顧乘風和謝岚離開後,從湖泊的另一邊走出來兩人。
一男一女,男子身體結實,鏟着一個平頭,身穿黑色皮衣。女子清新亮麗,身材凹凸有緻。
“爺爺,那是什麽人。”黃恺琳問道。
“一個境界極高的人,你們自己看。”黃老指了指草坪上的畫。
黃恺琳看了一眼就愣在原地。
“是武者,光是境界就比我強太多了,不知道實力如何。”男子說着,發現黃恺琳竟然在發呆。
“小姐,醒醒,快醒過來。”男子及時把黃恺琳抽回現實。
“這…這太可怕了,我迷失在畫裏面。”黃恺琳額頭冒汗。
“這畫對普通人沒有特别反應,恺琳才成爲武士級沒幾年,境界和實力都太差了,迷失在裏面也情有可原。”黃老替黃恺琳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老爺,你想把這人拉攏過來?”男子開口道。
“他不屬于任何人,也不屬于任何組織,但我隻怕他會被上面盯上,如果被上面盯上了,隻有兩個選擇,要麽臣服,要麽死。”黃老淡淡地說道。
“孤嶽,你堂堂一代兵王,你不也是不想臣服,才被追殺嗎?”黃恺琳說道。
“小姐,你似乎很想我死啊?我現在叫黃謙。”
“恺琳,小心隔牆有耳。”黃老嚴肅地說道。
這名男子正是曾經的兵王孤嶽,他是個孤兒,離開禦林軍之後加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因爲成長太快,年輕氣盛,又不願臣服,而被追殺。最後被黃老救下,從那一刻開始,他整容改名換姓,徹底投靠黃老。
“看來這次來拜神,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黃老微笑着說道。
“爺爺,這個拜神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搞得這麽神秘?”黃恺琳嘟着嘴說道。
“等你以後就知道了。”黃老轉身離去。
……
謝岚挽着顧乘風的手臂走在回家的路上。
“真沒想到啊,我家乘風當兵的時候這麽厲害,還号稱冥王?書畫更是令開國元勳都歎爲觀止。”謝岚微笑道。
“冥王再厲害,在我家岚姐面前還不是一樣要低頭?”顧乘風白了謝岚一眼。
謝岚一笑,算你會說話。
送了謝岚回家後,顧乘風打算去給上次買藥的藥店老闆娘送一瓶靈泉藥液。
“喲,小帥哥,又來買草藥嗎?”老闆娘看見顧乘風老開心了。
“我答應幫你去掉黃褐斑的嘛。”顧乘風取出一瓶靈泉藥液給老闆娘。
老闆娘打開後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味,看了顧乘風一眼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她馬上拿起鏡子,看着黃褐斑,和臉上暗沉的雜質都漸漸消失了。
“這太神奇了吧!你是怎麽做到的?這藥太神奇了。”
“人體内有五行,也有陰陽,你有黃褐斑隻不過是陰陽失衡而已,調理一下就好。”顧乘風解說道。
“小帥哥,這要是拿去賣估計很多富婆都得搶瘋啊。”
顧乘風靈光一閃。
“對哦,可以拿去拍賣會賣啊。”顧乘風心中想道。
“老闆,給我拿這些草藥,給我來三倍。”顧乘風拿紙随手一寫,馬上給老闆娘轉了十萬。
老闆娘收到錢,馬上就去拿草藥,不一會兒就把藥湊齊了。
“小帥哥,都齊了,不過沒有存貨了,隻有這一點。畢竟這藥貴,一般沒什麽人買,一共八萬二。我收你八萬就好,我給你轉回去兩萬。”
“不用了,多出的,給你買奶粉。”顧乘風扛着兩麻袋就走了。
“老娘還是黃花閨女呢!”看着顧乘風離去,老闆娘跺跺腳。上次确實是想多賺顧乘風五百元,所以才編造謊話的。
顧乘風回到家拿起高壓鍋,按照老套路開始熬藥。
突然,又是那道悅耳的聲音響起。
“真是笨死,作爲一名煉丹師,竟然熬藥水,丢人。”
“你在哪裏?大神。”顧乘風這次沒有感到太驚訝,四處張望。
突然顧乘風脖子上的墨綠色吊墜綻放着十彩光芒,把他籠罩其中,有一種很舒适的感覺,饒是他早就覺得吊墜不簡單,也做好一切心理準備,此時此刻也是非常震驚。
當十彩光芒籠罩住全身,不到一個呼吸,顧乘風消失在原地,當他再次出現,還來不及觀察周圍環境。
“噗通。”一聲,顧乘風跪在地上。
他用盡全身力硬是站不起來。
“這是哪?”顧乘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不知道是被傳送到别的位面,還是在吊墜空間内。
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樹葉茂盛,花草叢生,百草豐茂,秋風蕭瑟,巨大的月亮就在頭頂,仿佛月亮距離自己隻有三四層樓的距離。
“這是鎮神印内,也就是你脖子上的吊墜。”一道倩影長裙飛舞,飄落在顧乘風面前。
顧乘風艱難的擡起頭,望見一名如天仙般美麗的女子,身穿淡藍色長裙,長發及腰,精緻的面孔無法形容,出塵脫俗,仙氣十足,身上還帶着一點淡淡的藥香味。
“你是誰?讓我起來說話。”顧乘風問道。
“按理說,我是你的師祖。”女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問你名字呢?”顧乘風除了跪老爺子和他的師傅,還有藥聖,從來沒有跪過任何人。
這種跪着說話的感覺讓他内心十分難受,别看他吊兒郎當,流氓嘴臉,其實他的自尊心比誰都強。
跪着說話讓他也來脾氣了。
難受歸難受,此刻顧乘風心中隻有一個目的。
“我名爲藥姬……”
“藥箕?我還撮箕掃把呢?沒聽過。”顧乘風連忙打斷女子的話,露出邪魅的微笑。
“轟。”
突然,感覺一股恐怖的氣息迎面而來,然而跪在地上動都動不了,硬生生的被扇飛,直接撞斷了一棵直徑一米的大樹,他口吐鮮血,馬上運轉着功法緩解傷勢。
“不是我不讓你站起來,是你自己站不起來,鎮神印内的重力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是你自己不中用,這可不能怪我。”女子神情冰冷地說道。
“我打你是你對我不敬,身懷醫仙經卻不知道師祖是誰,我叫藥姬,道号小醫仙,醫仙經是我創的。”
“誰要做你徒子徒孫,老子劍聖幽王,虎落平陽被犬欺,有種百年後再戰。”
“你罵我是狗?”藥姬再次揮手。
“轟。”
顧乘風再次被扇飛,撞得頭破血流。
随後藥姬玉手往回一招,顧乘風淩空飄起,飄到藥姬面前。
看着鼻青臉腫,衣服上血迹斑斑的顧乘風,藥姬一手放在顧乘風天靈蓋。
“讓我看看,你的自尊源于什麽?”藥姬淡淡地說道。
“搜魂!!”
顧乘風神情一怔,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靈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沖擊着。
不到幾個呼吸,藥姬把顧乘風丢在地上。
“難怪,原來是重生者,不過以你目前的修爲,你不覺得你所謂的自尊很可笑嗎?”
“嘿嘿,你懂個屁。”顧乘風賤笑道,目的達到了。
這次藥姬沒有再扇他。
“看見那個塔沒有,鎮神塔,我在第二層等你。”藥姬說完,淩空飄起,消失在顧乘風的視野當中。
:。: